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原木楼道上,几人陆陆续续走着,为首的姨母是奚家四长老。奚遥同她并排走着,林妄在左手边。
后头的是男长老,他一半神经分给前面的剑修,时不时又瞄着牧岩,露出几分思索之意,活像见到了竞争对手。
距离要去的主厅并不远,故而走了些许程后,四长老和气地吩咐道,“遥儿,长老们都到齐了,都在等你。妄丫头和俊俏的后生安排到客房,带人在奚家四处走走。前些年新建的楼阁颇为别致,不会怠慢客人。”
她转头冲着林妄笑,“妄丫头,可别嫌我们奚家破旧。虽然年份久了,还是有些许古韵。”
这话是把所有人安排地相当到位。四长老还和原来一样,看似和善客气却丝毫不顾人是她带来,自然也是她来安排才合适。
先前传密信时,可并未告诉自己所有人都在候着。返家前让人传达下去的话,也是半点没被人放在心上。
若是之前倒也无妨,可眼下她正处在一个微妙的时期,这种方式便是潜移默化的权力安排。
不该也不能是这样。
只可惜,眼下不是发作的时机。
奚遥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平静地陈述道,“来都来了,也该去见见长老,认认人。”
林妄摆手,“哪儿不能去。奚遥去哪我就跟去哪。”
男长老转头看人,牧岩不明所以,却也没笨到完全不懂氛围,他跟着道,“都听奚师姐的。”
四长老目光微顿,饱含深意地看了圈人,语气平和,“都听遥儿的。”
她将人引入正厅。
入门是雅致的花瓶错落在挂架上,青翠、红艳的植株从中探出,稍下的位置是几排有年代感的特制书目,乱中有序的玉简摆在末端架下桌上。
再往里走,巨大的原木色圆桌前已坐了七位长老,几人见人来后神色各异,最后又齐齐化作为亲和的笑。
不远处的方桌坐了几个小辈,四长老走去,吩咐几位前来端茶倒水,而后落座空着的位置上。
男长老心里默默数了位置,喊来少男添上了张椅子在主位旁,少男刚搬好凳子放上,奚遥便唤住人,指着男长老的旁边道,“添个位置在九长老旁,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牧师弟,你便坐九长老旁。不必拘谨,我在这里。”
说着,她拍着人的肩膀,半送人到位上。身旁贸然多了个人,尽管是同性,男长老还是面色一滞,愤愤不平地看向三长老。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后,他立马变了番表情,掐着兰花指柔声轻斥道,“遥丫头,怎不事先吩咐好呢?还要再唤人添个位置,多走一趟多麻烦啊。”
奚遥微微挑眉看他,放下了杯具。林妄听闻这话,不适地皱眉。顾念着奚遥的话,她耐住性子,眼神却实诚地盯着腰间本命剑,只差拔剑。
众长老目光微动,默契地看着即将继任的家主会如何反应。
奚遥毫不顾忌地用目光扫过一干长老,最后停在男长老身上,脸上笑意几近不见,意有所指道,“族内待客之道,竟是这般。”
此话一出,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男长老心有不平却未再言语,只瞪着面前的灵茶,一饮而尽。他在那头不停喝茶,其余人充聋做哑细细品茶,倒真像个温馨的茶话会。
直到细微的倒水声完全消匿,所有人都放下了杯具。三长老开口了,“遥丫头,阿越说你此次离宗归家,便要开始慢慢接手奚家的家业。”
这话乍听像是在示好、缓和局面。
几位长老也真顺其口风开始提起奚越,你一言我一语,换着角度夸赞其眼光独到,有先见之明,自带大运,当真是个守住家业的不二家主。
好听的话说完后,众人焦点又巧妙地落回今日的主角身上,彼此心知肚明那番话是明抬奚越,暗暗施压准家主奚遥。
前任家主尚且守成、善听长老意见,身为前家主女儿、继承人,你难道要反了这规矩不成?
三长老继续道,“遥丫头,阿越的心血你也是看到了,如今你来接手,更不能白费她的苦心经营。你要谨记,或大或小的决策都无比重要,务必确认再确认。不能出半点差池!绝不让族里经历半点危机。”
这话一出,林妄心里捏了把汗。男长老面上闪过窃喜之色,三长老含笑等着人接话,心道正式继任前,还不能敲打你、挫挫锐气吗。
奚遥并未说话,只以绝不招摇却又无法忽视的动作,将刻有密令的家主令牌盘手中,细细把玩。
场上立马有人变脸,表情管理最差的男长老吃惊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手颤颤巍巍地抬起,“这…”
家主令牌本该由明日的继任大典交接才对!!怎么会事先落到人手里!!难怪这人敢对自己大不敬!
林妄见人未落下风,只觉舒口气,心里石头落了一半。牧岩全程低头看茶具,充当隐形透明人。他不懂这些,只管等待奚遥发话,配合便是。
奚遥眼神微动,神色平静地如在说寻常话,“母亲说了,此番归家,族里任由我搭理。有事她同我一并承担。”
你们搬出前家主来说话,她又何尝不能。
如今奚越已云游在外,能不能联系上另说。再者,照那个护犊子性格,真帮谁可说不准。
想到这,三长老表情不变却是顿了片刻,就在她要开口时,二长老抢话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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