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随即捂着帕子大哭:“三爷!你这是要置我和祥儿与何地!那大房兼祧的事,自有那二爷,与您何干!”
想到白烟歌那明艳妩媚的脸,王氏心里更是一哽,指责道:“三爷您怕是早就对大嫂动了心思吧。”
“我命苦呐!”
说完更是痛哭了起来。
往日她与这妯娌倒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龃龉。但想到自己丈夫对别的女人动了心思,那女人长得又美貌,心碎之余更是妒恨起来。
陆景晏往门口看了一眼,起身把门掖严实了,才坐回来,声音放得更低:“你个妇人,就是短见!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和祥儿!”
王氏皱眉:“三爷此话怎讲。”
就听陆景晏娓娓道:“还记得上次花厅接风宴,母亲未尽话语的意思……"
那天的事,王氏自然记得,只是迫于公爹威压,不敢多言,"你是说二爷他……"
陆景晏:"对,二哥怕不是母亲亲生的,既然不是嫡出的,这陆㬌深可能就是个从外抱回来的外室子,那身份还不如我。"
"既然如此,这世子之位,又凭什么是他的!”
陆㬌晏目光如炬、透着野心:“母亲如今最在乎的就是兼祧之事,如果大房的子嗣由我们三房所出,以后这府里,还不什么都得向着我们三房?不仅是世子之位,所有资源好处都得是我们三房的。”
王氏脸色还白着,却是半晌没说话。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她心思自是不舒服的,可是三房若能袭爵……
她本是小官之女,能嫁个侯府庶子已是不错,如今巨大的诱惑面前,一时却是没了主意。
陆景晏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下来:“我知道委屈你,可咱们得为孩子想。你嫁给我这些年,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说是侯府,却早已没落,庶出更是只能靠着那微薄月银过日子。我不争,三房就永远抬不起头。”
“祥儿本就是这侯府的长孙,我若再往上争一争,往后祥儿就是这侯府名正言顺嫡孙。”
说到儿子,王氏更是心头一动,眼泪不停掉在帕子上,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五味陈杂。
一直以为夫君是个老实本分,如今看来,也只是无奈资质平庸,只能守拙。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出人投地的机会,又哪肯放过,又哪是她能阻止的。
王氏想,反正三房已经有了一个妾,以后也未必会守着她过,还不如让夫君去给她和祥儿挣个前程。
“那大嫂呢?”她哑着嗓子问,“她愿意吗?”
陆景晏沉默了一瞬,颇有信心道:“既然二哥瞧不上,母亲和大嫂自有求我的时候。”
……
八月初八,皇城脚下车马盈市,到处都是小摊,很是热闹。
到了夜间更是唱叫连连,灯火如昼。就连白烟歌的胭脂铺子都在门口支了个小摊,摆上时新的口脂水粉,给繁华的京城添了些烟火气。
陆景深这两天去了户部报到。
平西侯府的恩荫名额,早年间就定了长子,陆景淮死后这缺便空着。
陆景深归来,陆成勋四处筹谋,托了旧交情,给陆景深谋了一个户部司务的差事,正七品,管管户部的文书杂物。
这两天刚上任,杂事颇多。衙门里到处都是势利眼,原有几个老吏想欺负新人,让帮着跑腿做账,一瞧陆景深人高马大,板着个脸,瞧着实在不太好招惹,便又讪讪地把账册抱了回去。
倒也风平浪静。
今日,陆景深下值后被上司喊去帮忙,回来得晚了。马车路过东市街口时,被堵住了。
“二爷,前面今日集市堵着道,咱们得绕着走。”
马车正要调头,陆景深撩开车帘,随意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灯笼高挂,人来人往,白烟歌正和她的丫鬟在人群里笑闹闲逛。
灯影落在她脸上,她笑得毫不收敛,跟丫鬟凑在一处,不知道在说什么,眉眼弯弯,又鲜活又肆意。
倒像极了他初见时莲花池小舟上那个身影。
“我下来走走,让马车先回去吧。”陆景深下了马车,走进了人群,远远地落在后头。
此时,两人停在一个首饰摊前。白烟歌低头挑拣,看得仔细,眼睛一瞬不瞬,阿梨凑在旁边跟她说着悄悄话,挑了半天,也没掏钱。摊主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大娘子,这个做得确实不错,要不要买一个回去仿一下?”
“我已经记住了,不买。”
白烟歌的铺子除了胭脂,还卖些头花饰品。除了江南运来的,她自己也和阿梨做。是爱好,顺道赚点小钱,何乐而不为。
陆景深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就见两人又逛去了下一个摊子,是个吃食摊,白烟歌付钱买了些春卷,和阿梨站在摊子边上就吃了起来。
春卷滚烫,白烟歌捏着春卷的一头,低头咬了一小口,红唇微微嘟起,沾了一层薄薄的油光,还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被烫到的唇珠。
落在有心人眼里,说不出的勾人。
陆景深下意识又往前挪了两步。等发现自己行为突兀时,便跨步往前,索性穿过人群,毅然离开。
交错而过时,满街的灯火与人声,也没有人发现他。
倒是陆景深发觉,刚才从他身侧走过的,似乎是陆景晏与王氏。
小两口逛集,本是很正常。陆景深又往前走了段路,却是停了脚步。
又走了几步,又顿住,怔愣了片刻,脚步微转,掉头回去。
而此时,陆景晏与王氏已经在集市遇到了白烟歌。
“大嫂!”王氏言笑晏晏上前,眼底却是透着复杂,“倒没想到在这遇到大嫂。”
陆景晏在侧温润行礼。
双方打了招呼,白烟歌看陆景晏也在,想着不好打扰小夫妻逛集,双方应就此分别。
王氏却是热情挽着白烟歌,阻了她的去路:“许久没与大嫂一起逛集了,倒不如一起,让我看看大嫂买了什么?”
一时间,倒没有给白烟歌回拒的机会。
陆景晏则是笑着,顺其自然的跟在两人后面当着那护花使者。那视线看似温和,却带着隐隐让人不适。
白烟歌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她和王氏,似乎没有那么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