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彼此间合作的事,到此便算商议结束。
鉴于新作物的粮种的数量不足以支撑大面积种植,所以白羽告诉陆晏,只能到下一季才能交给朝廷来种。
新作物的品类并不丰富,仅有红薯、玉米、花生、胡萝卜、辣椒、番茄,再加上几种香料。朝廷明确要求种植的只有红薯、玉米和花生,至于其他蔬菜香料类,白羽打算让附近的农户来种植,也算是为他们增添一些收入。
“陛下,北戎和亲是怎么回事儿?”生意的事儿谈妥了,接下来商讨的重点自然就是北戎的事了。
“是呀,皇兄,到底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北戎怎么突然要和亲?”陆昙愤慨的同时同样感到疑惑。他们大乾与北戎不是向来是水火不容吗?
“北戎对我大乾一向虎视眈眈,原本据他们以往的兵力部署及试探猜测,今年天气回暖后,他们必然会大举进犯我国边境,所以他们此次态度突然的转变,朕也是始料未及。”说到这里,陆晏轻轻锤了下椅子扶手,叹了口气,“这几日的朝会朕与诸位大臣也讨论过不止一次,但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边关可有异动?”陆行川问。
“没有。”陆晏无奈摇头,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北戎在函玉关外部署的兵力没有任何变动,大战依然一触即发。所以朕才搞不懂他们此举是何意思?”
听到这里,陆景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地摸了摸下巴,开口道:“皇兄,我听说这赫连辞是北戎王唯一一个能继位的皇子了,要不要趁他来安都,直接……”陆景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
“不可。”
陆行川和白羽同时开口,前者神情严肃,眉头蹙着,后者则柳眉微挑,掩嘴偷笑。
“景王厉害!”白羽伸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笑眯眯道,“其实我也想直接弄死他。”
“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他是以北戎使臣的身份出使大乾。”陆行川开口,一板一眼的解释着其中的利弊,“我们若在此时将他杀害,其他邻国必定会人心惶惶,极有可能联合起来与我国抗衡。若遭群起而攻之,对我们极为不利。”
陆景嘿嘿笑了几声,点头称是。
这些道理他也懂,他就是看大殿的气氛太严肃了,想插科打诨,活跃一下气氛。但是他这个义兄好像一如既往的古板,没有乐趣。
“不管怎么说,他此次前来,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明知我们不会同意和亲,还硬是要以此为借口出使我国。陛下,我们需提前做好周全的防备。”白羽向陆晏进言,“特别是新武器的研制,绝不能让他窃取了去。”
白羽所说的担忧,也正是陆晏忧虑的,“朕会多加派人手巡逻防护,定然不会泄漏消息。”
“那我呢?需要我做什么?”陆昙听了许久,发觉没人提及她的事情,她可是北戎此次前来目的的关键人物,竟如此不受重视吗?虽然,经过他们的分析,北戎似乎只是拿她当幌子。
闻言,陆晏微微一笑,语调悠长且自信地说道:“你啊,等国宴之时露个面,不失礼数便足矣。私下里该做何事便做何事,反正朕不会让你去和亲。不仅是你,往后的大乾都不准再有和亲之举!和亲算什么本事,大乾当以武力征服四方!”
“确实如此。”白羽抿了口茶,随声附和道,“和亲仅能换来一时的和平,却要牺牲一位女子的一生。依我之见,尊严需靠刀剑去争取,和平要凭武力来捍卫。”
“永安侯说得极是。”陆晏笑了笑,十分赞同她的说法。大乾,就是他父皇凭借刀光剑影,冲锋陷阵所开创的基业。军队的强大实力,才是守护这大好河山的坚实保障。
当大乾的军队所向披靡,武器足以碾压各方之时,周边的国家自会伏低做小,臣服于大乾,那时才是真正的和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且看他的真实目的再说。”白羽一锤定音,结束了关于北戎问题的讨论。
午膳,几人是在宫里用的。用膳的时候,陆晏又告知了他们一件有关科举的重大事宜,即明日朝廷将颁布诏书,大乾朝的女子也能够通过科举踏上仕途。
对此,白羽感到十分诧异,毕竟之前朝廷并没有开放女子参加科考的打算,她以为女子入仕还需要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就在几人皆十分惊讶之际,陆晏把此举的缘由向他们详细讲述了一番。
原来是日前早朝的时候,新任户部尚书冷岩的长女冷泊烟敲了皇宫前的登闻鼓,直接登上了大殿引经据典、舌战群儒,为天下的女子争取到了入仕的机会。
鉴于此前有白羽以女子身份封侯的先例,陆晏原本就已向大臣提及女子科举之事,然而却遭到了绝大多数朝臣的反对。多数朝臣认为,女子理应在家相夫教子,倘若抛头露面在外为官任职,那家中事务又该由谁来操持呢?
彼时,端坐在大殿之上的陆晏,听闻他们那些冠冕堂皇之词,忍不住在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这些朝臣,谁家没有掌管府中事务的管家?说到底,不就是担心女子为官会瓜分如今属于他们男人的利益吗?
“这冷泊烟姑娘倒是个厉害的。”白羽对她由衷地赞赏。
敢敲响登闻鼓之人,必定具备常人所没有的胆魄,她倒真想结识一下此人。
“确实厉害,一张嘴利得很,不过她的学识确实渊博,各个方面都有涉猎,驳的那些个大臣哑口无言,面色涨红。”陆晏脸上笑意盈盈,明显对冷泊烟这个女子印象很好。
“你们是没有看见,当时户部尚书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陆晏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惋惜的眼神,好似他们未曾亲眼目睹当时的场景是何等巨大的憾事,“朕当时都怕他直接晕在大殿之上,那身子抖的,跟得病了似的。”
白羽几人听了皆是笑了起来,但是他们也能理解户部尚书当时的心情。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了能够参加科举敲响了登闻鼓,户部尚书估计当时在心中把自己的九族有哪些人都细细数了一遍。
而冷泊烟也算是精准地拿捏住了家中仅有女儿的大臣们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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