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比天高怎么了,我就是渴望功名利禄,我做梦都想发财,我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宋知恩和他大吵:“凭什么你们男人靠女人就叫贤妻扶我凌云志,我和江易安在一起就叫高攀?凭什么你们男人往上爬就叫有野心,女人就不能有野心?”
“袁野,你根本就不懂!只要心比天高,就不可能命比纸薄!”
宋知恩比他更懂这句话的含义,在珠瑰镇,如果不是她心比天高,说不定现在已经嫁给了脑瘫;在电子厂,如果不是她心比天高,说不定现在正陪程淮回老家卖鱼;在北京,如果不是她心比天高,说不定要陪高博宇在小小的电子厂蹉跎一生。
人生就是求上得中,求中得下,只有不断往上提高目标,才能成为人上人。
你看小池塘的鲤鱼也不认命,仰望高高的龙门,最终越了龙门,而认命的鲤鱼,一辈子都被困在半亩池塘。
两人争执不下,她喊的声音太大,袁野唯恐惊动了外面的人。
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做了噤声的动作:“你闭嘴,小点声!”
宋知恩一把打掉他的手,天不怕地不怕:“袁老师,难道你不想替代江易安吗,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做他的下人?”
袁野愣住了,满脸都是被她看透的心虚,以及自知理亏。
宋知恩再次逼问他:“上次你偷偷戴江易安的手表,是为了什么?”
他遮遮掩掩:“我……我只是好奇。”
“你根本就不是好奇,”宋知恩慢悠悠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承认吧,你也有一颗僭越的心,也想成为人上人。”
可是他不敢,他没有她的胆量和勇气:“知恩,阶级是很难跨越的,我们这样的人,既没有父母帮助,也没有背景,是很难成就大事的。”
“懦夫!”
宋知恩眼里都是野心:“男子汉大丈夫,当立一番事业才不枉此生,你做出这副懦弱窝囊的模样,懦夫!”
“反正我就是要往上爬,再也不要被人家看不起!”
从衣帽间出来后,两个底层人闹了小别扭,虽然是分工照顾江易安,但彼此冷着脸,连眼神对视都没有。
就连生病的江易安都看出了不对劲,问宋知恩:“你俩怎么了,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她闪烁其词:“我和袁老师什么事都没有,是你想多了。”
江易安还想问,她已经把药塞到了嘴边,他囫囵吞下,半点询问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江易安已经感觉好多了了,催促她回校学习:“我记得你期末考试快到了,先回学校好好复习吧,期末好好考。”
“可我想留在这里陪你。”宋知恩不愿意走。
“知恩,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易安就好。”
她有些诧异,袁野竟然主动破冰,和她说了第一句话,还说:“别忘了,等你考完试,我还要考你英语的。”
“好,我现在就回校准备考试,”宋知恩脑子转的很快,给了台阶就赶紧下,笑容很甜,“谢谢袁老师!”
她拿得起也放得下,绝不会挂脸,绝不让袁野冷场。
宋知恩回到学校,还剩两天复习时间,请假回家这几天,杨娜帮她画了一堆重点,她废寝忘食,挑灯夜读,飞速过了一遍知识点。
幸好这次老师出的题目不难,再加上她平时成绩就不错,及格不是问题。
财经不是文史类,不需要背大量资料,而是需要理解各种经济模型和公式,会算就是会,不会算就是不会。
最后一场考试出来,学校飘起了毛毛细雪,今年的初雪,来的猝不及防。
考完试就可以离校了,她和杨娜又从宿舍收拾出一些细软,打算全搬到出租屋里。
就在这时,江易安给她打来电话:“考完试了?那你出来吧,我在校门口等着你。”
他嗓音清亮,应该是感冒好了,语气甚至还有一丝上扬的愉悦。
宋知恩笑着问:“你感冒好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再次催促:“快点出来,待会雪下大了,就不好开车了。”
“我这就下来!”
她欢快跑下楼,把行李丢给了杨娜。
校园飘着毛毛细雪,轻轻落在地面,铺了薄薄的一层霜,一道欢快的身影在奔跑,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地面落下一串欢快的脚印。
他的车就停在门口,宋知恩开门上车,还没平复呼吸,迫不及待摸了摸他的脑门。
“终于退烧了,你前两天感冒好严重,都怪我,不该带你回老家的。”
“没事,是我自己不注意保暖,”江易安给她系上安全带,“坐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冬天黑得早,这才刚五点,天色就昏暗了,今儿又下雪,云层很重,暮云叆叇,黑压压的,仿佛天就压在头顶似的。
车内气氛也有些沉重,宋知恩手指相扣,紧张不已,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却不敢开口问。
果不其然,江易安带她来到了一所五星级酒店,他是这里的VIP,前台经理亲自过来引路,进了最贵的套房。
“干嘛带我来这里?”她疑惑不已,小声问:“是要来吃晚饭吗?”
他双眼含笑,眼神宠溺温柔:“进去吧,先看看你喜不喜欢。”
下一秒,他牵着她走了进去。
站在玄关口,宋知恩惊讶捂住了嘴,被房间里的惊喜吓到了。
里面灯火通明,光线倒不是刺眼的那种,而是柔和温润,犹如泰坦尼克号里杰克拥吻露丝的海上暮光,平添一丝浪漫气息。
桌上摆着牛排红酒,点着蜡烛,总统大床摆着一堆礼物,洒满了鲜花。
氛围浪漫如电影。
室内暖气融融,窗外还飘着雪,场景真是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宋知恩看向江易安,明知故问:“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你准备这些做什么?”
她就是傲娇,哪怕明知他的心思,也非得要他说出来。
“你说呢?”他眸子染了一丝情欲,乐意纵容她的傲娇:“我准备这些,是想继续做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
四目相对,他眉眼柔柔的,缱绻迷离,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令她融化在了这双眸子里。
气氛烘托到位,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也忘了是谁先主动的,落地窗前映出他们忘情拥吻的身影,礼物被扫落一地,绵软的弹簧床飘落一地花瓣,桌上蜡烛的倒影飘忽在玻璃窗,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洞房花烛夜。
他动情亲她,吻细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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