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火车上,程淮对她讲起的那件往事,村里关于她身世的传闻!
饭桌上,宋军又拉着江易安喝起了酒,各种套近乎和聊家常,宋知恩趁机支开李芳,小声说:“妈,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母女俩避开所有人,来到侧屋,宋知恩关上门,还在里面反锁了。
看着大女儿神秘兮兮的,李芳有些紧张:“知恩,你……你到底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妈。”
她盯着李芳的脸,看了很久很久,认真对比眼睛、鼻子和嘴巴,就连肤色和头发都不一样。
她是双眼皮高鼻梁,弟弟妹妹们都是单眼皮塌鼻子;她天生肤色白,从小就被老师同学夸漂亮,可宋家人的肤色都偏黑一点,弟弟从小娇生惯养,也没经受过风吹雨打,皮肤也不如她白。
原来她和宋家人竟是如此不同。
难怪江易安才来两天,都能一眼看出她们长的不像,她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妈,为什么我和你们长的都不像?”
李芳一惊,瞪大了眼睛,神色明显慌了。
“知恩,你、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村里一直有个传闻,是关于我身世的,你们知不知道?”
李芳大惊失色,呼吸紧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拍了拍胸口,很久才缓过来。
“村里、村里那些人最爱乱嚼舌根,你、你不要相信,不能信,不要信,他们都是胡说,乱传谣言……”
李芳嘴唇嗫嚅半晌,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知恩又问:“那为什么我和你们长的一点都不像?”
李芳后退两步,艰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满脸都是不知该如何辩解的窘迫。
这下,宋知恩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狭小的卧室,陷入无声的沉默,墙壁贴满了她和二妹的奖状,宋知恩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妈,我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有人给你寄钱,是我亲生母亲寄来的吧?”
“是。”
“那……我生母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就是当年有些不懂事,大学时期恋爱脑,明明毕业后男朋友就对她冷暴力分手,还给她留下一笔打胎费划清了界限。
可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执意要生下男友的孩子,生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还有远大前程,不该被一个孩子拖累……”
“所以她把刚出生的你托付给了我们,后来她离开了村子,每个月都打钱过来,让我们养着你,让我们供你上学,但是她再也没和我们见过面,每次打钱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她还说……”
似是这句话有些残忍,李芳不忍心说出口,心疼地看着女儿,眼里都是悲寂。
“她还说,不让你去找她,也不能打扰她的后半生,就、就当她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听到这,宋知恩气得笑出了声:“她居然有脸说这种话?”
“她明明有十个月的时间打掉我,”她声音泛着酸涩和恨意,“既然觉得我是一个负担,干嘛还选择把我生下来过苦日子?”
李芳心疼地哭了出来,搂住大女儿:“小恩,你别太恨她,你妈妈当年也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毕竟是她生下了你。”
宋知恩有些厌烦,一把推开她的怀抱,虽说生母抛弃了她,但这对养父母也没对她好到哪去,她憎恨生母,同样憎恨这对养父母。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那她今天就要问清楚。
“我生母每个月给你们打来多少钱?”
“最开始,她把你托付给我们,一次性给了两万块,后来她离开了村子,每月会打钱过来,有时是两千,有时三千,再后来——”
李芳仔细回忆了一下:“再后来我听说她生下你没一年,就嫁人了,或许是条件变好了,每月固定打来五千块,有时要给你交学费和生活费,她也会多打一些过来。”
“所以你们就拿着这笔钱,养妹妹和弟弟是吧?”她冷不防问了一句。
五千块在城市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农村,足够宋军和李芳养活五个孩子了,不然是怎么有底气生四个的?
宋知恩心知肚明,这五千并没有全部用在她身上,在村里读书,有九年义务教育,费用也很便宜,教育资源差,就连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也是最差的。
她一声声质问李芳:“妈,你有没有爱过我?你养我,究竟是出于爱呢,还是出于金钱的目的?”
“如果我生母不给你们钱,你们还愿意养我吗?”
宋知恩可没有忘记十八岁那年,这对养父母逼着她嫁脑瘫的事情,从那一刻起,宋军李芳就不配谈养育之恩了。
“为什么我生母一断供,你们就迫不及待逼我嫁脑瘫,妈,你真的爱过我吗?”
“小恩,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和你爸的错……”
李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成了泪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悔恨后悔,一边说着,还一边扇自己巴掌,声响很大。
“当初你生母一直没打钱过来,断供了整整一年,家里没有收入,孩子又多,再加上梁家不停过来说亲,拿着高价彩礼怂恿我们……我和你爸看见那么多钱,就、就财迷心窍了……”
“妈,你别动不动就跪下。”
中式长辈很喜欢用下跪这一招,来道德绑架年轻小辈,仿佛这样,他们的罪恶就可以被宽恕似的。
又是“扑通”一声,宋知恩也跪在了她面前。
母女俩面对面,她也哭成了泪人:“妈,你看,我也可以向你跪下,下跪能有多难呢?”
“可是若要让我逼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嫁给脑瘫,才是最难的,这种事情我是死活都做不出来的。”
李芳泪流满面,不停扇自己耳光:“知恩,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们对不起你。”
一下比一下响亮。
宋知恩深吸一口气,懒得陪李芳饰演恩爱母女的戏码,跪在地上问:“既然我生母一直打钱过来,为什么后来断供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突然断供的,”李芳试着联系过,也给中间人打过很多次电话,“中间人说,你妈随同丈夫孩子出国定居了,不会再寄来生活费了。”
宋知恩心都凉透了:“原来是这样。”
难怪人家不愿意打钱了,想必是觉得出国了就与国内彻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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