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一直紧贴在门后,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一切响动。
激烈的砸门声、沉闷的撞击、模糊的争吵、最后那记清脆的耳光……
她本来还以为纪言肆砸完隔壁卧室,马上就要来砸她这间,心吊到了嗓子眼。
然而,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到再一次失望的巨大心理落差,狠狠重击了纪言肆,让他一时间晃了神,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去追究什么。
只
能失魂落魄地逃离。
直到外面响起他离去的甩门声。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温映星才转动门把,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隔壁那间卧室的门锁已经彻底变形、耷挂着,门框上留着几道刺目的砸痕。
时凛将断了一条腿的餐椅挪到墙角,然后用吸尘器清理着地上的木屑和锁具碎片。
他的侧脸平静,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冲突并没有真实发生过。
温映星慢慢走出来,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仍有些惊魂未定。
时凛察觉到她的脚步,脸上面对纪言肆时的那种强硬褪去,转而温和,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
“没事了,”他低沉的嗓音,带有奇特的安抚力量,“人已经走了。”
温映星轻轻“嗯”了一声,走过去,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然后整个身体偎进他怀里。
时凛身上有干净的皂角味,驱散了她心底泛起的恐慌。
时凛扔开手里的吸尘器,顺势环住她,宽厚的手掌安抚地、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吓坏了吧?”
温映星没有说话,脑袋在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
当纪言肆在外面砸门,口口声声指控时凛绑架囚禁时,她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不如干脆开门出去,跟纪言肆回纪家算了,至少不要再连累时凛,让他面对这些麻烦。
可随着纪言肆愈发失去理智,那声音里的偏执和暴戾,令她陷入更深的心悸。
令她想到曾经的某个月夜,不声不响地潜入她的卧室的黑影,用平静到诡异的语调,在她床头低语着自己的‘杀人’经历。
她喜欢纪言肆曾带给她的、那些裹着糖霜般的甜蜜与快乐,却也本能地畏惧他心底那片阴湿扭曲的角落。
“对不起,阿凛。”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转过头,看向那扇被破坏的门,“弄坏了阿姨的房间门。”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时凛的语气调整得更轻松了些,试图驱散她的不安,“那小子也没讨到便宜,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巴掌。”
时凛将地上最后一点碎屑清理干净,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到沙发边。<
游戏机屏幕还亮着,暂停在他们刚打完的一局。
“我们继续?”他拿起一个手柄递给她。
温映星接过手柄,仍有些不放心地瞥向走廊,“那个房门怎么办?”
“只是锁坏了。”时凛坐下,靠得离她近了些,肩膀贴着肩膀,“过两天找个师傅来修一下就好。现在,别想那个。”
“嗯。”温映星点头。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刚才的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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