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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待补充待精修~)

小说:

对照组夫妻从良了

作者:

岸壳

分类:

古典言情

“对对对!就是这样!”

代号安吐舌蹦跳,好不欢欣。

陆还疏脚下趔趄,险些压到季蝉歇,他怒冲冲丢开干布巾:“……可否闭上你的狗嘴?”

代号安蒙头大叫:“哎呀!”

陆还疏也怕再有外人打搅,索性眼观鼻鼻观心地动手,拽起裙头、亵衣猛然丢弃一旁。不觉间,手已抖得抻不直了。

等到衣裳褪尽,他双眼上翻,耳根枣红,拉起被褥将季蝉歇全然盖好。

……女子身竟与男子身有天地之差,难怪授受不亲。

陆还疏紧了紧眼,顺走季蝉歇手腕的佛珠子盘玩。不可说,不可狎,不可思……趁早忘了,趁早忘了。

这般念着,午膳与晚膳的食盒送了过来。陆还疏谨慎归谨慎,可一日不曾进食,已有昏聩之兆。他每碟咬一口试毒,挑了些无色无味的麻团、肉脯、面饼留着果腹,待到吃饱无恙,他便捏碎了摊开手心喂给代号安。

由日转夜的空档,季蝉歇又被时令抽走体热,陆还疏再讨几桶滚水。他胁迫送水奴去拿两床新被,蔫巴的、湿腐的、酸臭的一律不要,那奴仆夹着尾巴跑了几趟,总算得来陆还疏“马马虎虎”的首肯。

陆还疏抱人不费吹灰之力,可宽衣不一般。一回生……二回也难熟,难免天人交战。

大雾蒸人,烟波遮眼,他绷紧了肩掀开被褥,再将季蝉歇缓缓放进水中。

季蝉歇头一歪,恍若沉底白玉。

陆还疏脱去外衫垫她颈下,而后倚在一旁,待时辰到了,再将她捞回床榻,期间人不离手,如同真夫妻。

自然,陆还疏也不忘给代号安丢个旧衣,奈何身量太小,一倒腾便废去半个时辰。

漏箭如期,陆还疏的差事不比粗活轻巧,潦草就着季蝉歇洗剩的凉水浸了浸,正想铺开被褥将就一夜,奈何水花、枝叶惹出满地狼藉,他手头又无扫帚、畚箕……

恍然间,他回身注视着季蝉歇,似有铁水当头浇灌。

我是她恨嫁得来的夫郎,辛苦照看整日不说,还随她赴京卖命!一合礼数,二有理据!不准寸缕的模样也见过了!匀我一半床又能如何!

陆还疏报复似的躺去季蝉歇身侧,木床忙不迭喊冤,闹得代号安以为天塌了。

陆还疏也不白睡,他做事讲章法,只搂紧季蝉歇这冰锥人,以身渡去暑热。

一燥一静,阴阳相调,甚好。

可惜一夜过去,初晨花白——此举成效入微,抑或更惨淡了。

季蝉歇昨日还能吭哧两声、翻翻身,今日静如木桩,任他摆弄……像是真成了死人。

“怎么搞的?”陆还疏凑去听她鼻息。

活的。

他暗暗松懈,悄然往门锁里塞了一物,机关门再难运作。

待到梁宗德又来传唤,陆还疏厚着脸皮扯谎:“你走罢,这门锁坏了,我们出不去。”

梁宗德站门外推了推:“怎会坏呢?快拿铁锤砸开这扇门!”

“巨船机关严密,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若执意锤开,整艘船的人都得遭殃。”陆还疏早知他要硬闯,预先留了后手,“到时出事可别怪我不曾提点。”

“哪有这么邪乎!给我砸!”

“轰隆——轰隆——”

此一瞬,巨船好似成了惊鲵,嗡鸣、起跃,万千“雨珠”滚进船顶,再沿四壁噼里啪啦散开。梁宗德人等抱头压身,唯恐有东西砸来各自身上。

“梁公公,这……”

“快收手!若是砸坏禺虢巨船捎上你全家都不够赔的!”

“可奴才是得公公授意……”

“还敢顶嘴!我本想去圣上跟前求个情,你若执迷不悟便罢了。”

“不!奴才错了!奴才知错了!求公公高抬贵手!”

“罢了,你这小命是陆公子捡回来的,你当谢他才是。”

“多谢陆公子!多谢陆公子!”

“梁公公,这门既然开不了了,那断鸿散,不……二位的饭菜该如何送啊?”

陆还疏听得明晰,冷不丁接话:“饿两日不算什么。”

“诶,眼下也只得如此了。”

“巨船毁坏为大事,就由你去寻张工师罢,我会跟守船侍卫打点两句,切莫声张出去……”

几人余音挽梁,相携远去。

代号安前腿并拢,像个邀功小兵:“垃圾都丢洞里啦!”

“不错。”

陆还疏听进耳里仍是一派叫嚷,可牲畜有灵,合屋两日就知大体意思。

巨船构造精妙,群房之外有圈骨干将它依托,不同于水往低处流的常理,每层弃物、泔浆悬在木齿凹槽,缓慢送往顶层收泔池,再由收泔人乘船去城郊粪缸。如此这般,浊气难郁,巨船整洁如新。

陆还疏三分猜,七分赌。他曾听过三两收泔人划船而过的闲谈,独这一桩是确切的。

可惜梁宗德催得紧,外方虎视眈眈,陆还疏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他拿匕首挑坏一根木齿,令代号安将白茅根连同渣滓一并堆进桌底小洞。

俗称下猛料了。

谁承想——陆还疏赌对了,其成效相当卓著,真有大厦将倾之势。

但怪也怪在这儿。堂堂一座万人巨船……不至于偷工减料罢?

代号安直往陆还疏身上扑:“陆还疏!陆还疏!你答应我的奖励呢?”

陆还疏连蒙带猜:“少不了你的,回涿州再给,想吃什么自个儿说。”

“我要肉!好多好多肉!”

“别嚷嚷,我耳力好着呢——”

一人一狗逗趣几声,滂沱大雨再填一仗碧波,又到日沉沧海的时候。

哪怕没了晨昏时令,陆还疏一探季蝉歇的冰澌身便知又入夜了。

如今大门坏了个彻底,陆还疏心安拥上季蝉歇,比汤婆子好使。只可惜食不果腹在先,竟在这夜尝到寒凉。

混混沌沌又见翌日,季蝉歇仍不见好。

不过也有意外之喜——桌面凭空出现一具铜镣炉。

陆还疏排查一圈,陈设如常,大门紧嵌,机关鞭长莫及,唯一的通道只剩那方小窗。他跳上桌,搭扣松开一半窗叶。凌风夹雨,针针砭骨。

陆还疏顺手扣上,难怪昨夜那样冷,竟是让“硕鼠”潜了进来。

代号安嗅了嗅,因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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