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曹政委过来评评理吧,不然一会儿该传出我殴打小孩的传闻了。”季清禾道。
小女主要走绿茶的路,也要看她让不让走。
“好嘞,我让铁蛋去喊,他跑得快。”
牛铁蛋以前觉得陈娇软软嫩嫩的,特别可爱,可前提是,她不那么哭哭啼啼。
他一个十岁的孩子,也不喜欢整天哭丧着脸的妹妹啊!
听见他妈说让他喊人,他撒腿就跑出去。
“季清禾,你非得把事情闹大吗?”江秀琴不想再被人从背后指指点点。
最近因为陈鸣远的事,她都没敢出门,实在是,那些人说话难听**,骂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是她阴谋诡计,算计这场婚姻,才逼着陈鸣远假死,总之各种脏水全都往她身上泼。
“难道不是你们母女故意找茬吗?我不过是成全你们。”
季清禾心里暗暗腹诽,正愁想办法搬家呢,这下不用她搬,直接让陈鸣远自家搬走吧。
原本陈鸣远只是副营级,分不到这一片团级三室一厅的小院。
还是江参谋长动用了一点手里的权力,当初用了抓阄的形式,这才分到这么大房子。
既然德不配位,就没必要硬配了。
来人不光有曹政委,还有曹政委的媳妇儿,林婶子。
“江秀琴,你又跑到清禾家里闹什么?”林婶子听说了季清禾跟陈鸣远的事,虽然对外说是陈鸣远失忆了,然后遗书被送回老家,可老家有一堆人呢,他们可没失忆。
难道会不知道陈鸣远没死?
不然早就安排人来部队领骨灰跟抚恤金了。
说白了就是一家人串通好,故意算计清禾一个没父没母的孤女,想霸占人家的家产,继续留在婆家奴役尽孝。
同为女人,他们对季清禾是心疼的。
一家子黑心烂肺的玩意,还以为别人都跟他们一样没脑子。
“林主任,我没闹,我就是听见娇娇哭,以为被安安打疼了这才……是误会。”江秀琴解释道。
“不是误会!”季清禾言语冷冽,“她一个成年人,对着安安一个孩子非打即骂,膝盖跟手掌都磕出了血,还反过来污蔑我,觉得是我教唆安安打陈娇,成年人打孩子,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江秀琴脸都黑成了猪肝色,季清禾明晃晃的骂她不要脸呗!
“曹政委,这件事您必须给我个说法,我没来的这些年,指不定我家安安遭受了多少委屈,他可是烈士的后代,绝不能被人污蔑。”
曹政委表情严肃,“江秀琴同志,季同志反应的情况是否属实?”
“政委,我刚才从头看到尾,我可以证明,清禾妹子的话半点没掺假!”
江秀琴后槽牙被咬得格格响,心里暗骂王桂香多管闲事。
“是,我,我也是听见娇娇哭心疼,这才着急了……我道歉!”江秀琴**地开口。
“你心疼自己闺女,我家孩子也不是草,对别家的孩子倒是能下死手!”
季清禾继续道:“政委,林婶子,我不接受江秀琴的道歉,我要求他们搬离这片家属院,离我们家安安越远越好。
我要上班,陆战要经常出任务,我可不敢再跟陈家做邻居,谁知道哪天他们母女再欺负上门,要是没有大人护着,难保她下手狠了,把安安打出什么问题。”
“季清禾,你,你别污蔑人,我说了,我只是太心急才不小心推倒安安的!再说,你还拿大木盆砸我呢。”
这个女人力气真大,到现在她后背还火辣辣的疼着。
“砸你都是轻的,你下次要是再敢跑到我家里来狗叫,砸你的就不是木盆而是棍子跟刀,所以,你跟陈鸣远最好离我家里人远远的,否则……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季清禾滔天的恨意涌出来。
江秀琴瞬间吓得打个哆嗦。
“行了,这件事原本就是你的错,江秀琴同志,既然季同志不肯要你的道歉,那你就赶紧想办法搬出这里吧。”
“凭什么!我才不搬,要搬就让他们一家搬走。”江秀琴倒不是多喜欢这个破院子,她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他们家要是真搬走,整个家属院的人不得笑话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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