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吁。”顾晏清终于赶来。
“阿晏,你终于来了。”谢时愿小跑过去。
顾晏清急匆匆下马,三百六十度的查看谢时愿。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你看,我这好好的,幸亏你来的及时,我就不用跑回去了。”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晏清拥抱在怀里。
他们两姐妹情深意切的,显得站在他们旁边的沈怜和长风无人问津,只得尴尬地直愣愣站着。
沈怜没忍住小声学着谢时愿语气,吐槽一句,“都逃出来了,你才过来。”
只有离沈怜近的长风听见了这句,假意大声“咳咳”两声,终于为他家公子吸引到了注意力。
顾晏清终于看见他俩了,直接将谢时愿护至身后,拿出未出鞘的剑抵在前面,“你们怎么在这?找人找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我来是保护谢姑娘的,不信你问问她。”沈怜的眼神锁在谢时愿身上。
顾晏清转头看向谢时愿,谢时愿嘴角不自然上扬,抓住顾晏清还在空中提起剑的手,慢慢地放下。
“虽然没保护到,但是确实是来帮忙的。”
顾晏清满脑子疑问,“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这种人不是啥好人,听我一句劝,别和他过多来往。”
“顾都尉,我听见了。”沈怜插了一嘴。
顾晏清也没理他,只管看着谢时愿。
“军营在我离开之前见过他一面,然后他就跑到我家里来,说要交个朋友。”谢时愿告诉顾晏清。
“他?交朋友?你吃醉酒了还是他吃醉酒了。”顾晏清摸了摸谢时愿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我也不知道,就当他吃醉酒吧。”谢时愿甩甩手。
沈怜没听清谢时愿说了什么,只看到甩手动作,还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在叫自己,往前凑了凑。
走到她们面前,也没人理他,只好自己先行开口,“谢姑娘,你们若是再这么聊下去,人马上就要追来了。”
谢时愿缓过来了,本来她在这就是为了躲避车夫视线,结果沈怜和顾晏清一来这计划全打乱了。
虽说现在由他们两个坐镇,车夫肯定不敢乱来,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晏,咱们快离开这吧,万一追上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好。”顾晏清跨步上马,伸出手将谢时愿拉上马。
“驾。”顾晏清头也没回的骑马而去。
“沈公子,不管怎样,今日多谢,下次见面我一定请你吃饭。”谢时愿还回头看了看。
“公子,你说要是谢姑娘知道你在旁边看着,不救她,她还会谢你吗?”长风看着正在笑的沈怜,故意逗一嘴。
“你不说我不说,她又怎么能知道,让她看到咱们的出现,不管帮不帮她都想着欠了一份恩情。”沈怜立刻收回了笑容。
长风一直觉得公子贴着谢时愿,有可能是因为喜欢她,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喜欢,是利用,可一位久居于家,还和尚书大人关系不好的女子有什么可利用的,而且想利用直接帮忙不是更显得恩情更深吗。
长风也不懂沈怜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公子说什么,他做什么也就够了。
“阿晏,你刚刚说沈公子找人,他要找什么人?”
“听说是个店铺老板,多于太后有关,满京城的找,上次他来军营就是奉太后指令搜人。”
谢时愿:“在军营里搜人?”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来历,但是看太后如此着急应该是挺重要的。”
书里没有这个人,这穿越进来不仅主线没了,还多了这么多人物,这和单开了一本书有什么区别。
“吁。”顾晏清拉住缰绳,将马停了下来,“到了,小竹就在军营里。”
谢时愿下了马,就看见小竹在军营门口来回踱步。
“小竹,我回来了。”谢时愿和小竹同时跑过去拥抱对方。
“小姐,吓死我了。”小竹抱的很紧,谢时愿差点喘不过来气。
“没事了没事。”谢时愿把小竹放开,原本正高兴呢,结果一看小竹脸上全是泪。
“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这么高兴的事你还要哭吗。”谢时愿擦了擦小竹脸上的泪。
小竹哭着哭着笑出了声。
“你看,好了吧。”谢时愿也笑了出来。
“小竹找了半日才找到我,我让她在营帐里等着,看样子是一点没闲下来。”顾晏清栓好了马,过来逗逗小竹。
“咱们先进去坐着去,我还没坐过马,这一路给我颠得累死了。”谢时愿左右手搂着顾晏清和小竹就往营帐内走。
坐下来,顾晏清倒了杯水给谢时愿。
“先喝点水吧,我让人准备吃的去了,一会就好。”顾晏清将杯子递了过去。
“你给我说说这个沈怜的事吧。”谢时愿一口饮尽杯中水,想要趁机打听打听沈怜的事。
书中沈怜的知名度上到达官贵族,下至贫民百姓,骂他的可谓数不胜数,但是现在她问过府中下人,并不认识沈怜,但顾晏清又对他印象极差,这中间肯定有别的变化。
况且他是引我入主线的人,说话方式和书中也相差太大了。
“沈怜效忠于太后,而这位太后经常残害忠良,欺压百姓,架空了皇上不少权力,明面上皇上为尊,可太后的人才是大臣里面的核心。”顾晏清也坐了下来。
“那是只有沈怜被人诟病还是太后的人全都如此。”谢时愿问。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被人骂得只沈怜一人,太后其他的人根本不活跃于明面上,具体谁是谁的人,也就我爹那样上朝大臣知道,大概是因为沈怜是替办事的,谁家被冤枉,听别人说都是由沈怜一手办的。”顾晏清突然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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