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点俱乐部工作？
那岂不是相当于把答案送到他们手里吗？
“但夜市向来人员流动性极大，很多人都是来打零工赚一笔就走的。”劳伦斯一句话就让她竖起的耳朵迅速耷拉了下来。
“不过，零点的信息是上周更新的，所以还有机会。”
劳伦斯话音刚落，橙乐的眼睛便亮了起来，毛茸茸的黑色豹耳再度扬起。
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目光已经偷偷改变了角度，橙乐一个弹射起步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那我们走吧，现在就去找这个叫……夏洛的人。”
“好。”劳伦斯应声。
橙乐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劳伦斯却叫住了她：“等等。”
“怎么了？”
她回头，看见劳伦斯将房间的全息投影改回原来的模样，然后十分熟练地将各种装饰和道具打乱，甚至不紧不慢地拧开一瓶酒，洒在了沙发上。
醇厚的果香瞬间在空间中弥漫。
“不愧是专业的……”橙乐看着他“还原犯罪现场”，没忍住嗅了嗅那香甜的气味，盯着沙发上的酒渍，她突然觉得有点浪费。
早知道还有这一环节，她还想尝尝呢。
劳伦斯将空的酒瓶随便往地板上一丢，向她走来，橙乐下意识想出门，可对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嗯，确实是我的专业。”他语气平淡，眼神很暗，目光却聚焦在她浅色的嘴唇上。
橙乐茫然地眨眨眼，没等她反应过来，劳伦斯的手已经动了，嘴唇上多了一丝微微湿润的触感。
他认真地盯着她两片淡色的唇瓣，饱满，柔软。指腹按压时，会乖顺地塌下去一些。劳伦斯像在填色游戏一样，细致地将它涂抹成鲜红色，神情认真。
离得太近了，橙乐一僵，他若有若无地呼吸蹭动她垂在脸侧的发丝。
她感觉自己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不受控制地坠入他的双眼中。
明明那双眼睛经过伪装后变成了大地的颜色，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却联想到的是一望无际、辽阔的大海和天空。
唇角被温热的指腹向下按了下。
劳伦斯把填好的画涂花，满意地笑着，在她的注视下，直接用那根手指上剩余的颜色，将自己的嘴唇也染红。
她保证，他的动作和神态都很正经，可不知为何，在此刻竟然隐隐透出一股诱惑的味道。
而她也看入迷了，完全忘记该有什么反应。
好在，劳伦斯没让这片刻的沉默延续太久。
他的嘴角弯弯地翘着，指着自己：“像吗？”
橙乐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的尾巴又不受控制地乱甩着，几乎抽上他的小腿。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唇，目光倒是依旧停在他唇上。
她嘟囔：“……两个人都被你弄成香肠嘴了。”
其实并没有，劳伦斯很熟练，更何况俱乐部里本就昏暗，外人见了他们也只会觉得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可橙乐还是装腔作势地替他将唇边的红痕蹭得更开。
“这样就好了，我们走吧？”蹭完他的，她胡乱用手背蹭了蹭嘴唇，逃命一样地先一步蹿出门外。
劳伦斯笑着紧随其后。
有劳伦斯这个老熟人带路，两人像混入大海的两条小鱼一样，瞬间消失在不断舞动的人浪中。二人穿过一扇暗门后，进入一条略显昏暗的甬道，直通俱乐部工作区。
“我们俩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真没问题吗？”燥热的氛围被彻底隔绝，头顶冷白的灯光洒下，在橙乐的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当然没问题了，这条通道知道的人不少。”劳伦斯说着，半眯着眼睛，语调突然拖得又长又懒，“而且我们只是喝醉了，想进来见见朋友，不是吗？”
他又黏了上来，手臂紧紧挽着她，生怕她跑了似的，将指腹上残余的蘸上颧骨。
橙乐配合着他，他们像两块粘在一起的麻薯那样，歪歪扭扭地进了准备室。
现在正是客流量最好的时候，准备室只有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坐着刷终端，见两人歪歪扭扭地进来，他一脸不耐，“啧”了声正准备开口。
结果有人先他一步。
劳伦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醉了一样，醺醺的：“夏洛——夏洛，人呢？”
他努力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墨镜男，瞳孔呆滞地左右转动一圈：“说好的三天后就可以还给我们……说好的！你们这都是骗子！”
“骗子！”
劳伦斯猛地拔高了声音，胸腔激烈地上下起伏，身上猛然爆出了一股完全不属于兔属亚人的气势。
墨镜男头疼得很。亚人们虽然不受人待见，但这毕竟是零点俱乐部，规矩不能破，他小声抱怨：“这都第几个了！唉！”
“夏洛已经不在我们这工作了。”墨镜男十分熟练地将终端在二人面前亮起，上面有一行地址，“这是他在我们这登记的住址，冤有头债有主，两位客人也应该知道零点的规矩吧？”
没有人能够在这个地方动手。
两位客人就这样被墨镜男送走了。
片刻后，零点俱乐部附近的小巷，一对看上去像是情侣的亚人正在墙边亲昵地交谈。
她完全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轻松地就拿到地址了。可对此，橙乐心中始终有一种违和感，她将那串地址输入搜索栏之后，虚拟屏上跳出来的蓝色标点正明晃晃地竖在一片空地上。
果不其然。
也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登记信息都是走个过场，又有谁会留下自己的信息呢？
劳伦斯面色平静道：“地址是假的。”
橙乐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
说到这，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头顶的豹耳跟着竖起来：“你在试探他？墨镜男的反应说明了很多，最近有许多人来找过夏洛，他欠钱了？”
“嗯，估计欠了不少钱，所以来零点打工。”劳伦斯说着，带着她往小巷深处走去，二人的身影逐渐被昏暗吞没。
“在规矩大于一切的夜市，零点俱乐部的工作其实是一份很好的差事。”劳伦斯继续道，“除了需要牺牲色相外，几乎没什么安全隐患，薪酬和小费都很可观。”
“然而他却突然不干了？为了躲债？”橙乐放缓脚步，“可那些追债的还是在往零点跑……”
“说明他们也找不到他了。”劳伦斯接住她的话，侧目看着正捏着下巴陷入思考的少女，粗长的黑色尾巴有节奏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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