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无可奉告。”宋斐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老总的，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年纪。”
韩盈霜也抿着嘴笑了笑，继续用餐。新手机还在一边，她索性拿在手上，当着宋斐的面搜索“青云集团”。
搜索显示，青云集团旗下有十几家公司，这个品牌主打家居型机器人研发、生产制造和销售，全国上下有数百家销售门店，营业额大概有数万亿。
集团现任老总名字叫宋集铭，很可能是宋斐的父亲。
虽然谭莫弈只带着她见过他父母一面，但她确实有听他提起过，他父亲是研发疗养机器人的，他母亲从医院退休后也接过疗养机器人公司的聘用。
这也和宋斐所说的商业竞争对得上。
不动声色地按灭了手机屏幕，她笑了笑：“谢谢宋总安排的餐点，只不过，我还有一些疑问。”
宋斐咽下口中的冰水，一块丝滑的碎冰沿着喉咙口滑下，他喉头动了动：“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有任何疑问，所以，尽管开口问。”
韩盈霜看了一眼不远处忙碌的阿姨们，压低了声音：“青云集团既然是做家居机器人的，为什么别墅里没有一个产自青云集团的产品？”
宋斐露出了毫不在意的笑容。
“你应该在网上看到过机器人泄露客户隐私的新闻，医疗机器人倒卖病人信息和数据；家居机器人装了摄像头，传播客户隐私；服务型机器人沦为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宋总这是连自己公司的产品都信不过？”韩盈霜问。
“对。”宋斐点点头：“不光是青云集团，市面上所有人工智能一类的东西我都信不过。”
他抬手指着四周的布置：“这里你能看到的所有家具和服务人员，都不含任何人工智能的痕迹。”
“你在这里可以看到老旧模式的冰箱、制冰机，非自动收纳的酒瓶架和鞋柜，需要手动开关的灯和空调，还有影音室里的电视和唱片机。”
“包括楼上的羊毛地毯，都是人工制作，没有半点机器人参与。”
“唔。”韩盈霜心下暗叹——有时候富豪总是在不经意间炫富。
这些人工的东西可并不比机器人便宜多少。
“宋总是在这上头吃过亏吗？”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宋斐愿意帮她，她自然也要搞清楚他和谭莫弈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怨，以免卷入其中、难以善终。
一向洒脱健谈的宋斐却住了口，他长腿一跨，坐在韩盈霜对面，一仰脖，把冰水喝得一干二净。
有一滴水顺着他矜贵的唇角滑落，顺着下颚一直流到肩上，滑到韩盈霜看不见的地方去。
他轻笑一声：“韩小姐，你我虽然是第一天见面，可我宋斐自认为待你不薄，不仅费了大力气把你从谭莫弈手中解救出来，还无偿提供庇护所和饮食。”
他话锋一转：“商人的天性是逐利，我宋斐自然也不例外，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不知道韩小姐有什么秘密，可以当做今夜的谈资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如果韩盈霜不透露一点他感兴趣的东西，这场谈话就没必要了。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慵懒地伸了下食指，指着她身后的酒瓶架。
“长夜漫漫，不知韩小姐有没有兴趣共饮一杯？”
韩盈霜面色不变，心中却暗自腹诽。
才见第一面，就邀请独自一人的女人饮酒，也太没有分寸了吧。
“抱歉宋总。”她取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淡然一笑：“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这一点还希望您能够谅解，毕竟我连续被骗了两次，实在是——”
“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宋斐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宋斐在江湖一向有口皆碑，恃强凌弱的事从来不会做。”
“那么宋总，请问，机器人Lucy现在在什么地方？”韩盈霜抬起脸来，语速极快地发问，同时紧盯着宋斐的脸，捕捉他的细微反应。
宋斐第一次露出了微微怔住的神情，随即，又释然地笑起来，眼底里满是欣赏。
“韩小姐，你很聪明。”他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Lucy是警局里专用的受害人情绪安抚机器人，直升机也是警局的，我在警局有朋友，借来这些不是问题。”
“哦。”韩盈霜面不改色：“看来我真的很有价值，竟然叫宋总不惜动用这么多力量来救我。”
她放下刀叉，从容站起身来，礼貌一笑：“谢谢宋总招待，我有点累了，先回去歇息了。如果精神分裂诊断书的事情有新进展，可以随时联系我，谢谢。”
她上去了很久，直到四处景致都融入浑然的黑夜中，他才从睡衣上衣口袋里取出无线耳机戴上。
“嗯，对，还可以。”他在黑暗中接了个电话，压低了声音：“叫项目组把那个Lucy放在南苑路警局，在她打消疑虑之前别改动。”
他才要挂断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略有些急促的声音：“你不想知道项目组对你第一次见面的打分？”
“不用了。”他轻笑一声：“比谭莫弈高就行。”
挂了电话，他来到三楼韩盈霜卧室的隔壁，进去脱了鞋袜，躺在大床上，闭目而眠。
静待半小时，还没睡着的他有些不耐烦地坐起来，又把长袖睡衣睡裤褪去，这才躺下，这样还是翻来覆去十几分钟，才睡着。
隔壁的韩盈霜刷了一会儿手机，她内心谨慎，终究还是放弃了登陆自己的旧账号，只在浏览器上搜索了谭莫弈那个关爱疗养院的信息。
和她预想的一样，信息寥寥。
就连关于谭莫弈的消息都不多。
刚想关掉手机睡觉，就听到微信传来了一个提示音。
点开微信，发现有一个人添加她的微信号，头像很眼熟。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陈忱。
陈忱？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新微信号？
怀着疑惑的心情，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间，就点了同意。
陈忱：【是韩盈霜吗？】
韩盈霜：【是的，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新微信的？】
陈忱：【我近期找你有点事，但一直没联系上你，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就动用权限查了一下，查到了以你的名字注册的新号码。】
韩盈霜：【我没事，谢谢你。】
陈忱：【那就好，有什么时间方便见一面吗？】
韩盈霜：【抱歉，可能近期都不太方便，有什么事嘛？】
陈忱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