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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长姐怎么凶凶的

作者:

折羌

分类:

现代言情

望伏跪在床边,正在替陈同尘换下敷在额上的巾帕,听到声音便慌忙起身。

“请过医师了吗?”陈摇甫一进门便问道。

“请过了,还没到。”周望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看到陈摇的一瞬间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不再像之前那么无措。

陈摇点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同尘因为高烧面色潮红,嘴里吐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词。

她俯下身,偏头凑过去听,才听清他说的什么,顿感意外。

周望站在她身后,看见陈摇忽而坐在床边,竟主动握起陈同尘的手,沉吟良久,道:“爹在。”

周望:?

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却发现刚才还显得不安的陈同尘此时已经安静下来了。

“医师来了!医师来了!”一个小侍搀着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医师气还没喘匀,就被周望拉着上前。

陈摇见人来了,便要站起来,但手上传来的力道却迫使她弯着腰,她这才发觉,陈同尘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似乎用尽力气。

她尝试掰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陈摇安静了两秒,放弃了,从容地退到一旁,尽量不影响医师诊治。

只是中医诊断需要切脉,陈同尘攥得这么紧……陈摇有些迟疑。

医师很有眼色地上前:“无妨无妨,老夫也擅悬丝诊脉。”

金丝线系在陈同尘手腕上,脉搏跳动顺着丝线传递到医师指间。

陈摇第一次知道悬丝诊脉还是在西游记,没想到还能有亲眼见到的一天。

医师闭着眼细细感受,时而皱眉时而啧出声,看得周望心里一提一提的,又怕打扰到他强忍着没出声。

良久,医师终于睁开了眼,收起了金丝线。

“怎么样了啊?我家少爷不会有事吧?”周望着急走上前问道。

陈摇也看过来,想知道结果。

“陈少爷本就受了惊吓,又吹了寒风,这才高热不退,好在发现得及时,待服下药之后发汗捂捂就好了,之后定要好生将养着,万不可再着凉了。”

医师边说便要来了笔墨纸砚写下药方,写完后提起来到:“一日三……哎!墨迹还没干!”

周望实在是等得心焦,夺下药方便奔了出去。

医师捋着胡子叹气摇头,收拾完自己的药箱背着便要走。

“景春,去送送医师。”陈摇哪儿去不了,索性就让小丫鬟拿了个椅子过来,从书柜上随意抽了本书看。

房中一时就剩下二人,陈摇看似在看书,其实早就走神了,脑子里一直都是陈同尘茫然地喊着爹的样子。

她看着陈同尘睡着的样子,没有了白日里跋扈的样子,少年的乖巧这时才显露出来。

冷敷上去的巾帕有些温热了,陈摇单手替他换了下来,大约在昏迷中也有意识,给他新换上巾帕时还在下意识乱动。

“爹……我难受……”陈同尘哼哼唧唧的,手上却死也不愿意松开。

陈摇沉默,那就浅当一回爹吧。

*

陈同尘被外间的人声吵醒,他虚弱地睁开眼,觉得头还隐隐作痛,撑着床起身时都浑身无力。

“来……”嘴唇刚嚅动了一下,门忽然一下推开,明亮的光骤然破门而入,竟刺得他下意识眯了下眼。

“我就说听见屋里有声音了,果然醒了,看来是烧已经退了。”来人倚在门框上,心情颇好道。

她一开口,陈同尘立马觉得精神不少,瞪着眼睛:“这是我的院子,你怎么在这儿!?”

陈摇指尖挠头的动作立马顿住,一双乌黑的眼睛扫了过去,似笑非笑道:“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抱着我的手喊爹。”

陈同尘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惊疑,锈掉的脑子在看到周望时转动起来,回怼道:“脑子有疾啊?我怎么可能喊你……那个!”

陈摇哈哈笑出声。

周望哼哧哼哧红着脸,要不是昨晚无意撞见,他也是不会信的!

瞥见他的神色,和他一起长大的陈同尘立马就明白了,顿时难以接受,一张白玉似的脸庞憋得通红,指着大门掩饰地大声道:“出去!”

陈摇还在笑,听他这么喊也不闹,竟然真的转身就要走,周望也不敢留下来触他霉头,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后陈同尘仿佛气泄了一样,脊背佝偻起来,忍不住捂住脸,不等心中羞耻的情绪蔓延,陈摇竟然去而复返:“哦,对了。”

他被吓了一大跳,立马停止脊背,如临大敌。

陈摇探着半个身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笑眯眯道:“今天不用我看着你喝药了吧?”

陈同尘努力冷着脸:“我什么时候怕过喝药。”

“那就好。”

陈摇就像专门来提醒他的一样,别的什么也没说,这让做好被羞辱准备的陈同尘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他慢慢躺下,默默把被子拉到脸上。

经此一遭,早前两人之间的隔阂如冰雪消融,仿佛不存在了一样。

虽然陈同尘已经醒了,但是陈摇也没有离开沉叶院,她特地等医师前来复诊,细细询问了病情。

估摸着少爷这会儿应该也气消了,周望便做了做心理准备,脸上挂着笑,把药端了进去:“少爷~”

陈同尘蔫蔫的嗯了一声。

周望本来忐忑不安,听他有气无力的顿时急了:“少爷,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医师在外面,我现在叫他进来。”

说着便要冲出门,被陈同尘一声“诶”叫了回来。

周望捧着药碗,走到床前担忧地望着他。

陈同尘还在纠结,“我、我真的……叫了?”

“什么?”周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他拧巴在一起的五官才明白他说的什么。

那一瞬间,周望觉得自己真的那么耿直地说出来了肯定会迎接少爷的毒打,于是决定曲线救国,他声情并茂道:“可是大小姐她衣不解带地守了你一晚上啊!”

他的眼睛轻轻动了一下。

“你昨晚高烧昏迷,大小姐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身上甚至只披了件披风,可见多么焦急啊,连换巾帕这种小事都亲力亲为,一夜都没合眼呢,方才还在问医师你的病情如何了。”

陈同尘怔忪不已,本来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是被周望这么一说,他好像又有点印象了。

他迟疑地看向自己的手,仿佛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

“当真如此?”

“句句属实啊少爷!”周望用力点头。

陈同尘心情复杂,没有一点防备地接过药碗,下意识就往嘴里灌,被苦到五官扭曲才骤然清醒,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水……水!”

接连三杯茶水下肚,口中的苦涩感被冲去六七分,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连带着也从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陈同尘刻意不去想陈摇做了什么,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让他整个人变得别扭起来。

另一边陈摇在知道陈同尘并无大碍后才放心回了院子,折腾一晚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催着景春也去休息后,便一觉睡到了中午。

睡饱之后陈摇只觉得精神奕奕,灵感也涌了上来,连饭也不顾上吃,抓起笔就开始写,一个下午竟然写了足有三章,总共算来,她已经有了五章存稿了。

她并不打算一口气写完,那样太慢,而且没有反馈,她很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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