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牛一听,吓得往后缩了好几步。
林队叉着腰,一脸无奈地叹气,“我怎么摊上你们俩笨蛋?查案!查案懂不懂?不是让你们在这儿瞎说八道的!”
“可这也太邪门了,林队!人肚子里哪能长出草来啊?”
小武指着尸体嚷嚷,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诡异的尸体,仿佛生怕它会突然动起来。
林队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确实,那植物从肚子里钻出来,疯长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绿色藤蔓如同活物一般缠绕着尸体的胸腔和腹部。
而且有些甚至已经爬到了旁边的地面上,叶片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出一股腐烂的刺鼻气味。
“邪门才更要查清楚,现在不是你们自己吓唬自己的时候。”
林队语气严厉,他皱紧眉头,快步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小武,别愣着了,赶紧把取证工具拿过来帮忙。其他人也都别围在这儿,保持现场秩序,我们需要仔细检查这植物的来源和特征。”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仿佛在压制团队中的不安情绪。
姜叙白的鹰眼注意到死者脖子右边有颗红痣,她说,“我记得那天码头值班的李老四提过,取货的人脖子上就有颗红痣,看来对上了,这人应该就是那晚取货的人。”
林队蹲下身查看,“嗯,身高体型,穿着也都差不多,再加上那辆货车……看来是本人无误了。”
就在这时,姜叙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货车查了吗?上面有东西吗?货还在不在?”
林队一拍脑门,“哎哟,我把这茬儿忘了!小武、小周,走,快跟我去看看!”
胖牛搓着胳膊,又往后挪了半步,盯着尸体上乱爬的藤蔓咽了口唾沫,“姜队,你说这玩意儿……不会还活着吧?”
姜叙白没理他,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就跟着林队往货车那边去了。
林队和姜叙白他们仔细检查了货车,结果发现车上除了几件破衣服和工具,啥也没有,货应该早被人拿走了。
“这怎么回事啊,林队,货没了?”小武一脸懵。
姜叙白绕着车看了一圈,“看来是有人在这儿把货接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队点头。
“可他们为什么偏偏选择这地方接货呢,这后山阴森森的,而且常年封闭。”姜叙白皱眉。
小武在旁边听着,突然冒出一句,“难道是黑吃黑?!他们因为货打起来了,然后就把同伙给做了?想要独吞!”
林队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拍了拍小武肩膀:“黑吃黑不是没可能,但有个关键问题——尸体上那些疯长的草,总不能是杀人后凭空冒出来的吧?而且法医初步看了,死者没外伤,难不成是提前被下了毒?”
姜叙白蹲在货车后轮边,发现车轮上扎了个大螺丝钉,“你们看,车轮漏气了,扎了个钉子。”
林队也凑过来看,赶紧让小周拍照留证据。
“难道这车是因为爆胎才停这儿的,他们的目的地根本不是这里。”林队猜测。
“那货呢?如果是爆胎货总该还在车上吧。”姜叙白反问。
俩人蹲那儿,都想不明白了。
门淮音看了眼表,直接走过来问,“到底怎么说?有发现吗?我的货还能不能找着?”
林队站起来,一脸为难,“抱歉,门小姐,暂时……还没什么线索。”
门淮音开始不耐烦了,“那就赶紧让你的人把尸体拉走,还有这破车也弄走。天黑前,后山必须得封起来。”
“为什么?!”姜叙白急了,“后山不能封,我们随时要进来查的!”
“一座破山有什么好查的?能查出什么?”
“这里是案发现场!”
门淮音脸一沉,“案发现场又怎样?这里终究是我门家的地盘,是私产!既然偷货的贼都找到了,你们带回去查不就完了?还是说,你们警察就这点本事?”
林队赶紧上前一步,语气放软,“门小姐,我们理解。但案发现场勘查需要保留完整痕迹。要不这样吧,我们把尸体和货车移到警戒线外,后山核心区域封锁保留,就这块地方让我们的人随时能进来,您看行吗?”
姜叙白咬了咬嘴唇,没再吭声。
这门淮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就像当年,她让自己出国,自己就必须得走。
“你到现在还是这样一意孤行,从来不考虑别人感受。”姜叙白低声说。
门淮音的眉毛猛地一挑,眼神像冰刀子一样扫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别人是谁?姜叙白,别忘了,要不是我门家给你铺路,你能进市局重案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门家给的呗?”
“难道不是吗?”
“那当年让我出国,也是我自己要的?”
旁边的人都听傻了。
门淮音的声音又冷了下来,“核心区域可以留,但我的人必须在旁边盯着。很多年前,我父亲托人在后山种了不少名贵草药,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在哪,但这块地很宝贵,我得让人看着,还有晚上这里,要按照我门家的规定,封锁。”
“这没问题!”林队赶紧打圆场,“您放心,我们绝对守规矩,不该碰的绝不碰。”
门淮音刚要走,还是不放心,对林队说,“林队长,我信得过你,你为人看着老实可靠,不像某人。”她瞄了一眼姜叙白,继续说,“但是不管查到几点,记住,五点前必须下山,好吗?山上夜间经常有野生动物出没,太不安全,就当为了你的同事们。”
林队愣了一下,然后应允了,“行,明白了,我会通知他们五点前下山的。”
门淮音微微点头,转身时目光扫过姜叙白,没接她之前的话,径直要走。
刚走到山下停车的地方,姜叙白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门淮音!”
两人目光短暂碰了一下,姜叙白眼里的情绪复杂,但很快藏了起来。
门淮音刚要去拉车门,又被叫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手指僵在门把上,眉梢带着冷意,“姜叙白,你知不知道,总爱逼别人回答你的问题,这也是一种暴力。”
“暴力?”
姜叙白走下台阶,“还有比你用分手逼我出国更暴力的吗?”
她眼底藏着难过,“这么多年了,你就当我不存在一样?没一句问候,没一句关心,除了每个月往卡里打钱。门淮音,我到底是你养的狗,还是你丢掉的畜生啊?”
“出国有什么不好?不出国,你能这么年轻就凭高学历坐上这个位置?你看那个林队,多大岁数了才跟你平级。”
姜叙白被气笑了,“平级?你觉得我姜叙白在乎的是这个?”
她上前一步,影子罩住门淮音,“那你告诉我,后山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想知道。”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秘密是什么,后山只是一块荒地,仅此而已。”门淮音转过身去。
“看来,门大小姐是不想再帮我升一级了。”
“想知道什么自己查去啊,有本事查出来,就算你的。”
两人在车外争了半天,小阮突然从车里探出头来,“小姐,李医生的电话!”
门淮音这才回过神:“哦,你跟她说我晚点过去。”
“好。”
姜叙白眉头一皱:“李医生,原来你急着赶我们走,是要去约会啊。”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走了,拜拜,还有,姜叙白,现在我们的关系就是警察与市民的关系,麻烦你不要总是和我说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了,好嘛?”
门淮音说完就上了宾利,疾驰而去。
林队看姜叙白呆呆站在台阶上,慢悠悠地走过去,“哎,姜队,你们……以前认识啊?”
“嗯。”
“咋了?听你们说话,吵过架?”
姜叙白有点不好意思,瘪瘪嘴,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陈年旧事了……”
“不管是不是旧事,你刚才那么说人家不太好吧?什么叫不考虑别人感受?我觉得啊,这门淮音虽然嘴毒了点,个性嚣张点,但应该是好心,也是为我们安全着想。你刚才那态度,太凶了。”
姜叙白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愧疚和无奈。
“是吗。”
“可不是嘛!人家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忍你这么怼,都没让保镖把你拖下去,够可以了。而且,你们要是老相识,小姑娘家家的,能有多大矛盾?好好说说就过去了。”
“嗯。”
林队回头看看,“今天估计也查不完了,这样,你早点回去休息,昨天熬了一宿,回去好好冲个澡,毕竟还是个姑娘,可不能跟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似的,臭烘烘的。”
“行,那我先走了,这儿交给你们。”
“放心。”
姜叙白晚上回去冲了个澡,让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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