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惨烈的场面啊。
听着耳畔不断略过的呼唤,那刻夏只感吵闹的同同时却也忍不住唏嘘。
“死了一地的人,那组织怕不是要倒闭?
闲庭信步,这或许便是疯子的优势吧。
纵使面对如此惨烈的画面,那刻夏却从未想过停下脚步。
哪怕此刻这越发骤降的空气已让其关节都好似变得僵硬,那刻夏的脚步也未曾有过犹豫。
他不怕死,只怕自己死的毫无意义。
只怕自己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那般,生命的尽头仅仅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句号。
他希望自己的最后,是省略号,是逗号,是可以言说,可以续写的传奇,而并非一个故事单纯的落幕。
若死后无法为世界留下些什么,那他此行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终于靠近了冰墙。
“这画面可有点惊悚了。
他指的并非是眼前冰墙的伟岸。
那固然让人惊叹,但看多了也就不足以去言说了。
真正让人愕然的,是此刻冰墙上密密麻麻,如水晶般往外扩张的手臂。
又或是说……冰雕?
若非这些手臂全部是由冰组成的,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么此刻一面长满手臂的墙,会很惊悚的。
“掌心向外,延绵其根。
双手抱胸,那刻夏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且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的地方。
比如,这些冰雕手臂的造型并非是掌心扣着冰墙,而是手掌向外,臂膀的末端被嵌入了厚实的冰晶内。
一眼看去,相对于有人试图破开冰墙,这画面反倒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试图从中挣脱。
手臂自寒冰的另一端伸出,却在进一步动作前被这面冰墙彻底冰封,留下了一道道从内而外的惊悚景色。
再看眼前这面冰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冰雕,一个让人近乎绝望的猜测在那刻夏脑中浮现。
“若真如此,那个东西到底循环过多少次?又尝试过多少次?
不知道,相对于其他人,那刻夏知道的的确更多。
但也仅仅只是更多罢了。
他并非神明,凡人的目光也终是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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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的。
在那般掌握一切的威力面前,玩家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呵……真想前往世界的另一端去看一眼啊。”
追求真理之人,当真理近在眼前之时,那份渴望足以点燃一切。
但在你试图解明一切前,也应该深刻地明白:
“我的人生画下了终止的符号,可究竟是哪一种,恐怕要由眼前这位来决定了。”
回眸,那刻夏看向身后。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位双手抱胸,白发蓝眸,面色淡漠如这片雪原般不近人情的男人。
“白厄?”
初见那张脸,那刻夏不禁发出疑问。
“不。”
但他却又在那之后摇头。
“你不是白厄,这张脸很熟悉,但你不是他。”
“不过……”
摊开一只手,那刻夏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先前没意识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这张臭脸我见过,这双眸子也这般熟悉。”
“你……是跟在那丫头身旁的…鬼?”
那刻夏不知自己要如何评判眼前之人。
鬼吗?
也许在泽欣身旁那个的确可以这么说。
但眼前的男人,明显是有身体的。
“不打算回答吗?”
男人的眸子未曾有过丝毫闪烁,这甚至让那刻夏无法从中看出任何情感。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此明显的不同,除了我之外,竟没人察觉你与那丫头的差异。”
“又或是说……哪怕是我,对你的存在也始终受到限制,以至于当你站在我面前时,我竟还需要花费短暂的几息将彼此间的联系对接。”
那刻夏的话并不快,却叙述着这一路的疑惑与迷茫。
他的确能感受到泽欣与凯文的不同,但在真正见到这个人之前,他也仅仅只能感受到。
这种诡异的,扭曲的,明明马上可以得出结论却总是差一点点的感觉,让他一度迷茫。
直至此刻,直至刚才,直至这个男人走到自己面前,那份被刻意制造的痴愚才彻底崩塌。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感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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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豁然?转瞬的清明?一切的顺理成章,又或是:
“如此明了的事情我当时为何没有察觉?”
一句简单的自问?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终于肯出现了。”
学者的拳头轻微攥紧。
“回答我,陌生的救世主,”他向前一步,“你在隐藏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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