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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心迹

小说:

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作者:

溪居黎花猫

分类:

穿越架空

零星的雪花落在肩头,伴着陆行川醇厚的嗓音,十九年前的往事被缓缓道来。

“归雁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当要好好报答。”

对于他说的一切,肖鸣空不置可否,但是神色却严肃了几分,“那你说雁儿当时穿着什么样式的衣服?”

雁儿是他救回来的,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雁儿长大以后也曾问过他几次,说不定这小子是听雁儿说起过,故意借这件事来跟他套近乎。毕竟雁儿当时年纪还小,对当年的事早已记不真切了。

至于雁儿当时的穿着,肖鸣空连她本人都没有跟她详细说过。只因她当时的穿着实在怪异,既不像本土人,也不像外族人,就连她说的有些话,他都听不明白。只能当做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胡言乱语。

听到肖鸣空的追问,陆行川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半晌后,他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虚空处,淡淡地开口说道:“她那时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大袄,长度到小腿处,用的布料很罕见,很滑很柔软,似乎还有防水的作用,这种布料我后来再未见过,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皮质短靴,做工精致,头上戴了一顶线帽,厚且暖和,帽子顶端有两个用线制作的小球……”

“……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在那座庙宇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拿着一个白面馒头。那馒头口感又软又甜,这些年我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了。”

站在后院小门边的白羽听着陆行川讲述当年的事情,不禁有些诧异。他提到的服饰和馒头,竟与她在梦中所使用得格外相似。

难道她是从梦中的世界穿越而来的吗?所以三年前她重伤昏迷时,才会在昏睡中再次回到了那个世界?

白羽暗暗思忖着,虽然她知道这个问题无人能给出答案,但这并不妨碍她自己在心里琢磨一番。

而不远处的肖鸣空听到他所说的内容与自己的记忆分毫不差,只能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继续清理积雪,“要谢也是雁儿谢我,你谢个什么劲儿?。”

闻言,陆行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生怕说错了话,惹得肖鸣空不快。他方才见到肖大侠时,便明显地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些不满,只是不知这不满从何而来。

陆行川站在雪地里,仔细地扶着肖鸣空踩着的梯子,却不知白羽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陆惊风?”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陆行川身后传来,他扭头便看到一张如朝阳般明媚的笑脸,酒窝浅浅,眉眼弯弯。

“这么说,我可是救了你两次!”说着,白羽朝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得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挑眉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两次?除了那一饭之恩,还有哪次?”还未等陆行川回答,肖鸣空已抢先开口。他再次低头望向下方站立的人,只是这一次,下面站着的是两个人。

白羽抬头看着自己师父那不善的眼神,笑说:“是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

“是,归雁曾经用胳膊替我挡过一刀。”陆行川回答得更详细了一些,看向白羽的目光也更温柔。

“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肖鸣空皱眉。

“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是常事儿,哪能事事都跟师父说。”白羽望着肖鸣空娇声辩解着,颇有些撒娇的意味,“那岂不是会让师父白白跟着担心。”

“怎么会是白担心……”肖鸣空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将最后一簸箕积雪递给了陆行川,爬下梯子,整理了下衣袖就准备离开后院。

离开前还不忘数落她,“他是个大老爷们,挨一刀又能怎么样,还能是砍脖子上怎么滴!砍你身上那得多疼。”

“师父,那一刀就是照他脖子上砍的。”白羽知道师父是心疼她,但她还是开口为陆行川分辩了一下。

肖鸣空呼吸一窒,随即嘴硬道:“……为师回屋暖和去了,你也早些回屋,身体不好,就别总在外面待着。”

说完,肖鸣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白羽无奈地笑了笑。这几年,师父越来越有人情味了,终于不再整日痴迷于练武了。

“我以身相许怎么样?”身旁陆行川低沉的嗓音响起。

“嗯?什么?”白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陆行川。此时,她还在想着方才与师父争辩的事情,未能第一时间领悟陆行川话中的意思。

什么以身相许?

“我愿以身相许,以报答归雁姑娘对在下的两次救命之恩。”陆行川目光温和,径直望进她的眼睛里。

言罢,陆行川又说:“只是有一点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

“什么?”白羽不明所以。

“我喜欢清净,不喜欢孩子,所以不打算要孩子,不知道你能否接受?”

陆行川的眸子漆黑深邃,隐约闪着细碎的光点,看人的时候真诚又认真,若是其他人听他说这话定然会让他欺瞒过去。

但白羽同他认识多年,了解他至深,又岂会被他拙劣的演技欺骗。

白羽沉默了片刻,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良久,嘴角才牵起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来,她开口道:“我与师娘的话你听到了。”

不是问句,是对事实的陈述。

“我……”陆行川语塞。

“不用狡辩,你在我面前根本不会说谎。”白羽望着他,继而语气平淡的问道,“那你现在是在……施舍我吗?”

白羽特意选用了一个分量颇重的词。她想知道对于她的问题,陆行川会如何选择,是选择沉默,还是会为自己辩解。

“当然不是。”陆行川不知白羽的心思,情急之下急忙解释。可他性子本就古板,平日里又从不与女子打交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将心中所想说出口,急得一张脸通红。

“那是什么?”白羽见他着急的样子,轻笑一声,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难道是平川侯对我日久生情,竟然宁愿没有子嗣也愿意与我在一起?”

话音落下,二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白羽见他不语,顿觉心中甚是烦躁,抬脚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陆行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不是宁愿。”

白羽没有挣脱,而是回头看他,“什么?”

“不是宁愿。”陆行川的黑眸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坚定的重复道,“在我心里,只有你。没有比较,没有舍弃,只有你,你就是全部。我知道,你的将来或许并不需要一个丈夫,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可否给我一个机会?”陆行川泛白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袖,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心的盯着她,生怕因为自己词不达意,让面前的人误解自己。

此时的白羽,心中有些愕然。她从未想过自己在陆行川心中竟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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