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奔波跋涉,众人终于赶到了河西村。
彼时残阳如血,半明不寐的光线中映照出牌楼上“河西村”三个大字。
村长是个年过五旬的男子,个子很高,长相极瘦,半佝偻着身子,站在牌楼下候着。
当望见众人身影时,黯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脸上堆着笑:“诸位仙长可算来了!”
寒暄了几句,便在前方引路,带众人进了村子。
村长边走便道:“仙长们能到来这里可真是太好了,最近镇子里被这些邪祟折腾得不得安宁。原本百十来户的村子,现在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是整日提心吊胆,幸好仙长们愿意出手相助,否则我们这小村子怕是......”他摇了摇头不忍继续往下说。
村长说的不错,自打她们走进村子,除了村长便没有看见一个人,家家户户的大门和门窗紧锁,门头上贴着橙黄符纸,上面画着朱红符咒,几户门前泼洒了一摊还未干透的腥臭血迹。
整个村子像是一座森森鬼域。
众人总能看到有几只眼睛,隐藏在漆黑的窗户缝隙之中。
可见是被邪祟惊扰怕了。
沈椿问道:“村长,这邪祟是何时出现的?”
村长道:“自从三个月前的一个夜晚,那东西第一次闯进来,从那以后就时不常在村子里出现。那模样吓人的很,青面獠牙,眼睛也是红色,只看了一眼,能吓得几天睡不着觉。”
说及此处,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续道,“后来我召集村中的男子,拿着砍柴刀围剿它,谁知道那东西邪门的很,柴刀砍上去就像砍在铁板上,伤不得他分毫。后来试着用火烧,不仅没烧它,还将它惹怒,伤了不少人。实在是......实在是拿它没办法了,哎……”他叹了一口气,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若是寻常邪祟作怪,普通的刀剑棍棒,倒也勉强能应付,可若是遇上那些怨气深重、执念未消的邪祟,寻常凡铁确实起不了作用,反而将邪祟惹怒,将其凶性激发出来。
只有用注入灵力的仙器,才能伤其根本。
这么说来,这邪祟是个怨念重的,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村子虽不大,却还有一处客栈,青瓦灰墙,门前悬着的灯笼也有些褪色,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村长带着众人便在这家客栈落脚,堂内光线不甚眀寐,桌椅陈旧,倒是十分干净。
客栈里管事的是个年近三十的女掌柜,面容姣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村长低声同她交代几句话,女掌柜黯淡的眼睛忽然一亮,目光飞快扫过众人,在触及他们腰间的佩剑时,顿了一会,复又收回视线,冲村长点了点头。
客栈不大,堂内摆了三张桌子,十几人正好分三桌。
女掌柜烧了水,添了三壶茶,挨桌添了茶水,眼神时不时偷眼打量众人。
待走到向北星他们桌前时,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声问道:“你们当真是仙长?”
向北星道:“是。”
女掌柜道:“那可会仙术?”
普通人对于修仙者总是抱着好奇的态度,这也是人之常情。
向北星道:“自然是会的。”
女掌柜的眼睛亮得明显,动了动唇,似还有话要问,可还未开口,却被村长打断。
“万红,还愣着干嘛,诸位仙长赶了这么久的路,还不快把饭菜端上来!”
叫万红的女掌柜闭上了嘴,点头应下,转身时却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才慢吞吞地挪向厨房。
沈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道:“村长,邪祟上次是什么出现的?”
村长道:“约莫七八日来一回,每次都是三更左右,算算日子,估摸着就这两天会来了。”
沈椿道:“明日我们会在村子四周设下禁制,抓捕邪祟,届时还请村长告知村民,入夜后紧闭门户,便不要外出了,若是无意间踏入禁制范围,恐会受伤。”
村长连连点头:“自然,自然,一切听凭仙长安排。”
正说着,万红将饭菜从后厨走来,饭菜上桌后,她并未退下,而是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瞥向众人,最终落在沈椿身上。
从进门起,她便注意到,一众仙长中都是以她为首,就连村长也只是同她说话。
踌躇片刻,她终于鼓起勇气,对沈椿道:“仙长……不知、不知可否帮我着寻个人?”
话音刚落,司宇嗤笑一声:“笑话!我等修仙之人,斩妖除魔才是本分,你当是街边跑腿的,随便任你使唤呢?”
村长见状,更是不悦,皱眉责备道:“万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几位仙长是过来帮村子除邪祟的,哪有闲工夫管你那不着调的丈夫?整日痴迷修道,连家都不顾,如今人跑了,倒来麻烦仙长!”
沈椿抬手止住村长的话,语气温和道:“你找不到你丈夫,心中着急,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寻人这事……确实非我等所长。府衙有专门负责此事的差役,让他们帮着寻一寻。”
村长忙摆摆手,赔笑道:“仙长们不必理会,她家那个男人想修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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