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晏冰轮眸中笑意,封逐原伸手勾住他的腰,突然从窗外将人抱进来。
“嗯?”
晏冰轮跌到他身上,倒是一点没疼,只箍在腰间的手臂有点紧。
他扬眉道:“怎地,师弟想在学院大比前突破灵窍吗?”
封逐原的天资虽然很好,但要进阶可是有点难。
封逐原却应说:“是。”
他搂过怀中少年,将下颌贴到他脸颊,半阖着眼睑,清凌的嗓音很轻:“冰轮帮我。”
贴在耳畔的声音教晏冰轮莫名有些痒,心说新少主看着冰冰冷冷的,气息却热烫得很。
他有点拒绝不了,忙道:“好好好,师弟若想,我自是要帮。”
封逐原干脆得很,晏冰轮窝在他怀中,再没了说话的工夫。
晏冰轮虽然短时间无法到灵窍中期,但每次修炼的成果依旧喜人,凝实的内府比得停留在灵窍灵窍初期多年的修士。
而封逐原的进度还更快,凝气七层都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晏冰轮大比时要带着新少主,也是想教他体验下与人斗法的模式,有自己在旁边看顾总不会有事。
但薛齐所说也确实是个问题。
冯子濯不足为惧,他的两个帮手还是要重视下的。
就是晏冰轮再自负,要一拖二再战胜两位灵窍期的师兄也说不过去。
何况学院大比,二阶以上的法器都是不让用的,更别提灵器。
主要还是看弟子们各自的修为与战斗手段。
修炼时,灵气凝聚暖洋洋的滋味,晏冰轮还是没忍住睡沉了去,醒来后坐在封逐原腿上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想动弹,懒洋洋问:“几时了?”
问完未等回应,眼眸突然睁开,转手捏住新少主的腕子,惊喜道:“好师弟,这就到八层了,你莫不是个天才!”
封逐原晋级时悄无声息的,晏冰轮都未被惊醒,此时看他内敛的气息,愈发称奇。
好家伙。
也就是他们与旁的弟子接触不多,哪怕是称为青云山天骄的那些弟子,起初也没得这般速度吧?
若封逐原从小便在山内,那得是什么光景……
晏冰轮不敢想。
不过如今新少主如此成绩,怎么也有他一分功劳叭?
晏冰轮突然理解师伯师叔带徒弟的乐趣了。
舒坦啊!
封逐原怕他饿,灵果是随时备着的,拿来给他当零嘴。
晏冰轮惬意地晃着腿,捏来吃了两粒,疑惑道:“这是膳堂里有的果子吗?”
青云山的灵果他可是都吃过的,眼下这些倒是没见过,甜滋滋的味道怪好。
晏冰轮吃得开心,多尝了些。
而且这灵果效用也比旁的好,补充的灵力虽不多,却能看。
封逐原随意道:“从旁处寻得。”
见他爱吃,便捻来喂到他嘴边。
晏冰轮也不客气,不知不觉与封逐原将一篮子灵果吃了个干净。
清晨,山上的灵植生命力充沛,叶片上挂着清透的露珠,泛着明润的光。
晏冰轮还认真想了下组队的人选。
陈师兄确是厉害的,且在同辈中少有敌手,可这种事牵扯上他不好,何况晏冰轮也不想陈师兄理会这等无关紧要的麻烦。
余下的师兄,他跟青峰的熟悉,可青峰的师兄师姐炼丹还行,打架却是勉强,还是不要为难他们了。
其他的要么闭关要么外出,都没留在山内。
晏冰轮数了一圈,竟没有合适的。
他有些惊:“最近外出任务的师兄师姐是不是有点多啊?”
之前忙着太多事还未发觉,如今要寻人时才意识到已经好久未见到他们身影!
算起来,光小琼峰的师兄师姐就全没了影,只余下陈师兄每日忙得脚不着地。
晏冰轮很疑惑。
就连接新少主回来那么大的事,越峰主座下也只派出陈师兄一个。
再看天云峰。
嚯。
更不得了。
一个不剩!
别说招呼了,封逐原回来后怕是一个都没见到呢。
晏冰轮怀疑自己是不是闭塞太久了,寻来薛齐,问及诸位师兄师姐踪迹。
薛齐疑惑:“怎么晏师弟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晏冰轮纳闷。
“北域的魔天路啊。”
薛齐道:“每十年便要封印一次的魔天路,因山主闭关,就由薛长老带领诸位师兄师姐前去,所有门派都要去不少人的。”
晏冰轮想起来了。
好像就在他离开青云山的那时候,回来后因闹了真假少主的事,好兄弟封炎琦离开,他再没顾得上。
那北域的魔天路通往魔渊,因存在着许多邪恶气息,未免修士受影响,众门派固定时间都会去封印一次。
倒不需要多厉害的手段。
而封印期间附近会开辟一些遗留秘境,就也成了门派弟子历练的去处。
这么多年下来,倒是都熟悉了。
不过那些秘境可要比东临秘境更危险些,寻常弟子实力不济,也不准进入。
虽说是惯例,但通常不会大张旗鼓地去做,要不是带队的是薛氏长老,薛齐也不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他又道:“上次在徒风岭遇到兄长,跟在他身边的修士应都是要去北域的。”
好叭。
若如此,等他们回来可要好些时候了。
见晏冰轮表情,薛齐试探道:“师弟是否在找组队的人?”
晏冰轮也没有太着急,瞧薛齐那副样子,好笑道:“怎薛师兄要帮我寻队友吗?”
薛齐讪讪,他还真请不动什么人。
而且这种弟子间的小打小闹,若不是关系特铁的,也不好去打扰师兄师姐。
晏冰轮问:“怎冯子濯那两位师兄没去?”
薛齐一时尴尬,不知道怎么回。
晏冰轮就懂了。
教他莫担忧,看人离开后,晏冰轮转回头来找到封逐原,道:“麻烦了呀师弟,我说最近怎么冷冷清清,原是山里少了那么多人。”
封逐原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瞧着新少主冷清模样,晏冰轮就忍不住想逗逗,故作苦恼道:“找不到人组队怕是赢不了,不若师弟还是不要来了吧,免得跟我一起挨打。”
“无妨。”封逐原道:“是我自意。”
哎呦。
太乖了太乖了。
他就缺这么一个弟弟!
虽然新少主比他大了一些……但仍可以是他师弟!
“那我怎么舍得。”
晏冰轮趴在窗棂看他:“可不能教师弟受伤。”
提到这,晏冰轮视线不由落到封逐原小臂,那些曾无意瞧见的旧痕被雪白袖面遮挡,已看不到分毫。
可想起来,晏冰轮仍觉有怒气在胸口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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