白述鹤估摸了一下时间,对那个还坐在原地乐呵呵的祝舒愿说道“准备好迎接礼物吧,我们快回家了。”
祝舒愿侧眼向外看去,宛如尘埃的人群,小的像手办的建筑,黑夜依旧如纱笼罩着一切,只能通过闪烁的灯光判断着人群聚集的欢乐。
“我们要降落了。”
气流的冲击带起尘土,飞艇落地,白述鹤甚至还没来得及离开驾驶舱的座位,就收到一通电话。
白述鹤皱眉,按断,然后再次响起,喋喋不休地像他对面的通话对象一样。
“老白,我算着你们也该到家了。”谈文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失了真。
白述鹤揉着鼻梁,缓解着这一天的疲劳,警告道“收起你那多余的心思,管好你自己的手,不要插手我和祝舒愿的事情,这是第一次警告。”
谈文夸张地说着“老白,你怎么能那么对我,我明明是来提醒你今天上面还要开一场记者会,不要迟到了,毕竟你是我曾经最优秀的盟...”友。
友字还未说出口,就被白述鹤挂断,谈文隔着电话吐槽道,狗脾气。
白述鹤挂断电话,将这个电话拉入黑名单,一系列动作流利地像是重复过多次。
至于祝舒愿,和小孩偷偷摸摸的咬耳朵聊着天。
“姐姐,在我操控你身体的时候,你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我没办法看清那是什么,但是力量是强大的,远超过我的想象。”小孩拉着祝舒愿的手,附在耳朵边和人说话。
祝舒愿心下好奇,同时隐隐约约有个印象,但是拿不准,也只好把这个放在一边,和小孩约定着下次的游乐园约定。
祝舒愿站在这架飞机面前,手不由自主地贴上那冰冷的,充满机械质感的机身。机身整体流畅,白色的外观在黑夜里面都能显示出其独特的温润感,祝舒愿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她驾驶这架飞机飞上云霄时,将会感受到的自由感。
祝舒愿将以血肉之躯,而翱翔于空。
正当祝舒愿兴奋到肾上腺素飙升时,白述鹤整理心绪以后朝人走来,把祝舒愿拉回现实“别想了,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明天有早八。”
早八,每个大学生的噩梦。
祝舒愿苦着脸,白述鹤继续火上浇油“现在距离早上八点,还剩五个小时,老实睡去吧。”他低头看一眼手表,宣布着这个让人心寒的消息。
祝舒愿哪里能睡得着,整个人现在兴奋的能打完一整套拳,拉着人不肯走“老大,还缺保镖吗?我很能打的,工资也不要的,只要偶尔也这种小惊喜就行。”
祝舒愿两眼放光地盯着白述鹤,像是看着落在人间的财神爷,这还不得给自己在财神爷身边找份工作,说不定哪天救了这尊财神爷,这种小惊喜就又一次砸中她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白述鹤颇有些好笑,这只大熊猫之前可没那么殷勤,现在左边捶捶肩,右边捏捏腿,一副为富贵折腰的模样
“我嘛,钱也不多,也就将将好在能养活好两个人的程度。”
祝舒愿点头说是,现在白述鹤说天是绿的,草是蓝的,祝舒愿都会在旁边点头拍手说,老板真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白述鹤看这人实在是没什么睡意,也就随她去了。毕竟就算是回了房间,凭她的身手,跑下来玩也是小意思,还不如就随人去撒欢看看这个。
白述鹤看了一眼要开始蒙蒙亮的天色,就随口说道“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我送你去上学。”
等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祝舒愿精神抖擞地去敲响白述鹤房门的时候,白述鹤还拉着窗帘,缩在被子里面,不愿面对生活。
白述鹤是个好学生,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成绩优秀,为人正直,似乎一切算的是上上签。但只有他亲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这人什么时候都能算得上和善,唯独刚起床时,一切都听不进去,强制让人起床,只会得到一个软趴趴的白述鹤,一戳一动,只会跟着指令走的白述鹤。
祝舒愿敲门得不到回应,正当人准备放弃时,白述鹤顶着睡得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像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打开房间门以后,也不大像是白日里面站的笔直的模样,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后,看清面前人是谁以后,愣愣地念了一遍名字“祝舒愿。”
祝舒愿站得比杆都直,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白述鹤眼睛一闭,朝着祝舒愿的肩膀就往下面砸下去,落到祝舒愿肩上时,祝舒愿只能听见耳边传来的规律的呼吸声。
以及自己心跳落在地上又反弹到天花板的声音,应该会引来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人在她心门口,嘭嘭砸门“你怎么不开门啊?”
“让我再睡一会儿。”白述鹤地声音融成了一团,糊在祝舒愿耳朵里面,糊在祝舒愿心里面,让她只能愣愣地回答好的。
祝舒愿就这样和白述鹤站在房门口,数着自己的心跳,再慢慢地放缓,让自己的心跳声和白述鹤的身上传来的震动的心跳声一致。
祝舒愿不敢侧头去瞧白述鹤,只能抬着头默默数着门框上雕花的竖纹,从最为明显的花纹到角落里的划痕,她一条条细数过去,却半点不敢去瞧心上人。
让世界都和他们脱轨,而他们躲在心跳声的小角落里面,恒久稳定。
打破稳定的是一个机械的闹钟铃声,反复的,嘈杂的。
白述鹤在祝舒愿的颈窝里面蹭蹭,把耳朵和整个人都想往这方寸地里面躲着,躲着世界。
祝舒愿被他蹭的发痒,她能感受到他头发传来的微小的刺痛感,感受到被呼吸打得微微发痒的感觉,可还是一点都舍不得离开。她思考片刻,考虑着是往前走一小步关闭闹铃,还是就这样站着。
祝舒愿作出了决定,她以最小的不打扰白述鹤的弧度,抬起手来,捂住白述鹤的耳朵。
闹铃一直响到无法在今天启动的程度。
他们二人也就一直这样站着,站到白述鹤的醒来。
等到白述鹤洗漱好以后,他们二人连一点空隙的时间都没有,拉着白述鹤就往外面跑,祝舒愿坐上了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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