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七海建人一眼就能看到你睁得浑圆的眼睛,搭配上惊喜地扬起的嘴角,俨然一副见到了救世主的虔诚模样。
你绝对不是在做作或者夸张,而是在没钱付账单的情况下,只凭你一句“求求小建你借我点咖啡钱拜托了QAQ”的诈骗意味颇为浓重的短信,便带着大方的买单之心前来赴约的你的朋友七海君,真的和救世主没有区别了。
至于直哉那副像是吃了苍蝇的难看表情,则是在七海走进店内才看到的——你对此毫无感知。
当然了,在他靠近你们之前,直哉君就已经忍不住脾气,差点要冲你嚷嚷起来了。
“把他叫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很不爽,“他过来干嘛?”
你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番发言中藏着多深的敌意——也可能早就发现了,只是懒得理会他的小孩子气性而已。
“替我结账啊。”你耸耸肩,一副坦荡荡的态度,“谁叫你不愿意借我钱,也不准备请客。钱总是要付的嘛。”
直哉不情愿地皱起脸,嘴角抽出了好几下,表情比吞下苍蝇还要更加难看。“你这话的意思是,全都怪我?”
“对的。是这样没错。”
你居然都懒得客套一下,干脆直接地把罪过全都推到他的身上,难怪直哉会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想也不想立刻掏出钱包,准备把印着福泽谕吉的万元大钞丢到你的脸上,盘算着要用他的大少爷气概抽打你对他的忽视。
一如既往,这种事才不会成真。
在他的触碰到fendi钱包的同时,你的手已经拖住下巴了,翘起的二郎腿晃悠晃悠,漫不经心的样子。
“别掏了,我不要你的钱。”你轻飘飘地说。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够为直哉的动作按下暂停键,但他的脸色却显得更加难看了。
居然连他的钱都不要,简直就是瞧不起他!
条件反射作祟,他朝你丢来质问。真拿他没办法。
“因为,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愿嘛。你心里其实根本不想付钱,不是吗?”
你的理由冠冕堂皇,可惜对于直哉的说服力只有零。他才不信你这话。
“根本就是因为有了会给你付钱的人,所以才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肯定是这么回事,他早就把你看透了!
你想了想,实在无法否认:“差不多是吧。还是那句话,谁让你一开始不愿意帮忙的。”
“怎么说得好像我做错了一样!”
“就是直哉你的问题啊。”
“……!”
居然还给他泼脏水,过分!
直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不愉快地意识到,就算对于现状和你的歪理再怎么不爽,一时之间还是找不到任何对策。
而且,七海已经朝他这里走过来了。
禅院直哉讨厌七海建人,此事早就成为了板上钉钉的既定事实。
厌恶七海的理由则是有一大堆,包括但不限于他那张做作的冷脸、打理得挺柔顺的金发、蛮挺拔的身段,以及被你称呼为“小建”的外号。
“小建”,叫这么亲密算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没礼貌的只会用名字称呼别人的家伙吗,怎么到了东京就大变样了,难道首都的风水就这么养人吗?真可笑。
既然如此讨厌,那直哉就一定不要在七海建人的面前跌份。他立刻收敛起自己的一切不满,换上最常使用的端庄少爷面具,笑眯眯的狐狸眼睛扫过你和七海,顺手把钞票拍在桌上,说今天他来请客,一副不容置喙的态度。
很可惜,你完全没留意他的豪横做派,早早换上一副市侩的笑,伸出双手恭迎你的救世主登场。
你可是很有自觉的,毕竟现在是你是在求人帮忙,需要解决的还是经济方面的问题,肯定得配合地放低姿态才行。你将向七海动用你全部的拍马屁技能,顺便换上谄媚到不能再谄媚的笑容。
“非常感谢小建大人您特地绕路过来!您简直拯救了我的性命,让我免于被扣留在后厨洗杯子的命运!”
你毕恭毕敬地冲他鞠躬,连尊称都用上了。只不过,“小建大人”这词怎么听都怪别扭的,难怪七海不那么自在地把背后的咒具往上提了提,一直在用手抚摸鼻尖,表情也显得不太自然。
“不客气。我刚好在附近,过来不算费事。”
“就算这样也很感谢您!”你夸张地眨着眼,“作为今日救急的回报,你差遣我做什么都没问题,今天我将是您最忠诚的狗腿子!”
太热情了,真的太热情了。就算最近他和灰原雄给你提供金钱支援的时候,你也总搞出这番夸张做派,理论上他应该习惯了,可一对一的狗腿子行为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足够促使七海移开目光,以免对上你过分热切的视线。
“小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依旧谦虚。
而你依旧不依不饶,“要的要的!我帮你写报告好吗,还是陪你训练然后放水让你赢八次?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一定能做到!”
“嗯……”看来是拒绝不了了,他只好说,“我想一想再告诉你。”
“好!”
真热络。你们俩。
这个冷脸金毛和你一点也不相衬。直哉想。
在付钱这方面,他也彻底输给了七海。
或是说,是你选择了七海而非直哉。
直哉觉得自己更没面子了——他的尊严总是由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搭建起来的。
许是为了重铸他在你们这群菜鸡面前的格调,他坦然地坐回到椅子上,以漠不关心的态度,就算你说了道别也不搭理你,反倒是把刚摸出来的万元大钞塞进了你的口袋里。
“收着吧。”他俨然一副大方态度,“在我这里,从来都不用低声下气地给出交换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他的言下之意相当明显,但你决定装作没听见。
白给你钱干嘛不要。就算代价是要成功地让直哉装一把,你也挺心甘情愿。
你平平无奇地“嗯”了一声,把钞票收进钱包。
直哉更生气了。
他都开始诋毁你的尊严了,而你居然都没有反应,甚至连拳头都不挥一下吗——平时这种情况,你绝对已经开始打人!
事先声明,直哉绝不是想要挨你的打,拳头也绝不可能与任何其他感情挂钩,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你竟已经将他彻底视作无物了。
漠不关心才是最恐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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