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薄唇微抿,抬手将慕阮阮的脸按入怀中。
温寻顿住笑。
慕阮阮挣扎反抗,“你做什么……”
萧玦按住她脑袋的力道更重了些,一边朝温寻微微颔首,“多谢你救了我夫人。”
言毕,他抱着慕阮阮转身离去。
玄烨局促地抬步跟上,“王爷……”
萧玦淡淡道:“你留下善后,必要时回府调派人手协助,之后再来领罚。”
香满楼说塌就塌,里面不知还有没有人困着,现在正是需要人手协助善后的时候。
玄烨抱起拳,“属下领命!”
萧玦不再多言,抱着慕阮阮径直离去,并未理会身后那无数道怀着不同意味的目光。
百姓们议论纷纷。
“今日若不是翊王妃及时示警,翊王当机立断下令疏散人群,后果不堪设想!”
“这二位成婚前,坊间还有不少人猜测他们怕是会感情不和,现在看来,那都是胡扯!”
“是呀是呀,翊王成婚第二日就陪着王妃逛市井,再瞧瞧他方才紧张王妃那样子,这二位的感情好着呢!”
“可不是嘛……说实话,我之前被赶出香满楼时只道是有人在危言耸听,还唏嘘那般荒诞的言论居然还有人信。现在想来,好在那二位伉俪情深,王爷对王妃的话深信不疑,这才将我等的小命给救下咯!”
“是呀是呀!”不少人跟着点头附和。
议论声飘入温寻的耳中,他将拳头握得咔擦作响,眸光始终跟随在前方那道离去的背影上。
十年了,他找了她十年,他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如今终于找到了,她却成了别人的妻,那人还是有权有势的翊王。
不过……
温寻的眸中暗芒流转。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把她给夺回来!
*
慕阮阮的双手紧紧抓着萧玦的肩膀,悄悄抬眸望向他的侧脸,耳边隐隐能够听见透过衣衫传来的心跳声。
他眉眼间的冷淡一如往昔,薄唇微抿,眸光直视前方,瞧着仍旧那般疏离。
饶是如此,他手上的力道却很稳,几乎没让她感受到颠簸。
慕阮阮垂下眼睫。
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重生以来,他们相处还不到一日,他已接连做出许多令她费解的举动。
若非上辈子被他那般冷待,慕阮阮险些要产生他是打从心底在关切着她的错觉……
“王爷!”
之前候在街口外的几名翊王府近卫迎面奔来,神色慌张,“您和王妃没事吧?”
萧玦朝他们微微颔首,“留一人随我回府,其余人去香满楼前听从玄烨调配。”
近卫们齐刷刷抱拳,“是!”
慕阮阮被萧玦抱上了马车。
她被安置在软垫上坐好,临行前,萧玦又一次单膝半蹲在她跟前,抬起她的伤脚查看,动作很轻很柔,似是生怕弄疼她。
慕阮阮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后背上,看着他细致耐心的举动,看着他专注的背影,心中的那份违和感达到了顶峰。
她脱口而出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萧玦的身形微顿,轻轻放下她的脚,转身吩咐外边的近卫驾车。
慕阮阮盯着他的侧脸,非要瞧出个所以然来。
如若他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厌恶她,如若他是真心关切她……他上辈子早干嘛去了!
为什么要冷待她三年?为什么要对她不闻不问?
车轮缓缓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玦在靠窗一侧落座,抬眸见慕阮阮还在盯着他,这才缓缓启唇,“你是翊王妃,而我是翊王,这便是理由。”
慕阮阮动了动唇,一时无言。
话虽如此,可他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行径完全不一样呐!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马车行进了一会儿,最终是萧玦先出声,“你方才为何要返回香满楼?”
若是她用完膳径直回翊王府,就不会遇到那种危险。
慕阮阮没答话。
萧玦的眸色变得晦暗不明,又道:“你与那温寻……”
慕阮阮抬眸认真看他,将话茬抢过,“我有问题想问你。”
萧玦迎着她的视线点头,“好,你问。”
对于慕阮阮而言,揪着一个疑问不放,挖空心思琢磨答案,实在是既浪费时间又损耗心神。倘若有更简单、直接的法子知晓答案,她绝不会费力绕弯子。
既然萧玦这厮现在态度温和,看起来很好说话,那针对刚刚的疑问,她为何不直接找他本人问问看?
上辈子那些事都是他做出来的,身为本人的他,或许更能够想得明白自己为何要那般做?
思及此,慕阮阮开门见山道:“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你会冷待我三年?”
萧玦眉眼微动,眼底升起疑惑,似是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问。
慕阮阮追问道:“就比如咱们待会儿回到王府后,你会不会假借公务繁忙,几个月不怎么见得着人,任由我一个人待在后院做个有名无实的王妃?”
萧玦蹙起眉,“不会。”
他答得很快,简洁干脆,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的笃定清晰可见。
慕阮阮眨了眨眼,追问道:“无论如何都不会那么做?”
萧玦垂眸沉思几息,道:“不会。如若我对你说公务繁忙,那便只可能是真的。”
他立身于世,言行皆守方正之道,向来不会说谎。
“至于会不会任由你做个有名无实的王妃……”萧玦抬眸看向慕阮阮,“你是在向我讨要岳嬷嬷的管家权?”
“我原本便打算回府后带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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