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赖?"
"现在弘野尚氏,虽未除但势力受了重击。如今战争已停,他的权利定会被削减,陛下手中权利随之变多。你却仍在担心朝政,那何时才可以与你相伴余生?"
说着,纪鹞背对着其他人,白嫩的手指缠上了许瑾欢的食指。
许瑾欢打趣道:"怎么?怕我反悔?"
纪鹞的指腹摩挲着他凉凉的手掌,"那是自然,我恨不得赶紧入洞房,省得夜长梦多。"
"你……",许瑾欢惊愕地看着她,随即耳尖通红一片。
"纪兄的言辞真是一如既往地胆大妄为。"
"在下只是怕许大人,如女子般,喜爱反悔。"
许瑾欢收住脸上笑意,眼神无比专注。
"等我们回京都后,朝局肯定有了新变化,若是安稳,我定会履行诺言。"
他接着道:"希望此次,陛下可以得偿所愿。"
纪鹞忽地问道,"那中州军其他将领呢?到时候是和我们一起回京城,还是回到中州麻平?"
许瑾欢沉思一会儿,"我准备带宁远回京城,其余的将领回到麻平,等候命令。"
"你是怕黄将军会和宁远再起冲突?"
"对。",许瑾欢双手背后,双眼微眯,"我也想趁此机会,了解宁远接近我的真实目的。"
正如许瑾欢意料的那般,当天傍晚,陛下的口谕便抵达夷平。命令其等撤军,速回京都。
路途虽颠簸不堪,可回来时的心情确实天翻地覆。
谁能想到,重建的中州军第一次出战,便可大败战无不克的丰州军。
试问谁的内心不是慷慨激昂、感慨万千?
行至淮州辅典郡时,众将领翻身下马,聚在一起。
许瑾欢举起茶杯,"此战得胜,全归各位将军视死如归、奋勇杀敌。"
他看向万千只随风飘扬的中州军旗帜,"若非是你们,临危受命,中州军怕早已消失在流逝的岁月中,再难以见天日。"
刘杰举杯,"将军,中州军乃是我们共同的家,五年来,游子虽在外,梦里回中州。"
孙康一同举杯,"俺和老黄都是大粗人,可不会这些文绉绉的用词,反正这场战打得俺全身痛快。"
白无、赵克举杯,"不说其他了,一同举杯,来日再聚。"
他们一行人,一饮而尽。
孙康放下茶杯,"只可惜老黄、老周不在。"
许瑾欢答道,"无事,我已派人通知他们,命他们返回中州,与你们同聚。"
纪鹞擦掉嘴边的水珠,"就在此处分别吧,待我与许大人回京,看陛下接下来的安排。想来不久后。我们便可在中州重聚,痛饮一番。"
其余人回道,"好!"
说罢,他们放下茶杯,翻身上马。
许瑾欢叫住一同离去的宁远,"你随我一同回京城吧。"
宁远摇着纸扇,有些疑惑,"怎么独独我特殊呢?"
纪鹞笑道,"你胆子倒是大,还敢回中州。不怕黄平回去后,接着找你算账?"
宁远冷哼道,"我才不怕。"
"你是不怕黄将军。那倘若其他将领,都得知你的真实身份。凭你一人,能打得过他们所有人吗?"
宁远悻悻然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听从许将军的命令,一同回京城吧。"
纪鹞与许瑾欢相视一笑。
宁远跃上马背,看向远处的流民帅们,"他们也要回京?"
许瑾欢骑马来到他身侧,"对,一同听候圣上的诏令。"
人员减少后,行军速度更快。
不出两日,便已抵达京城。
宁远摇着纸扇,看着巍峨霸气的城楼,感叹道:"来成国数年,直至今日才敢踏入京城。"
纪鹞收起马鞭,"怎么?怕当时的许瑾欢认出你,先下手为强?"
宁远自是知道她在开玩笑,他强行扬起一抹笑容。
"我只是悲叹,一城灯灭,万数枯骨,再难见当日之通木城。"
闻此,许瑾欢眼角的余光瞥见,宁远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嗓音低哑道,"走吧,我与纪鹞稍后还要一起进宫面圣。"
许瑾欢和纪鹞都来得及回府整理着装,就在内监的引领下,来到了武阳殿。
还未进殿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似春风拂面。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从高台走下,快步来到他们面前,"两位功臣,快快请起!"
纪鹞他们依言起身,放眼望去,太傅、国丈、魏均、柳勋皆站在殿堂两侧。
许瑾欢躬身作辑,"臣不敢当。此次得胜,全赖诸位大臣同心协力。"
国丈道,"若非中州军在前方大破丰州军,重伤尚允,光凭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没这么容易大败尚氏啊。"
皇帝一展龙颜,"众爱卿莫要谦虚,都是大成的功臣。今日,你们为朕解决了心腹大患,朕要重重地赏你们。"
他对着内监吩咐道,"宣旨。"
"诺!"
内监双手举着明黄色的圣旨,走到高台上。
高台下,众大臣跪在地上。
"制诏:朕祗承天序,恭行天罚。荡平江州之乱,实赖宗庙之灵,股肱之助。
太傅应渊,体国尽节,可录尚书事,总揽机衡。
尚书吏部郎柳勋,清亮忠肃,擢拜司徒。
城门校尉许瑾欢,果毅有谋,宜当重任,进使持节、都督中州诸军事、平海将军,领宿卫如故。
参军纪鹞,勤劳王事,其迁都水使者,专掌川泽。
策书既至,各敬乃职,以称朕意。主者施行。"
众人伏跪在地,额头抵地,"谢主隆恩。"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一挥御袖,"平身。设宴!"
十几个宫女从两侧走来,顷刻之间,摆好宴席,众人按序就位。
皇帝高举御杯,"第一杯,敬苍天垂怜,此次战役,以少胜多、大获全胜。来日,朕定继承先皇遗志,让百姓丰衣足食、免受战乱之苦。"
众人按耐住心中悸动,一饮而尽。
"第二杯,敬各位爱卿,深谋远虑、勇敢无畏,可以为了朕,与弘野尚氏作战。让朕乃至整个俞氏,日后再也不用受制于尚氏家族。"
太傅回道,"陛下,为人臣者,理应为君分忧。"
柳勋和国丈连忙道,"太傅所言有理。"
皇帝一饮而尽,双眼溢满泪水,"不必谦虚,快快饮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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