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陆最近不太平,起先是有不知死活的妖闯入南天陆地界,后来有凡人流落至此。
暗赤带着侍卫巡逻南天陆,在偏僻的地方抓到了几只小妖。念在他们身上没有命案,也未曾做出害人的举动,暗赤便把他们安顿在南天陆的东边。
回到离火宫时,主人的声音传来,“暗赤,听说你最近抓了不少妖,外面恐是不太平,你要时刻注意靠近南天陆的所有物。”
暗赤神色恭敬,“主人放心吧,有我暗赤在,无人敢在南天陆放肆。主人,那个小娃娃如何了?”
朱雀是镇守南方位的守护神,在她管理的地界,一片祥和,没有饥饿、战争。离火宫在南天陆最深处,除了她的侍从和几个亲卫,无人能靠近这里。
朱雀是离火孕生,天地初开时是一簇火,离火精华吸纳万载灵力,化作赤焰神鸟。
她名南离鸢,暗赤遇到她的时候,她已是人身。身姿轻盈,一袭红衣,仿若九天神女,兼具柔美与凌厉。
暗赤回过神来,手腕翻转,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一只竹蜻蜓,栩栩如生,在半空中低飞着。
他笑道:“我听闻凡间都会用这些小玩意逗弄孩子,我在巡逻时,亲手做了这个,主人给小歌儿玩玩。”
南离鸢抬眼看向他,他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想必来时定是处理了一番麻烦。
她抬手用法力把竹蜻蜓拿来,放在摇篮里,摇篮里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此时小婴儿正呼呼大睡。
“你有心了。”南离鸢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最近妖族与魔族都在谋划着什么,南天陆怕是有大劫。”
暗赤看了眼摇篮里的婴儿,转身跟在她身后,垂眸道:“主人放心,有我和林宴在,定会守护好南天陆。”
“林宴。”南离鸢轻轻叹气,“他还无法控制自身的力量,连化形都不成,还是只小鸟呢。”
暗赤嘴角微抽,林宴那么大一只,也就只有在主人面前才装乖巧,也就只有主人才会说出“那么小一只”的话。
“暗赤,把南天陆的凡人,送去月归天吧。”晶莹剔透的台阶上,南离鸢仰头看向星空,“月归天有青龙和那位在,定能守护好这人间。不管妖族与魔族在筹谋什么,他们都无法动摇月归天的根基。”
暗赤沉默着,良久没说话。他知道,南天陆频繁出现妖,很不正常。
他心里虽然恨不得斩杀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妖,可他们又没有害人,身上也没有背负着人命,他也下不去手。
“主人,为何突然就?……”暗赤不懂,南天陆怎么就到了要送人离开的地步?
南离鸢偏头看向他,眼中情绪复杂,“暗赤,四灵对魔物来说,是补品。他们想洗去一身的魔力,唯有吞噬四灵的血肉之躯,方能得偿所愿。你不是看到了吗?最近南天陆的妖,实在是太多了。”
“我知你心善,那些没害过人的、手上没有人命的,你尚能安顿好他们。”南离鸢长叹一声,“大劫来临,唯有做万全之策,方能保下根基。”
暗赤心知目前情况对他们不利,只好听命行事,“主人放心,主人交代我的事情,我都会办好。”
“今日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南离鸢轻声道,“至于安顿在东边的妖,只要对我南天陆无害,便可留下。若是有妖暗中对南天陆下手,切记不可心软。”
暗赤对“心软”二字很是无奈,“主人放心,我心中有数。”
暗赤朝南离鸢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离火宫。
离火宫是南离鸢居住的地方,其余侍从居住在离离火宫不远的地方——鸣鸢阁。
还没走到鸣鸢阁的地界,远远便听见怒吼声。
“林宴!你又偷吃我的晚饭,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我定拔了你的毛!”
“林宴,你给我站住!你有本事偷,那就别跑啊。”
一阵鸡飞狗跳,暗赤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抬起脚步走去,忽然一团火团朝他扑来。
暗赤身形一转,往侧让了让,火团子也跟着他转,火团子包裹在他身上,炽热又黏糊。
“暗赤,你回来了。”追来的侍从看到这副场景,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指着暗赤身上的火团子,“你就躲吧,等你以后找不到人庇护你,我看你如何躲。”
暗赤见他气得不轻,额头青筋跳了跳,把火团子从身上扒拉了下来。火团子一离开他的身躯,变作一只独足鸟站在他脚边,脑袋往后躲,看向前方的人时,歪了歪脑袋。
一副无辜样让白翼更气了,指着林宴嘴唇哆嗦,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暗赤看了看白翼,再看向脚边的鸟,眉头一皱,“林宴,你身形庞大,躲我身后能藏住吗?”
林宴哼唧一声,身形变小,飞到暗赤肩上,伸长脖子居高临下地盯着白翼。
白翼摇头叹气,苦着脸,“他偷吃了我的晚饭,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南天陆灵脉泉眼钓回来的青纹灵鲤。我寻灵药一起炖汤,他倒好,我还没尝一口呢,倒是全让他吃了!”
青纹灵鲤生于灵脉泉眼,滋补经脉,对冲击瓶颈有辅助作用。
暗赤对他们之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很是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你也知道他无法控制自身的力量,且他临近突破期,偷吃你的灵鲤汤也很正常。这样吧,待他以后化形后,你让他赔你便是,现在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他像是那种会好好说话的人吗?”
白翼也知道情况,但他就是气不过,他也在瓶颈期啊。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哪曾想林宴鼻子那么灵?
他心里委屈,闷声不说话。
暗赤头疼,偏头看了眼肩上的鸟,眸光泛起冷意,“林宴,你下次再这么胡作非为,我就把你丢出南天陆。”
林宴低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不情不愿的声音,大抵意思是在向白翼道歉。
白翼摆手,没了就是没了,说再多也是枉然,“算了,下不为例。”
“回去休息吧,最近不太平,务必要守好南天陆。”暗赤嘱咐道。
白翼点头,转身往回走,他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几人,让他们时刻注意南天陆的任何风吹草动。
——
暗赤带着白翼几人去了南天陆的凡间,他们执行送凡人去月归天的任务,且主人与月归天那边交谈过,月归天也有派仙门弟子前来。
但凡人讲究落叶归根,真正离开的人很少,他们都不愿离开生养他们的地方。
暗赤交涉一番无果后,冷着脸道:“你们此时不离开,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不可怨怼。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怨不了旁人。”
白翼把离开的名单交到暗赤手上,暗赤联络月归天的仙门弟子,领着小部分凡人登上了灵轨飞舟。
望着灵轨飞舟消失在眼前,暗赤吐了口浊气,返回离火宫复命。
南离鸢抱着小婴儿坐在苍梧树下,神色温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开口道:“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正如你所说,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怨不了旁人。”
暗赤走过去,站在她的身侧,低头望着小婴儿,冲她露出一个笑。
他淡淡道:“他们不知好歹,就算真到了主人说的那个地步,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暗赤。”南离鸢把婴儿递给他,暗赤慌忙抱住,身体僵硬。
南离鸢笑了笑,“原来你也会怕?”她不急不缓道:“我让你送他们去月归天,提前说明危机,他们没有亲眼所见,怎会相信?”
暗赤怀里的婴儿咯咯笑,他挤眉弄眼逗弄着婴儿,“主人说得是。”随后他又很是忧愁,“小歌儿的父母……小歌儿也有五个月了吧?一天变一个模样,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
南离鸢抬手扯了片苍梧叶,放在婴儿手里,“修炼岁月于我们而言,光阴飞速。可对凡人来说,却只有短短百年,很快就能长大的,或许等你睡一觉,她就长大了。”
“她从出生起就被抛弃,她与她父母无缘,这话不必再提。”南离鸢见暗赤始终僵硬着身子,把婴儿接了过来,“林宴快突破了?”
“嗯。”暗赤神色淡淡,“他在鸣鸢阁狗憎人嫌,等他突破化形后就好了。”
“想必突破化形时,为了不连累南天陆,届时他定会自己寻个地方。”南离鸢对手底下人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他和小歌儿一样,不被人所喜,你们都多看顾一些。”
暗赤脸色隐隐有些难看,瞥了眼小婴儿,真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不会像林宴那么闹腾。
好在林宴没在离火宫,若是林宴住在离火宫,闹腾起来简直是令人束手无策,要不然主人也不会说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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