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这边热热闹闹。
弟子们都盯住了晏冰轮,他抬个手都好似有万般用意。
一瞬间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晏冰轮依旧自若,与对战的师兄见礼:“请。”
定场的师姐燃起香。
呼!
像是防止晏冰轮搞什么花样,对面的师兄选择率先出手,只要打乱对手的节奏,就能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
对方双手各执一件法器,到得晏冰轮面前时,忽见他扬唇露出一个笑。
师兄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未能想明白他有什么手段,背脊寒毛竖起。
他眸光一厉,掷出法器抵挡身后的攻击同时却未退,另一把灵剑直直冲着晏冰轮而来,先一步刺中他胸口!
嘭。
师兄瞪大眼,看着属于晏冰轮的虚影溃散在面前,而他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灵剑“哐当”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
晏冰轮从后面走过来,拍拍师兄肩膀,道:“师兄承让了。”
师兄很崩溃:“不可能啊,你什么时候出的手?”
晏冰轮给他看自己的掌心。
师兄眼前一黑。
好家伙。
知道他戒备灵符,这小子居然将部分法阵画在了身上!
比试虽限制武器等阶,若你自身掌握法诀法阵,那也是不管的。
只是赛中谁有机会现场绘制灵符法阵的。
晏冰轮可好,搞了个半成品。
你说他违规,对此又没有严格的规定,只能说是钻了部分漏洞。
毕竟半轮法阵这东西,成功率很低,还是两种不同风格的东西混淆,就是专修阵法的修士都极少涉及。
偏偏晏冰轮常玩的傀儡是这方面翘楚。
师兄很绝望。
他千防万防,防不住晏冰轮花样太多。
就没见过这么斗法的!
灵符阵有机可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要怎么防!
师兄知晓自己判断失误,没得反胜的机会,只得认输。
晏冰轮又胜了一场初赛。
观战的弟子不知他留在身上的道道,比之前更为惊讶。
“他做了什么,怎么就赢了?”
人群嗡嗡嗡,讨论方才战斗的细节。
“晏冰轮是扔了灵符出去,但对方反应很快,应当没有进阵才对啊。”
“但他最后确实动弹不得了……”
晏冰轮的那点小把戏,瞒得过旁人,却蒙不住陈师兄,见他跳下台,便笑说:“倒知道讨巧。”
晏冰轮理直气壮道:“没办法嘛,他有防备,我哪好直接甩灵符。”
也是他手法没那般精妙,遇到厉害的对手,还是要更保险才好。
因他这点意外的小手段,观战的弟子直到他离开都未能想通其中关窍,十分懊恼。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哪里未想到。”
“是不是陈师兄教予了晏师弟什么新本事,陈师兄是越来越厉害了呀……”
晏冰轮不管他们关注,比完今天的场,便与封逐原回了青峰。
方落地,手中就被塞了个东西。
晏冰轮兴致勃勃举起看。
天老爷。
居然又是一颗五阶妖兽内丹!
饶是他现在制不成这个等阶的傀儡,看着也开心。
晏冰轮攥着五阶内丹,去瞧新少主,眼里带着明炽的笑意:“怎么还有奖励的呀。”
若这般奖励下去,年轻的少主不得掏空储物空间。
封逐原看他,突然伸手捧住他半边脸,拇指按在他唇角。
热烫的温度贴近,晏冰轮疑惑地睁着明璀的眸,瞳孔映着青云山少主清冷优越的轮廓。
听他道:“既为冰轮兄长,自不吝啬于此。”
“!”
晏冰轮眸子睁大,也不管什么内丹了,一把握住封逐原手掌,露出无辜模样:“哎呀,你怎么还记仇的。”
他是借机唤了几日师弟……也就是过过师兄的瘾嘛。
封逐原的手比他的大许多。
晏冰轮稍有心虚,将新少主的掌心贴到自己脸上蹭蹭,讨巧卖乖:“师兄师兄。”
封逐原看着他不动。
素来乖巧的人认真起来也是难哄。
晏冰轮自知有错,索性一咬牙,轻声唤:“……哥哥?”
他一边唤一边瞧新少主的表情,见他瞳眸颤动,也豁出去了,再蹭蹭他的掌心:“逐原哥哥。”
晏冰轮察觉落在自己后颈的手指发力,教他不得不仰起头来,对上封逐原靠近的面容。
他不由心下感叹,新少主的模样长得可真好,近瞧更是俊俏。
尤其那双眼,多瞧半会儿都要陷进去。
晏冰轮不敢再看,视线顺着封逐原高挺的鼻梁,落到堪称完美的唇瓣上,颜色浅淡,抿起时的线条如他人般冷漠。
不是吧。
真生气了。
晏冰轮忙又去看新少主的眼睛。
虽然……但是,他可没有要欺负人的!
晏冰轮刚有点慌,封逐原又松开手,拇指滑到他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他也没感觉疼,见新少主垂下眸,不出声。
歪着头去瞧他:“哥哥?”
封逐原乌睫撩起,对上他的眼,平静道:“随我去修炼。”
“好好好。”
晏冰轮痛快应下。
只要新少主不生气,怎么都行。
封逐原转身往屋舍去,晏冰轮追在后面,去扯他广袖:“那这事就过了啊,不准再提。”
到得屋内,晏冰轮就被抱到了封逐原腿上,对方有力的臂膀圈住他腰身,下颌搭在他颈间,温度似较往常还炙烫些。
晏冰轮仿若被个暖炉环着,有点热。
“你别箍我这么紧,好闷的。”
想了想,又道:“逐原哥哥。”
封逐原手指在他腰侧缓动,落到腰封上,喷吐的气息就烫在少年颈间:“冰轮可尽褪外衫。”
那就不用了吧。
他也不是受不了。
许是封逐原到得凝气九层后,心法运转的灵力愈发多,晏冰轮修炼一场下来酣畅淋漓的舒坦,瘫在对方怀里不想动。
他脸上涌着些许红晕,眉眼懒洋洋,任性要求:“逐原哥哥,我还要。”
“好。”
新少主喑哑的声音也好听,予取予求。
晏冰轮觉出一点有哥哥的好来。
虽然陈师兄跟其他师兄师姐也纵着他,但平时大家都忙,也不会那般贴近地照顾他。
不会他随时开口,就有人满足他的要求,仿若他提出多过分的事,对方都会答应。
晏冰轮偷瞄了眼新少主线条清晰的侧脸,唤:“哥哥?”
“嗯?”
封逐原便贴着他的脸颊偏过头来,润泽的唇瓣几乎要落在他嘴角。
晏冰轮大胆道:“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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