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平昇来到烟酒行掏出钱准备买烟时，徐昭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橘猫形态的顾平昇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少，顾平昇最近听歌的倾向已经从各式各样的小甜歌变成烟嗓男音唱的专供中年人的歌曲了。
徐昭让自己开奶茶店的分身给顾平昇放了个长假，他自己带着顾平昇在小镇四处玩了一圈，为了让顾平昇能更放心地对自己敞开心扉，徐昭决定先一步“暴露”。
他拉着顾平昇一起看电影，看到最后徐昭低下了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我第四好的朋友。”顾平昇也说。
除了自己那三个笨蛋朋友以外，他最重要的就是徐昭了。
主要他也不认识别人。
徐昭沉默，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抬头看顾平昇。
这个时候顾平昇不觉得他说“第四”有点不合适吗？
算了，不跟这只猫一般见识。
“我其实一直在隐瞒你。”徐昭的声音哽咽了，“我实在太想要一个朋友了。”
“你，你说。”顾平昇最见不得人哭，他伸手抚上了徐昭的脸，而这个有些冒昧的举动差点把徐昭接下来的话吓回肚子里。
“你骗了我什么？”顾平昇的目光柔和，他的大拇指缓缓地蹭着徐昭的面庞，像是在爱抚一件至宝。
徐昭嘴唇微颤：“我，我其实不是人类，我怕你歧视我。”
“天呐你不是人类！”顾平昇的语调起伏特别大，大得像是某种舞台剧表演。
徐昭想把自己“缺爱邪祟”的身份亮明，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顾平昇自己就是小镇，但他如果继续维持人类的身份，容易跟不上顾平昇的节奏。
顾平昇喜欢瞒着他办事，小镇总看到顾平昇掏出来那支骨笛，他就没搞清楚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但小镇很好奇，尽管顾平昇这猫不靠谱的成分占了百分之九十，那好歹还有百分之十的正经之处。
当然，这正经的不是顾平昇的性格，而是他的身份，他这身份天然就代表着他拥有很多小镇所没有的东西。
小镇对那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很好奇。
可徐昭还没开始胡编乱造，顾平昇就一口亲在了徐昭的脑门上，亲得特别响，跟拔罐似的。
徐昭：？！！
这是干什么？
“天呐，你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惊恐之中吗？”顾平昇又亲了一口徐昭的侧脸，“我了解这样的痛苦。”他又把徐昭的脸侧过去，亲了另一边的侧脸。
在徐昭愣怔之时，顾平昇转着圈沿着徐昭的脸盘子亲了一圈，就在他准备亲徐昭脸部正中心的位置时，徐昭抬手挡住了顾平昇的嘴唇。
“爪子也要亲亲吗？”顾平昇不解。
听到这话的徐昭想收回手，但他又怕收回手了顾平昇会给自己的嘴唇上盖个大印章：“这个距离对人类来说不合适。”
顾平昇哈哈一笑：“你忘啦，你不是人类啊。”
徐昭咽了一口唾沫：“你们老师难道会这么对你们吗？”
“嗯呢。”顾平昇点头。
“这样不合适！这样特别不合适！”徐昭在顾平昇嘴唇上拍了几下，把顾平昇拍远了些。“按理来说这需要足够亲密，而且其中一方最好是……最好是宠物，或者还没开智的小孩。”
“你们老师是个成年个体。”徐昭强调。
“其实……也不一定。”顾平昇认真想了想，随后他说，“你可以说我的老师的年龄非常大，也可以说祂非常小，祂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祂是什么样取决于你心里所想。”
徐昭：……
没听懂。
“祂就是引路人，是老师，不会对学生有什么不恰当的欲望。”顾平昇张开自己的手在徐昭面前画了个圈，徐昭被顾平昇指腹上闪光的十字星给吸引了。
这十字星还拖出了流星一样的长尾。
这是顾平昇用术法做出来的特效吗？
“祂就是老师。”顾平昇很笃定。
“所以祂就对你又搂又抱？他没有别样的欲望，难道你也没有吗？你好歹活了这么久了。”徐昭还是觉得这个说辞不靠谱。
“没有，我们又没有繁殖的需求，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也不是人类。”顾平昇双手叉腰。
徐昭望着他。
“没想到吧，我也不是人类哦。”顾平昇像是在哄小孩，“你还记得那只橘猫……啊！！！你干什么？！”
徐昭在扒顾平昇的裤头：“我看你长没长。”猫形态的顾平昇是没有公猫最重要的特征的，徐昭一开始以为顾平昇只是把那东西藏起来了，到现在他觉得另有隐情。
“长什么啊？！”顾平昇吓得耳朵和头顶的角都冒出来了。
“长能证明你是男人的东西！”徐昭的手拽着顾平昇的裤头不松手，哪怕顾平昇在死命推他的脑袋他也不松手。
顾平昇是真怕把徐昭推死，他不敢用力，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裤子：“我长了！我长了！”
“拥有性别的非人类根本不可能杜绝欲望，除非你是修为高深的大能！”徐昭觉得顾平昇根本不像那么回事。
“我真的没有感受过啊！可能是在老师身边我们不会考虑这些，毕竟老师是很厉害的人！”顾平昇的语速变快了，他担心徐昭一个冲动就把他的裤子给扯烂。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交不到朋友不是你的种族原因，而是素质问题？”顾平昇见徐昭不坚持了，赶忙用两只手握紧自己的裤子，生怕裤子忽然被徐昭拽走。
“对，我素质低。”徐昭收回手之后开始思考自己刚才想说些什么，“哦还有，我是个可怜的、没朋友的邪祟。”
顾平昇这下不敢捧着徐昭的脸亲了，他得护着自己的裤子。
“知道您也不是人类我很开心。我们这就算互相坦白了吧？”徐昭说完之后有些愤怒，他的情绪全被顾平昇给打断了，这几句话说得就跟念台词似的。
顾平昇有些心虚地点头，他频繁地往自己揪着裤子的手上瞟，不知道在纠结些什么。
“您不需要坦诚那个。”徐昭指了指顾平昇的裤子。
“真不要吗？可你刚才一直在扒拉。”顾平昇担心徐昭这个新朋友会认为自己藏私，“其，其实那个东西大家都有对不对，你也有的。”
“这没什么不得了的，咱们可以互相坦诚。”顾平昇还在纠结。
徐昭：……
徐昭：“对不起，您别琢磨这一茬了。”
顾平昇看了徐昭好几眼，他将信将疑地将自己的裤子扣好，生怕徐昭反悔，回头又扒他裤头。
他扣完之后有些腼腆道：“其实我也是个邪祟。”
徐昭：“是吗？可是我完全看不出来啊！”
“真的，我是个大邪祟。”顾平昇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能看看您的原型吗？”徐昭问。
“可以啊。”顾平昇拽着徐昭去找了一片足够大的空地，随后他谨慎地打开了自己的结界，免得被他人看到。
他的本体和平常的幼年体差距不小，四肢更粗壮，那长长的犬齿似乎在散发寒光，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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