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宫麻帆确信他听见了,也确信他并不在意所听见的,不然怎么会在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后就回以侧脸了。
听见就听见吧,他不在意我也不在意,反正不会有交集了……“别说了。”她不自觉皱起眉头对大嘴巴海老名说,眉毛与上镜框的距离更近了,无形散发的严厉气息成功掐住了海老名命运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她赶到了同事们专门留出来的位置上。
科室内的同事氛围很融洽,偶尔彼此贫嘴是常事,他们并没有感知到某人无意识透露出来的不悦。
桌上摆放着几道菜品,有冒热气一看就是刚上的,也有肉眼可见被夹了好几筷子的‘畅销品’,有人给梅宫麻帆递过来菜单,意思是让她点自己想吃的,随便点,聚餐费用由所长报销。
梅宫麻帆浏览过菜单后发现没有特别想尝的菜,合上菜单,将其传递给坐在旁边的海老名。
海老名没有接过,期期艾艾、低眉顺眼地一遍遍轻声喊着她的名字,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
“怎么了?”
“麻帆~麻帆~”海老名拧起她的八字眉,眼尾被压下显得可怜无比,“对不起?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
梅宫麻帆不谈结果,“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你不开心了嘛……”
“我不开心,所以你要道歉?”
“……”
海老名撇了撇嘴,接过悬在半空好一会的菜单撒在身前桌面,语气一变道:“我不应该把你的隐私私自透露出去,对不起,所以要道歉,是我得意忘形到忘记你不喜欢被透露隐私。”
“嗯,我接受了。”
这桩小情况被轻而易举翻篇,梅宫麻帆知道海老名很敏锐,能发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私人情绪,伸出食指点点无人问津的菜单,“点菜。”
虽敏锐但不内耗的海老名兀自喊着“好耶~”,转头哼起歌翻到菜单的第一页,嘀嘀咕咕“想吃这个”、“这个也想吃”、“麻帆你想吃什么呀”,不认识她的人见了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
跟海老名相处很轻松。
梅宫麻帆想。
比佐久早要轻松得多。
哦,佐久早先生。
她低吟一声,冷不丁送出免费情报,“刚才说的相亲对象,他也在这。”
海老名:“嗯嗯。”
海老名:“嗯??”
海老名钻出了菜单。
“哪里?”她光速转头,如同转接高电压的电风扇在左右摆头锁定目标,不出两秒就转回来阴森森地问,“你说‘在这’……难道是咱们科室的?谁?小泉?不不小泉的双胞胎女儿都上小学了,难道是井上?井上的长相可过不了关。”
梅宫麻帆哑然,造成这误解确实是她的用词错误。
“不是我们这里,”她朝隔壁包间抛了个眼神,“在隔壁呢,他应该也看见我了。”
“好哇,我倒要看看‘过关’的长相具体是什么样。”海老名作势就要起身冲去隔壁包间大喊“麻帆的相亲对象速速报上名来”,想了想不对,屁股稍稍离开座位再度回落,“他这次也戴口罩了吗?你看清楚人长相了吗?不是通缉犯吧!”
梅宫麻帆曾因受到极大冲击而给她分享了某一任妈妈推荐的相亲对象之照,看样子对海老名的冲击也不小,导致她‘心心念念’一直记到现在。
不过佐久早先生的长相——当时她专注于他眉上的黑痣,对于长相的记忆很浅。
“看清楚了。”
“怎么样怎么样?”
“过关?”
梅宫麻帆细细回想,随即撤回前言,“不,过关线以上吧。”
海老名:“喔!更好奇了,我要去隔壁看看。”
海老名:“你不阻止我吗?”
梅宫麻帆夹了一筷子三文鱼腩放进碗里,和善微笑称绝不阻止。
在海老名看来,这可一点都不和善,甚至能排上‘梅宫麻帆最恐怖表情榜’榜首,上一次庭审对面拿出所谓决定性的未提交证据意图扰乱人心时,她就是这么笑的。
检察官假意询问作为辩护律师的她的意见,她和善地说着“请”,二审时毫不留情使用嘴炮大法轰得庭下真凶哭着跪地忏悔。
海老名总觉得那犯人痛哭流涕的场面在哪里见过,很熟悉。但她看过的动漫、特摄太多,一时之间连接不上。
说了这么多,她真正想表达的其实是:“我错了。”
***
新人欢迎会,欢迎的是被所长新安排到他们科室的新人小林,女性。
女性居多的他们科室里仅有两名男性,一是已婚俩女娃的小泉,一是长相不太受待见的井上,这两位的性格相较寻常男性要和谐很多,不然也无法在科室内待下去。
小林是知名大学的法律专业毕业,但本人并不自信,做事情瞻前顾后粗心大意,容易遭人pua且极其内耗,其他科室都在打赌猜她能待多久,一个月?半年?
无限等同于科室老大的梅宫麻帆倒是对她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她稍稍、稍稍表现出知名大学法律系毕业的专业性。
她意见不大,小林见了她却如同老鼠见了猫,被咬断神经、原地打转、还要被猫爪来回拨弄身体,每每她经过小林的工位,对方频频坐直装作认真到极点的模样让当事人不得不发觉了这事。
就连这次的新人欢迎会也不例外,她不在场小林说不定会自在一些。
梅宫麻帆扫了眼坐在离她最远位置的小林,搁下筷子抚摸胃部,沉思,然后拿着包起身了。
梅宫麻帆:“我去趟洗手间。”
海老名:“早点回来~”
自知与佐久早圣臣先生再不会有联系,梅宫麻帆询问了洗手间的方向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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