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暑假的第一天,江易安就带着她出来打高尔夫散心了。
在俱乐部放球包时,江甜甜问他:“哥,我们今年暑假不出国陪爸爸了吗?”
“爸爸今年忙着呢,最近在国外投资了好几家中餐厅,每天都很忙,”江易安轻抚妹妹的脑袋,“我们就不要过去给他添麻烦了。”
“可是我想见爸爸嘛~~”小姑娘抱着哥哥撒娇。
江易安安慰妹妹:“甜甜不要闹,爸爸是回不了国的,等年底我再带你见他。”
宋知恩也疑惑这事,很早就听过江先生不能回国之类的。
便悄悄问袁野:“江先生究竟为什么不能回国了?”
袁野小声对她解释:“早些年,江先生创办过一个理财产品,主打黄金珠宝的投资,因为利息高,吸引了很多人投资。”
“后来遇上金融危机,江家陷入严重的流动性危机,多款理财产品大面积逾期,涉及资金规模高达十多个亿,导致投资者血本无归……”
宋知恩听的一愣一愣的:“乖乖,十多个亿呢,还是十多年前的十亿?”
“嗯。”袁野点点头,又继续说:“江先生是一个狠角色,精明又世俗,偷偷转移了很多资产,再加上那时候金融监管不够完善,让他抓住了漏洞,提前逃到了国外,就怕上面翻旧账,也怕哪天被抓住。”
“再后来,江先生在国外待的时间太久,早就是黑户了,彻底回不来了。”
宋知恩听的心惊肉跳:“难道江先生就不怕连累家人吗?”
“太太早就和先生离婚了,但是离婚不分家,婚内就在转移资产了,上面也查不到太太和易安头上,现在又不搞连坐制了,祸不及家人。”
宋知恩还是不明白:“那他干嘛还把两个孩子放在国内培养?不觉得太危险了吗?”
“江先生这个人吧,高瞻远瞩,想做两手准备,国内国外两边的好处都想吃,所以他把易安和甜甜放在国内接受教育,等到高二就送出国留学,江家人都拿着美国绿卡,来去自由。”
袁野最清楚江家的脏事:“现在就是江先生守着海外的资产,国内呢,江太太在房地产崛起之前,囤了很多栋楼房,平时靠收租过日子,偶尔呢,太太和易安也会投资一些生意和商铺。”
“你看易安从来都不上班,照样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因为江先生早就赚够了后代挥霍一辈子的钱。”
“难怪江家那么有钱,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见不得人的灰产,”宋知恩默默吐槽,“果然没几个有钱人是干净的。”
“嘘!”袁野连忙警告她:“以后这话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你嘴上多把门。”
四目相对,宋知恩自觉捂住嘴:“哦。”下次再也不敢乱说了。
在休息间换完衣服后,四个人结伴往果岭走去,半道上,恰好碰见对面走来一群人,也是来打高尔夫的,看样子刚来。
在人群中,江易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下一秒,他飞速转过身子,露出避嫌厌恶的嘴脸,表情像吃瘪一样难受。
“阮青山怎么也来了?”他脸色铁青,质问袁野:“你预约俱乐部之前,不会提前问问都有哪些客人要来吗?”
袁野唯唯诺诺道歉:“易安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下次一定提前问清楚。”
“阮青山是谁?”
宋知恩不明所以,还是第一次看见江易安表情失控,难不成他和阮青山有过什么仇,怎么会厌恶成这样?
“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江易安还在生气,冷冷对她抛下了这一句。
袁野小心翼翼察言观色:“那……易安,我们还继续打球吗?”
“不打了,回家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往回走,“今天真是倒霉,遇见了老冤家!”
“阮青山到底是谁?”宋知恩只好求教袁野。
对面的人群已经抵达了果岭,正在等球童跟车过来,袁野直接伸出手,指了指最中间的男人。
“就是最中间那位,戴着白色鸭舌帽,个子最高的,那位就是阮青山。”
宋知恩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簇拥下,最中间站着一位年轻男人。
只见他生着一双很好看的挑花眼,保持单手插兜的姿势,端的一副芝兰玉树的风流模样,随性洒脱,格外出众。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阮青山抬头,往她这看了一眼,宋知恩立马低头,和袁野结伴往外走。
险险避开了他的视线。
耳边响起袁野的声音:“他俩一直属于王不见王,易安高冷,喜欢端着一副架子,阮青山则不同,性格像泥鳅一样圆滑,情史丰富,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听起来也不是一个圈子的,那他俩是因为什么结仇的?”宋知恩对这点疑惑不已。
“还不是因为温宁。”
“居然又是温宁?”她眨了眨八卦的大眼睛,催促他:“快告诉我,他俩和温宁有什么八卦,快点快点!”
“也不算八卦,说起来都是上学那会的事了。”
袁野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对她讲起一桩陈年旧瓜。
“他们三个都在国际学校读书,易安和温宁是同桌,阮青山是另外一个班的。”
“温宁喜欢过阮青山,还给他写了情书,而那会易安正暗恋温宁,在书桌发现情书后,差点没被气死,情绪上头,就跑去找阮青山打了一架……”
“虽然最后吧,阮青山拒绝了温宁,但他和易安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从那以后,只要是在公共场所,易安都会避开和阮青山正面接触,恨不得像避雷一样,学校也有不少人知道这对冤家的旧账,再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圈子不同,也就慢慢疏远了。”
宋知恩有些吃醋:“原来他曾经那么喜欢温宁,还为她打过架。”
这可不像江易安能做出来的事。
“易安确实很喜欢温宁,”袁野为他感到惋惜,“可惜后来,温宁只和他谈了一年,就匆匆分手了。”
宋知恩听的五味杂陈,不知该为他们悲剧结尾的爱情悲伤,还是该为自己被当成替身而悲伤。
离开球场前,她回头遥遥看了一眼,阮青山正在挥杆打球,要身高有身高,还生了一副好容貌,属于很少见到的类型。
宋知恩想起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难怪温宁会主动跑去追求他,难怪他会情史丰富。
回到家后,不知是被阮青山激起了不愉快记忆,还是想起了被温宁甩的伤痛,江易安连运动服都没换就回卧室躺下了。
房间气压很低,即使他不说话,也能感受出来心情很不好。
宋知恩坐在床边,轻轻在他身旁躺下来,一脸关切:“怎么了,那个阮青山让你心情不好了?”
他闭着眼,无动于衷:“让我静一静,你别来烦我。”
“别这样嘛,我不喜欢你生闷气,”宋知恩没有放弃,搂住他脖子,继续哄,“天气这么好,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没兴趣。”
“天气这么好,要不我带你们去吃烧烤吧,我请客?”
“不想吃。”
空气沉默片刻,宋知恩转了转贼溜溜的大眼睛,换了个话术。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除了烧烤,你还有没有其他很喜欢的东西,最后却因为象征贫穷不得不放弃的?”
江易安终于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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