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竹马的黑心十八弯[穿书] 紫云青鸟

15. 北冥有屿·其二

小说:

竹马的黑心十八弯[穿书]

作者:

紫云青鸟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大清早,段云中就去内岛请示元君了,花卞月心里对这位活神仙又敬又怕,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她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对着小路翘首以盼。穆桑桑从屋里走出来,把她按在椅子里,道:“莫急莫急,师父不会为难他的,她老人家早就知道了,欢迎你还来不及呢。”

花卞月心虚地道:“这次来有求于人,实在尴尬。我只说想要一个武器,云中就把我带来这里了,其实外面铁匠铺武器库那么多,随便买一个就行了。”

穆桑桑一听,立即摆手道:“那怎么行呢,外面的破铜烂铁用不得。小七自己的剑都是从这里出的,多做一个,顺手的事。”

花卞月留意观察她,此人气质从容落落大方,粉面风眼喜怒无形,锋芒尽敛于内,看着顶多三十岁,却不想已经活了百年。于是花卞月对她说话也丝毫不敢轻慢,连声道谢。

穆桑桑察觉出她言语中的恭敬紧张,翻弄着药材,云淡风轻道:“月儿当我是老奶奶就行,不必拘束,活得久了,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我已经许多年没有见到新人了,又是这般乖巧可爱的,我心里美的晚上觉都睡得甜了。”

花卞月忙站起来道:“没有没有,穆姐姐,是我打扰你了才对。能和你说说话我也很开心的!”

“这就对了嘛!”穆桑桑喜滋滋在她肩头一拍。

花卞月一下子又坐了回去,在藤椅上晃呀晃的,晕乎乎道:“穆姐姐,我好像被大象踢了。”

穆桑桑把她扶起来,哭笑不得道:“抱歉抱歉,我习惯了这样拍他们,手下没收住。”

她一时兴起,捏了捏花卞月的细胳膊细腿,啧啧摇头,道:“太瘦了,女儿家的不能这么瘦,体魄健壮了才拿得起剑,面对敌人亦不为所慑。”

花卞月笑眯眯地道:“谢谢穆姐姐教导,我记住啦。”

两人正说着,篱笆外一声“师姐”,随后叩了两下那几乎毫无用处的小门,正是段云中。穆桑桑开了门,满意地道:“不错,还记得要敲门。”

段云中扯了扯嘴角,道:“哪敢忘啊,被绕岛追着打了三圈,真怕了您了。”

花卞月在后面朝他眨了眨眼,段云中报之微笑。却见穆桑桑正盯着他的神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师父不在,最近几天不回来。师兄他们快做好了饭,请师姐过去一起吃。”

花卞月探出头道:“穆姐姐这么厉害,也是神仙了吧,怎么还要吃饭呢?”

穆桑桑拉着她往外走,道:“人之常情啊,要是连吃吃喝喝都视为大戒,那干脆变作石像闻点香灰得了,还活个什么劲。”

穆桑桑尤其钟爱年轻人,但段云中就是个闷葫芦一点也不可爱,花卞月一来,她就满眼都是这个女孩了,两人亲亲热热,好不惬意。阡陌交通,曲径通幽,他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近,七拐八绕,说着笑着,慢慢走到了。

打开门,一人刚端菜上桌,一人撅着屁股正在小菜圃里掐菜拔葱。听到人声,那人低头往胯后一看,立即拿着菜走出来随手扔进木盆,迎上前搓着带泥的手,道:“月儿姑娘也来啦?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花卞月嘿嘿一笑,道:“谢谢薛……”

她顿了顿,一时有些苦恼该怎么称呼薛问真。虽说他叫穆桑桑师姐,但满面胡茬衣服油亮,号称剑圣却不配剑,身上一个法器都没有,若非两眼有神气度不凡,真就像个流浪汉。

于是她清脆地叫了一声:“薛叔叔!”

薛问真捧心好难过,道:“我好歹也是和小师弟他们平辈的,怎么叫他就是云中黏黏糊糊,叫师姐就是姐姐可可爱爱,叫我却这么生疏,贫道,心痛,心痛痛!”

“咚”的一声,一个铁勺砸在他头上。

厨子在身后幽幽道:“吃饭了。”

八仙桌,五人五菜,十全十美。

花卞月看对面的厨子皮松脸垮,头发灰白,连牙齿都掉了许多颗,不免疑惑,他也是神仙么?仿佛一睡不起马上就要老死了,真是奇怪啊。

她不自觉多看了几眼,段云中顺着她的目光,便也开口道:“师兄,掌勺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他仰头喝下一杯清酒。厨子道:“好好好,老七陪我喝。”说着他就给自己倒酒,满满一大碗,如饮清水,一滴不剩。

这这这虐待老人啊!花卞月在下面踢了段云中一脚,怒目以示。坐在她身边的穆桑桑吃着菜道:“莫急莫急,再来十个小七也喝不过他,这老小子向来饮酒如水。他就是你昨夜问过的我最后一个师弟,孟丙登。”

花卞月微微睁大了眼,道:“你们修炼之人不是都能保持青春吗,还是他喜欢这个样子?呃,行为艺术啊……”

“我知道啊!”薛问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插进话题,眉飞色舞。

花卞月扭头一看,段云中和孟丙登喝的火热,拿出了不死不休的架势,光顾着喝酒,她便不理了,回神道:“薛叔叔,为什么啊?”

薛问真瞬间苦了脸,道:“月儿姑娘,你也太生分了,至少随小师弟一起称我为兄吧,不叫个好听的,我都没力气讲给你听了。”

花卞月会心一笑,摇头晃脑的叫他“薛大哥”,把薛问真哄得心花怒放,一口气把孟丙登的老底全抖了个干净。

原来早年间孟丙登也爱出山游走,只是每次都用化名,又行事低调,所以鲜有人知。某年某日,他偶遇了一位姑娘,情不知所起,姑娘对他爱得死去活来。他是修道之人,自然无意,但不忍伤人心,于是打算化名陪伴她几年,凡人须臾一生,在他眼中不过转瞬即逝。

无奈,斩妖除魔,使之天然,他一次次出手,也无数次想远走天涯,终因羁绊而留。直到她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身份,只觉真心错付如竹篮打水,满腔真意沦为他的枷锁负担,姑娘不堪承受,举剑了终。

孟丙登更受煎熬,怎能轻松离开。于是在姑娘坟前发誓,一生未尽,赔她三世。

他怕她不记得他的样子,便把自己的肉身皮囊和一缕魂魄留下,誓要陪她三世方算履行承诺。现在算来,还差五十年,他们就缘尽了。

薛问真娓娓道来一段往事,最后一拍案,摇头总结:“无情有义两厢折磨,何苦来哉。”

花卞月沉吟片刻,道:“薛大哥知道的可真清楚,恐怕也有你在帮忙吧?”

“是啊,谁像他似的,这么闲。”穆桑桑十分尊重食物,趁热吃完了才慢悠悠进了话题,“不过,世事不会尽如孟师弟所愿。”

花卞月心一紧,道:“他们没有再续前缘吗?”

穆桑桑笑呵呵道:“人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