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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走后他为何如此

作者:

春醪三千

分类:

穿越架空

建康这一代的世家子自幼便在谢琮的贤名之下长大,却很少有人会对他生出嫉妒。大抵是当一方太过耀眼时,所有微妙的心思都会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敬仰。

谢琮甫一踏进门里,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收敛了神色,面对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甚至比见到颜夫子还要更谦恭一些。

薛鸢闻声终于抬起头来。

谢琮的视线似乎轻飘飘地自她身上划过,只是一瞬便离开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昨晚她去寻他讲解课业时他也未提过此事。

不知为何,自她见到他的那一眼,眼框又变得酸涩起来,方才已经将将止住的泪水此刻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可他却除了那轻飘飘的一眼外再未看她。

堂中诡异地静默。

片刻后,她听见他清冷的声音传来,“发生了何事?”眼睛看向的却不是她。

“回二哥哥,是王四娘子拿了一本字帖临摹,说是二哥哥你的墨宝,刚刚被我们发现是赝品,现下正在难过呢。”卢灵秀回谢琮道,说话时眼波流转,嗓音也比平时更为娇柔,简直能掐出水来。

卢灵秀深知建康的贵女见到谢琮往往既敬且畏。唯独她因着父辈的关系与谢琮来往多些,于是她每次都在众人面前刻意表现的与他颇为相熟,享受着那些明里暗里艳羡的目光,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尤其是谢琮似乎从未对此表现出任何不悦,久而久之,她便生出了些更为隐秘旖旎的心思。

卢灵秀满心期待地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只可惜,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看向她的一双凤眸古井无波。

“是么?”男人挑了挑眉道,“那还真是可惜。”语气却不是她想象中的冷淡,反倒似乎比方才问话时还稍微柔和了些许。

不应该是这样。

二哥哥这样正直端方的君子不应该对用赝品这件事深恶痛绝才对吗?卢灵秀皱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他已移开了视线。

谢琮直到这时才终于又朝薛鸢看去,而薛鸢自方才他与卢灵秀交谈起便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他。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薛鸢倏地低下头去,眼睫毛急促地轻颤,露出的一节雪白脖颈慢慢爬上绯红。

这种感觉就像是写了封情信,还没送出去便被当事人抓包了一样。虽然她写的远远不是情信,只是想要临摹他的字而已,却不知为何不敢看他听见这事的反应。

男人瞧见她的反应,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

“日后不可议论同窗,以免伤了和气。”谢琮淡淡道。

薛鸢闻言惊讶地抬头,发现他已经移开了视线。他不知为何竟轻轻地揭过了此事,不仅没有责怪她,反倒约束了以卢灵秀为首的那些人。

薛鸢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敢当作是他认可了她的行为,或许只是相对而言,他对嚼人舌根这件事更为厌烦。

想到这里,薛鸢乱跳的心稍稍平复了些许,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只是看见卢灵秀吃瘪的背影,一时也有几分畅快,心头缠绵的阴雨似乎也渐渐被安抚。

谢琮没有再继续此事的意思,他理了理袍袖,从中取出一卷书来,终于进入今日正题,“今日颜夫子告假,我代他来上课。”

薛鸢这才恍然大悟,原是如此。她还说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又撞见她如此狼狈的时刻。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谢琮在学堂里讲课与在玉山居单独与她讲时一样,娓娓道来,鞭辟入里。让人如坐春风。

薛鸢听得认真又陶醉,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讲课思路,并从中受益匪浅。如今再听这些从前觉得晦涩难懂的句子也没那么吃力了。

意识到这些的薛鸢心头雀跃,看向谢琮的目光越发充满仰慕之情。谢琮的眼神从未落在她身上,于是她也未曾遮掩。

薛鸢一心关注着谢琮,因而没有注意到身旁谢劭看着她逐渐变得阴沉的神色。

*

下了课,谢琮并未多留,将书卷收入袖中便款步离开了。

薛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心想要对今日的事情向他表达一下感谢。却也不敢贸然追上去与他同行。

于是打算先在原地坐着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她再远远地跟在后头。

周围人陆陆续续都走了,薛鸢翻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有些坐立难安。

奇怪的是,谢劭竟然也留在原处并未离开,往常他不是走的最早的那个么?

这个念头也只是短暂的在她心头划过,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见到谢琮要说些什么,无暇在意他的行为。

片刻后,薛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起身往外走。

然而刚走了两步,便被人从身后叫住。

“喂,你书没拿。”

薛鸢闻声回头,意外地见谢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只手指指她的桌子,上面赫然躺着她的课本。

奇怪,她明明记得方才都收好了呀。

没办法,她只得又返回去将书卷重新收好别进腰间,朝谢劭微微颔首,轻声道:“多谢。”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她与他一共只说过不到五句话,其中就有两句是多谢。

谢劭单手撑在桌案上,又看了她片刻,并未回话。

她将他的笔迹错当成宝贝临摹的羞窘还在心间盘旋,薛鸢不愿再与他自讨没趣,于是只道了声告辞便再度离开了。

*

一路追寻着谢琮的背影,薛鸢又站在了玉山居门外。

守在门前的仍是令墨,他看见她似乎没什么意外,只微微俯身向她见了一礼,“娘子请。”

不知是不是薛鸢的错觉,她觉得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令墨待她客气了许多,甚至带着些刻意的疏离。

在谢府这么久,她难得有一个可以说上两句话的人,如今也变成了这样,薛鸢心里很难说没有几分失落。

只是他有意如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略略点了点头便往室内走去。

谢琮坐在那张熟悉的桌案后,正翻阅着一册舆图,宽阔的脊背挺直,修长清瘦的腕骨搭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来了这里这么多次,薛鸢也摸索出谢琮的一些习惯,这是他比较放松时常有的小动作。

她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似乎还算不错。

见她入内,他掀起眼皮朝她看来,一双凤眸黑如点漆,他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

薛鸢熟练地走到他书案边的空余处坐下,与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谢琮收回了目光,没有言语,似乎在等她自己先开口。

“今日之事让表哥见笑了,多谢表哥帮我解围,薛鸢已经知道错了。”薛鸢受不了这样沉寂的氛围,终于轻声开口道。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裾下摆。

“哦?”谢琮闻言眉梢轻挑,却并未看她,手上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地道:“错在哪里。”

薛鸢没想到他竟会追问她这样的问题,硬着头皮道:“不该…没有自知之明地去街市上买表哥的字,还错把赝品当真品来用,还为此与同窗起了争执。”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涩哑,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像受惊的鸟雀。

“只是如此?”谢琮手指敲击膝盖的动作微顿,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

他终于抬眼看她,少女的眼皮微微红肿,脸颊上由于激动还泛着淡淡的粉,依稀可见道道水痕。鬓发也蹭的凌乱,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那你哭什么?”沉默片刻后,男人突然问道,墨色的眸子里少见地流露出些许疑惑。

买到赝品扔了便是,何至于这般伤心?

他的确有几分浅淡的好奇,这般想着,便就这般问了。

他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却莫名又勾起了薛鸢的痛处。

女孩的脸缓缓地染上绯红,眸子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嗫嚅道:“为了买那个,我花了一百两银子…”

她抬头觑了谢琮一眼,担心他会因此觉得她上不得台面。却见男人长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没有出声打断,薛鸢只好继续说下去。

“这是我母亲去世时留给我的银子,只有这些了,我一直留着没舍得花…我本想着我拿这些银子来用功读书,母亲在天上看了也会高兴…可谁知…”

谢琮本是冷眼漠然瞧着,听见是这样的原因却也有一瞬难得的怔愣。

谢琮自小天赋卓绝,他的身边也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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