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柔弱无助,梨花带泪道:“四弟,往日我与你大哥待你与兄弟几人皆是宽厚的,你万不可相信你二嫂的话,冤枉了你大哥和大嫂啊!”
“还记得你年纪小时,学堂师傅打你的板子,是你大哥护着你,被师傅足足打了十板子!”
“还有一年冬天,你初学养蛊祸害的轩辕连着下了足足十日的大雪,第二年庄稼颗粒无收,父皇、母后气极了,罚你跪。是你大哥为你求情,在大殿之前与你一同罚跪!”
“大雪天多冷啊?你大哥的膝盖受了冻伤,到了现在每逢刮风下雨,都要疼上好几日!”
“你大哥这般地待你,难道还换不来你的一次信任吗!”
辛氏说得声泪俱下,听见的人无不动容。
就连锦婳听了都在心里为辛氏默默鼓掌,好一番声泪俱下的言论!
段氏更是不屑地瞥了辛氏一眼,哼,老套路了!
辛氏这一套可以唬得了上官勋和锦婳,却一点点也唬不了段氏!
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谁不了解谁啊!
这次段氏还没开口,二皇子竟先抢先开了口。
“四弟,二哥与你多年,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岂会不知!”
“这汤的确是二哥派人送来给你的,无非是想着白日里你二嫂言行有失,在你府门口闹了许久,想替她给你赔个不是!也与这位锦婳姑娘缓和缓和关系罢了。”
“二哥怎会在给你送的汤里下毒,二哥没有那个下毒的动机啊!”
“这么多年,若不是父皇、母后,还有你二嫂拦着,你二哥我恐怕早就出了宫,云游四方去了!”
“什么太子之位!即便是皇位在我眼里都如粪土一般!”
“为了皇位,害死我四弟?那更是万万不可能!”
“二哥皆是肺腑之言,没有那么些个虚头巴脑的,你若信便信,不信二哥也没招了!”
上官勋没等二皇子话音落地,便抬眸沉声道:“我信。”
“我信二哥,不会害我。”上官勋声音虽轻,但却笃定。
辛氏心中犯了难,这上官勋真是有非同常人的定力!
无论自己如何搅合,他竟都不上套!
几人正在院子里对峙,团哥儿却突然醒了,哇哇哇大哭起来。
许多这些日子团哥儿每日里都与锦婳一起起居,一起住,团哥儿黏锦婳黏得紧!
这会团哥儿大哭,乳母竟是如何哄都哄不好,团哥儿在房间里哭得响亮,锦婳径直去了屋子里将团哥儿抱了出来。
奶娘们满脸为难地对锦婳解释:“姑娘,这团哥儿聪明得很,许是到了认母的月份,团哥儿怕是把姑娘当做了自己的娘亲了。”
奇怪得很,锦婳刚把团哥儿抱在怀里,轻声地哄了两下,团哥儿便眨着忽闪的大眼睛打量着锦婳!
团哥儿不哭了,看着锦婳笑眼眯缝着,锦婳心里也是一阵怜惜。
这孩子父母皆不在身边,属实可怜得很,自己在轩辕时,便多抱抱他,多陪陪他才是。
锦婳抱着团哥儿出了大殿,来到院落里。
锦婳不知自己去哄团哥儿时错过了什么?再出屋子时,大皇子与辛氏已经跪在了上官勋面前,辛氏更是声泪俱下,拉着上官勋的衣摆求饶!
辛氏哭得声泪俱下,跪地求上官勋道:“求你要杀便杀我!别动我那三个孩子,否则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锦婳觉得上官勋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她与上官勋不过是假夫妻,不该过多地参与人家的家事,便抱着团哥儿在院子里哄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上官勋倒是觉得,这辛氏平日里看着温婉贤良,发起狠来也是毫无顾忌!
如今锦婳在宫里,留辛氏这么个定时**属实不妙,说来也是不安全。
大皇子也是跪地,在上官勋面前求情道:“四弟,你大嫂也是一时糊涂,她该是悔悟了的!”
“求你!求你看在大哥平日里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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