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少见得殆梓熙这般温柔,藏身暗处的忆柒不免失笑,眼下面颊微红。
女孩眸若灿星,笑意止不住:“你好漂亮!”
“你也很漂亮,小帕也很可爱。”
“啊、真的吗?”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抬眼时小巷已空,只有一句温柔话音回荡:“是真的哦。”
……
小城高空,忆柒横抱殆梓熙,唇角笑意不减:“葵海那女孩倒是有些本事,这么快就把你捧成了新生代的偶像,‘正义的殆梓熙’?听起来还有些肉麻。”
“放我下来。”殆梓熙面色郝然,挣扎着落足房顶,侧首不让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可他还是看清了赤瞳眼底的悲哀,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尽管五岁前还有父亲陪伴,可他却从未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职责,一切灾祸与不幸,都是她自己扛过来的。
或许如今所为,是她在补偿少时所缺?
忆柒俯身抵靠殆梓熙前额,他深恶自己的过去,却在立身顶尖时,眼见她经历类似苦楚,甚至曾为大全计划推波助澜,而默许某些事情的发生。
好似亲吻世间最为珍贵之物,借着双星辉洒,他虔诚落于殆梓熙额心一吻:“对不起。”
他不能为了她眼见世界灭亡,更不愿为了大局抛下她,所以,他找到一个对世界、所有人都有利、还能让她如愿自由的方法。
殆梓熙惑然压低眉头,侧身瞪他:“怎么,又背着我谋划了见不得人的事?”
“唔……”忆柒带她跃身高塔之巅,乘着寒凉夜风与之同坐,双眸若夜夜中那颗紫星冷柔:“走过抵海原,我再告诉你一些有关你我的过往。”
殆梓熙拢了拢外衣,仰望高天紫星,嘴角噙着冷笑:“该不会又是你坑我的往事吧?”
达塔诺之旅不算美满,却是她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安宁时光。
“不是,我们之间的故事其实很少。”他侧身俯予轻吻,手中聚现绮丽戒指。
殆梓熙眼尖,认出了那是何物:“寄元戒?是我扔掉那枚?”回想起那日打斗,她有些佩服自己的狂勇,可念及当日,心头再度燃起怒火,“捡回来打算再打一次?”
忆柒摇头,执起她的左手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这是‘半生思’,可储存多余力量,以备不时之需。此外,只要我尚存一丝生息,你就能通过它感应到我的存在,不管相隔多远的时空。”
他对万物总是持冷漠态度,这副认真模样着实少见。
“新型监视器?看起来倒是不错。”她翻着手端详戒指,忽而扬首轻含对方双唇,“好了,这就是我的报酬。”
“是不是太少了些?”他轻笑,扣住她的后脑。
叶舟淌过流水,加速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被分配给殆梓熙的舟室中,两抹人影相拥。
“一切危机解除后,你不会又玩消失吧?就像当年余夜一样。”殆梓熙细细摩挲男人面庞,瞳色晦明不定。
忆柒将手覆上殆梓熙手背,回应她的抚摸:“我会伴你所在。”眼神真挚灼热。
她移开目光,不敢触及他眼中那份感情,硬邦邦地开口:“托某人的福,体验了一把救世主、众星捧月,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不就是为了你自己吗?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看似说给他听,实则是说给她自己听。
忆柒俯身与她平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给你看啊。”他的声音低沉下去,褪去了几分戏谑,“对不起。”
“小熙,倘若在你面前有两条不得不选的路,一条危险重重通向未知处,一条静怡安定,你怎么选?”
殆梓熙双手环抱忆柒腰背,肆意占着便宜:“当然是选能够登上顶峰那条路,我要把所有试图掌控我命运的人,包括你,都踩在脚下。”
被摸得有些痒了,他一手圈在她腰肢,让她紧紧贴向自己。瞳中不明意味全化作唇间灼热,不同于平常的热切令殆梓熙略微喘不过气。
借着情愫,忆柒打横抱起殆梓熙,将她轻放在床边,俯身十指紧扣,紫瞳中的汹涌被理性替代:“倘若到达顶端的道路万分艰难,甚至可能众叛亲离呢?”
“我本就一无所有,何惧失去?”她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不仅会走下去,还会追上你,超越你,然后……”她顿了顿,仰头用双唇擦过他的耳廓吐息:“让你也尝尝被安排的滋味。”
忆柒的呼吸逐渐加重:“超越我?”瞳中的理性溃散,取而代之是难以抑制汹涌爱意,他猛地伸手将她拉近,两人气息交融。
“那就试试看,”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与挑战,“是你先把我拉下神坛,还是我先让你心甘情愿沦为棋子…”
殆梓熙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笑得肆意:“我会成功的。”
他猛地压下,带着不容抗拒掠夺意味地吻。
她亦毫不示弱,指尖掐入他臂膀,在换气的间隙反击:“这就急了?”话音未落,便觉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温热唇舌沿着颈侧线条向下。
“喂…你!”锁骨处传来细微刺痛和酥麻,她险些失声。
他却低笑,气息灼热地洒落她肌肤上:“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下颌轻蹭她心口,“听听,究竟谁的心跳更快?”
殆梓熙眼底赤色一浓,猛地发力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揪住他衣襟,听到他喉间泄出的压抑闷哼得意勾唇:“用不着听,你的反应,可比心跳诚实多了。”
她主动吻上他,带着近乎啃咬的力道,像是要将他的冷静自持彻底撕碎,
这无疑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他手臂一紧猛地把她按向自己,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死死固定在原处。
“躲什么?”他低笑逼问,“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殆梓熙眼神微眩,却强作镇定地反唇相讥:“……怕你承受不起。”
金色荧屏突然跃现半空,显现几行字迹:
故事反响不错哦!很多小孩子以你为榜样了呢,哈哈,晚上还看见几个小孩子玩角色扮演游戏,都争着抢着要扮演殆梓熙这个角色!
“谁啊?”忆柒蹙眉挑动她的长发,埋头在颈部轻嗅迷神清香。
“是橄榄枝的消息。今、今天有点晚了,快睡吧。”殆梓熙有些结巴地关闭金目鸽,翻身到另一侧整个缩在被窝里。
此前所有皆为有意挑逗,因为她坚信他不可能被撩拨,但方才举动…他来真的!
忆柒侧躺在她背后,眼底含笑用勾起她的长发圈绕把玩:“怕了?”
“咳…”她又将头深深埋在被褥中,闷闷传来一句:“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变强夺取你的力量。”
唇边笑意不减,他轻笑出声,挪身贴近她:“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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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漂流古凌腹地,暮秋晨光仍带着温暖,鳞鳞铺洒江流。
“从今往后,你们就不再是水神神侍。”
露台上,洛萤迎面初阳背对神侍冷声开口。二人不约而同重重跪下,语气十分坚定:“神主,此身性命由您拯救,势必追随您所在!”
“布怩兹、枝雅,此后,你们要为自己而活,而非半身赴死的神侍。”她并未回头,两抹水轮浮现,将急切出声的两人覆盖。
她抹除了她们的记忆。
水轮带着两人化作流光飞向天际,携起微风吹拂水蓝长发,初阳不及洛萤金瞳圣然。
裂魂咒、无故沉睡与被篡改的记忆、命理密谋、神会、此次种种点醒她,不久将面临的,将是灭世般的灾厄。
“灭世灾厄?肩负重任不就是为这一天到来是奉献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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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空间耸立三棵巨型古树,枯枝巨树下,蚀离垂眸摊出掌心,一丝黑线从掌心浮现,飘向枯树,绕过高枝,又重回掌心。
他定定望着掌心黑线,忽的释然笑了:“原来如此,果然如此。”随即消失脱离这处空间。
再现身形,蚀离站在通向神殿的圣桥之上,此行目的地,是岁史之神所在处。
“依依,或许我早该听从你的建议,很快,我们便会再次重逢,在那之前,先让我多做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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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渡同外界步入秋华,寒风吹拂,小雨淅沥下的庭院烟雨朦胧。
中式别墅中,殆梓熙直视布阵的忆柒:“你是说,就算我离开达塔诺,也能携带普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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