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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貌合神离

小说:

蛇蝎病美人心如死灰后

作者:

喜糖123

分类:

现代言情

韩城的事料理得干净利落,乔良返回海城,却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忙活。

先是宋时扬反对宋离搬进别墅。

他的地盘上,多一只姓宋的蚊子都不行,更别说一个姓宋的大活物。

乔良只能将宋离安置在别处,挑来选去,选了城东的那栋小别墅。

这地方如今是寸土寸金,离宋离转学的私立学校,开车仅需十几分钟。

小别墅是宋时扬赚到第一桶金时,贷款买给乔良的。是他心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件礼物。

那时他根基不稳,却急切地想让乔良,拥有一处房产,不必总觉得寄人篱下。

上下两层外加阁楼的小洋房,空间有限,年代久远,外观有点不起眼。

可里面却下足了功夫,全屋防弹门窗,独立安防系统,电路与备用发电机双线并行。

那些年不太平,宋时扬的防备心一直很重。

直到二人将宋家弄到手,摁住董事会,乔良才搬去宋家别墅。

这里彻底空置,像岁月留下来的一个邮戳。

除了住所,乔良还将宋离硬塞进了最好的私校,安排了手脚利索、嘴也严实的保姆,律师、会计师一应俱全。

秘书将别墅费用明细、信用卡、提款卡、业主卡、银行文件、定位手机……一字排开摆在茶几上,事无巨细地交代着。

此时的宋离,肉身坐在沙发上,灵魂还未附体。

只觉得那些卡里的钱,比他上坟烧的纸还多,有点离谱,还有点吓人。

日子就这么看似回到了正轨。乔良终于分出时间,关照一下气儿一直不怎么顺的宋时扬。

别看宋时扬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样,但生气起来,也是个矫情货,不声不响的。

乔良不会哄人,别人撒个娇能解决的事,他得靠威逼利诱。

好在宋时扬吃这套,两人一拍即合,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互相往床上带。

做//爱是他们难得的共同爱好……

早上十点多,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前。

战青拉开车门,宋时扬从后座下来,西装外套敞着,步伐大而急,一路朝大门走去。

他这个点回家,极其少见。

昨晚二人都有些失控,纠缠到后半夜,最后吃亏的当然是乔良,从里到外被认认真真地吃了个透。

早上宋时扬出门时,他还陷在被褥里,只露出乱糟糟的发顶。

宋时扬开了两场会,紧接着还有应酬,他一向节奏很快,可心里始终不踏实,便见缝插针地回来一趟,想着看一眼就走。

人还没进玄关,乔良的骂声先从楼梯上滚下来。

“乔珍珠!你给我站住!”

乔珍珠是一只通体黝黑,体型硕大的水貂毛垂耳兔。

它没有任何兔子的温顺腼腆,浑身上下就剩一张嘴,吃得多,拉得多,是个饭桶。

此时它四爪翻飞,长耳贴背,浑圆的大腚颠颤着,一猛子扎进宋时扬怀里。

宋时扬本能反应接住它,缓缓抬头。

就见追杀到楼下的乔良,气喘吁吁,脚上只剩一只拖鞋。

他没换衣服,睡衣松垮随意,那些暧眛的痕迹,从脖颈到匈前,细密流淌下来。

“大早上的,你跟只兔子生什么气。”宋时扬的视线慢慢从那些痕迹上错开,明明是训人的语气,却藏着点亲昵。

乔珍珠有了靠山,趴在他怀里,谄媚地蹭他的下巴,又伸长脖子去亲他的脸颊。

乔良瞧他俩那股腻味劲儿,盘着手靠在楼梯扶手上,气不打一处来。

转瞬,他嘴角爬上一丝使坏的弧度,“你猜我为什么骂它?”

宋时扬应承着乔珍珠的亲昵,虚抬眼皮,“嗯?”

“它刚吃了屎。”乔良慢悠悠的,一字一句补充,“吃了一大堆屎。”

宋时扬的手僵在乔珍珠身上。

门口的战青脸都绿了,快步向前,赶紧把乔珍珠抱走。

战青想,老板似乎有点喜欢乔总时不时牙尖嘴利摆臭脸的样子。

人啊不管混到什么位置,都能在茫茫人海里,精准找到自己的报应。

乔良得逞的坏笑还没收住,就觉得不对,宋时扬那眼神太安静了,指定没憋好屁。

他转身就要往楼上跑,脚还没抬起来,偠就被狠狠捞住。

乔良整个人被往后拽,轻而易举地被抱起来,一屁股坐在楼梯扶手上,重心悬空,摇摇欲坠。

紧接着,后脑被牢牢固定住,夸上的大手压紧。

宋时扬站在楼梯上,亲吻自上而下,堵得人看不见天花板。

先是报复性的碾压,而后变得格外轻柔,轻衔住了又分开。

乔良就坐着个扶手,不敢大幅度挣扎,难耐的手指慢慢收紧。

乔良想起昨晚,宋时扬也是这样,在黑暗里什么都不说,光用滣舌和手指,就可以将他从头到脚拆解一遍。

最后还是宋时扬主动撤开距离。

乔良长长呼了口气,抬手来回擦了两遍嘴,嫌弃得很不得了。

宋时扬笑了,摸了摸他的脸,沿着下颌线摸到耳后,动作轻而慢。

三月初的海城,不见暖阳,缠绵的雨下个没完,即便中央空调开的恒温,宋家的老别墅一楼也泛着潮气。

宋时扬的手顺着往下摸,划过乔良的小蹆,触到冰凉的脚踝,又向上,落在同样冰凉的膝盖上。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就这么捂着,没挪开。

乔良以为要挨骂,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他想起上中学那会儿,穿的是西装制服,量体裁剪,容不下一丝窝囊。

十几岁的孩子,敏感又臭美,怕被人笑话,深秋了,都死活不肯穿秋裤。

宋时扬盯着说了几次,乔良倔得很,根本不听。

最后把宋时扬惹急眼了,跑到他班级里,像从塑料袋里翻一根胡萝卜似的,把人揪出来,一路提溜到小树林。

他把乔良压在石凳上,扒了西装裤,扒得光溜溜,就剩个小裤衩,再从书包里掏出秋裤,给套上。

任凭乔良羞愤交加,又哭又闹,宋时扬一句话没说,理都不理他。

最后把秋裤扎进袜子,穿好鞋,拉下裤腿,连眼泪都给他擦得干干净净。

正值青春期的乔良,噙着眼泪,满脸通红地冲他吼:“我不要你做我哥了!”

短促的回忆一晃而过,宋时扬并没有骂人。

他只是认命似的,极淡地叹了口气。

然后蹲下身,捡起乔良的拖鞋,像伺候孩子一样,给他拽好裤腿。

接着一收胳膊,把人抱了起来。

乔良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蹆圈上他的偠,闻到淡淡的须后水味,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牌子。

缅柚木的老楼梯,有点长,走上去咯吱咯吱的。

宋时扬抱着个人,丝毫不吃力,西装裹着他宽厚的肩背,手臂稳稳托住乔良的蹆根和后背。

“早上吃药了吗?”

“吃了。”

“早饭呢?”

“……没。”

他们小声说着话,流露出自然亲密。

宋时扬想起小时候的乔良。

个子矮、发育晚,被乔家抛弃,被人监视,被所有人看不起。

他敏感、胆怯、爱哭,还总是生病,只会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后,赶都赶不走。

后来他时常想,要把乔良培养成什么样的人?

可以是一位艺术家、一位学者,甚至是一位大明星。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再有人瞧不起他、欺负他、笑话他。

他会拥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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