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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眼伤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苍仁曲眼目受损,一路勉力半睁,勉强回到宋家地界的柳巷里。

“咚——咚!咚!咚!”

四更锣响,远远从宋府更楼传来。

她眼内酸疼不已,倚定一棵柳树,暂闭双目以图缓解。

疲乏之际,思绪飘回五年前闲潭游学的往事。

昔年陈珍窖毒目污事件,累得众多佣工双目失明。官府罚没重金,为医治伤患,特将佣工们遣至容州医资荟萃之地闲潭,由当地官府拨付资财,以供疗愈。

然而她之所见,却非如此。她亲见无数盲工手捧捐箱,游行募款。本来此次事故在容州传得沸沸扬扬,此情此景,更让百姓对官府不作为愤慨不已,民怨直指高官,其父亦难逃唾骂。

她将自己的游学积蓄大半捐出,随工人至专治毒目污的医馆一探究竟。

病榻之上,她所见多是孩童的身影,他们皆是这些佣工的子女。

工人痛诉,毒目污原属罕症,医道对其认知甚浅。多少工友的孩儿生来目盲,求医问药,皆被误判为先天之残。他们举家迁入闲潭医治,症候雷同,引得医者究查,证实此毒会遗传子孙

工人们将官拨的救命钱匀给了孩子,自己甘愿街头募捐,盼能两全。

只可惜,两者落空。

医馆中那些懵懂的孩童,不知有几个沦入今夜的盲卫之列。

更声停歇,万籁俱寂,天地恍若陷入死寂,生机尽褪。

“扑棱——”

直到一抹鲜活的声音划破此间沉寂。

苍仁曲闻声睁目,一道黑影如电掠过,视野随之暗了一瞬。一只钢羽猎隼已然收翅,悍然落于她脚前半米之地,翎羽间隐隐流转金属寒光。

一人一隼,默然相望,大眼瞪小眼。

这猎隼灵性十足,虽是机械造物,却深谙如何利用它那憨态可掬的模样。

它小脑袋一抖,歪着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眼下的黑褐色髭纹活脱脱像戏子晕开的眼妆,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滑稽。胸前那圈唯一的绒毛微微蓬松,令整个身子显得圆鼓鼓的,仿佛在刻意卖弄乖巧,伪装无害。

正是这看似无害的小东西,利翅曾划伤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却深刻的旧怨,初次印象至今让她难以放松。

“曲直公子让你来的?”她问道。

猎隼无法言语,只是用它那双本用于狩猎的利爪,左摇右摆,看似笨拙地原地踏步,实则不着痕迹地拉近距离。

它的主人是曲直公子,一想起他,苍仁曲心烦意乱,眉眼间尽是拒人千里的冷淡。

“走开。”

她加快了脚步,那猎隼却如影随形,在后头一蹦一跳,像极了一只小宠物。她走,它走,她停,它也停。

苍仁曲一脸不耐,想一脚踹开,目光扫过那小头小喙、圆脸圆眼,以及胸前那蓬看似极软的绒毛。

瞧着还挺……可爱?

她当即伸出两只恶爪,将那头猎隼按倒在地,恶狠狠地揉弄它胸口的绒毛,低声斥道:“你总跟着我作甚!”

那猎隼竟不挣扎,反而两爪朝天,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随即朝她张开了喙。苍仁曲定睛一瞧,它喉中藏有一物,取出是一个小指粗细的药瓶。

猎隼一跃而起,单翅展开,翅尖轻点眼眸,继而对着药瓶一通比划。

苍仁曲半猜半蒙,依样画葫芦,将瓶中清液滴入眼中。药水如甘泉涤目,酸涩顿时大减,只可惜量少,不过两三滴便已告罄。

“谢了……”苍仁曲顿了一下,“只谢你,才不谢他。”

她再次将猎隼推了个仰面朝天,力道比先前轻了些许,兀自低语:“我的家人行得端坐得正,却平白无故遭人厌弃。那些讨厌过他之人,哪怕日后悔改,我心依旧抵触。这番道理,你可能懂?”

触手冰冷,了无体温,她竟奢望一件死物能予回应,真的可笑。

然世间人心,比铁更冷。

非她不能共情,只是陌生百姓与至亲家人相较而言,孰近孰远,一目了然。

人不可能为了遥不可及的星火,轻易背弃照亮自身的烛光。她做不到,何错之有?

她坚信自己的父亲作出了实打实的付出,即便其功业烈如骄阳,若被污云笼罩,映照在世间百姓眼中,只有阴霾与暴雨。

百姓深受其寒,自然怪罪于天。

这何尝不是一种污蔑?

指间鸟绒柔软,她久久摩挲,直至掌心最后一丝残温散尽,方才罢手。

猎隼站稳,听她冷声道:“回去,别再跟着我了。”

这回它格外顺从,一动不动目送那身影利落翻入宋府高墙,像个被遗弃的物件木然僵立,透着股傻气,也透着股执拗。

直至一双锦靴悄然停驻身侧,一道修长身影将它小小的铁躯全然笼罩。曲直公子屈膝蹲下,用洁净的衣料轻轻擦拭它羽间的尘土:“跟她打架了?”

猎隼终于动了,目光落在他手背上那道显眼的划痕,随即以一种近乎依恋的姿态,将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我没事。”他回应道。

下一刻,猎隼便灵巧地攀上他的膝头。他顺势席地而坐,将这具冰冷的铁躯拢入怀中,指尖极耐心地梳理着它胸前有些凌乱的绒毛,用内里干净的衣摆,里里外外、一丝不苟地将它擦拭得焕然一新。

深夜里,无人的街,一人一隼相依为伴。

“走吧。”

他轻声令下,眼前的猎隼展翅而起,如一道干净的墨痕,划向遥远的天际。

……

苍仁曲回去没怎么睡,天就亮了。她顶着酸胀的眼睛,早早坐在院子里等宋谨出来。

小安进去伺候早起,没一会儿,他从屋子退出来,说道:“阿曲,回去吧。谨公子今日不起,剑不练了。”

苍仁曲往他屋头瞥了一眼:“他昨晚不是早早休息了吗?”

小安:“我也纳闷儿呢。”

苍仁曲站起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那我自个儿晨练去了。”

“您这毅力,真是没谁了。”小安咂咂嘴,“这寒风飕飕的,暖暖和和睡个回笼觉多美。瞧您,眼睛都熬红了,图啥呀?”

“练累了,回笼觉睡得更香。”苍仁曲原地伸了个腰。

“比不了比不了,”小安耸了耸肩,“我得赶紧回去打个盹儿。”

倒不是只有谨公子有晨练习惯,其实苍仁曲自幼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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