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觉尘就这样躲在帷帐后头,把江见青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全部瞧上一遍。
心里那隐秘畸形的想法又不断地冒了出来,谢觉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蓦地,勾唇一笑。
自从那日“谢觉尘”将他困在身体里,不放他出来之后,谢觉尘心里就越发扭曲。
凭什么不让他见江见青,他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才对。
那日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的谢觉尘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骇人的模样,只记得江见青醒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见她,时时刻刻看到清醒的她,灵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江见青。
谢觉尘看着现在恢复神智的江见青,脑子里却全都是当日躺在床榻上的提线木偶。
后怕、恐惧,所有的不安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谢觉尘挺直的脊背顷刻间弯了下来,他靠在身后的木柱上,那垂落在额前的丝丝缕缕被谢觉尘单手撩至脑后。
谢觉尘深呼出一口气,老实说,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般地步。一颗心全都系在一人身上,只要是牵扯到江见青的,谢觉尘就完全没办法思考。
还有像现在这般,在江见青这边完全就成了一个小人,哪还有过往的光风霁月。正人君子的派头悉数被他抛之脑后。
在江见青面前使尽了以前都不屑一顾,甚至弃之如敝履的法子。他在心爱的人面前玩弄着心眼,也只不过是为了再多靠近江见青一分。
但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不信神明,因为江见青就是他心中的小神仙,哪有信徒会不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一切呢?包括他的自尊,他的灵魂,这些都是属于江见青的。
而江见青呢?只需要匆匆地瞥过他一眼就够了。
被裘毯裹成一个球的江见青,窝在贵妃榻上,吃了药后,脑袋便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立刻就要昏睡过去。
但在半梦半醒之间,她似乎听到一阵窸窣,于是她开口询问:“谁啊?是谢哥哥吗?”
往日里谢觉尘约莫也就是这个时辰过来。只是通常他来的时候,会有下人通报才对。
江见青没听到人应声,又叫了一句:“是入画吗?还是流云姐姐。”
可还是没人回应,江见青心下称怪,嘴里不知嘟囔了几句什么,又没心没肺地闭上眼。
完全没察觉到,藏在暗中的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毒蛇蛰伏起来,准备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住人的脖颈,再将藏在尖牙后的毒素注入人的身体当中,然后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的血液。
于是谢觉尘就等着江见青眯上眼的时候,走了出来。
谢觉尘刻意将脚步放地很轻,呼吸声也不重,当真就像是毒蛇一般。
他走上前去,狭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江见青恬静的睡颜,半晌还是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将睡在贵妃榻上的人抱了起来。
两人之间就像是有吸力似的,在谢觉尘把江见青揽入怀中的那一瞬间,江见青毛茸茸、圆滚滚的可爱脑袋,直接贴上谢觉尘那紧实有力的胸口上。
谢觉尘那翻涌着狂浪的心瞬间就被融化了。他哪里舍得像对待猎物一样,去对待江见青呢?
面前的人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啊。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怀中的人,从谢觉尘的角度往下看,先是江见青卷翘的睫毛乖巧地耷拉在眼皮上,再是那小巧挺俏的鼻子,呼出的热气如雾般喷洒在谢觉尘的颈侧。
谢觉尘的鼻尖萦绕的全都是江见青的气息,是隐藏在苦涩中药下温软的甜香。
谢觉尘的眼神渐渐滑落至底,是江见青那被可恶中药浸润过后饱满红润的唇肉。
谢觉尘的呼吸一滞,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虬结有力的小臂猛地一缩,将怀中的人又带进怀里几分。
两瓣如樱桃的小嘴微微翕张,隐约间可以看到藏在里面的贝齿。
这个时候谢觉尘觉得自己就应该低下头颅,去照顾着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谢觉尘低下头,将她微张的唇含住。
只是在触碰上的那一刻,谢觉尘的瞳孔就骤然紧缩,仿佛是尝到世间上最为珍贵的琼浆玉液。
在睡梦中,江见青感觉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刮着她的上膛让她有些难受,江见青的手指不经意地蜷缩起,放在在身后光滑的布料上。
谢觉尘则扣住她的后脑勺,眼看着江见青皱着眉头就要转醒,谢觉尘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就这样不舍地退了出来,只是在离开时分,两唇之间还牵连出一道水光。
谢觉尘的眸光暗了一瞬,伸手将这些水光拂去,江见青整个下巴都被人亲得湿漉漉的,她不满地在谢觉尘怀里蹭了蹭,随后又没了动静。
看着怀中潮红的小脸,谢觉尘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他在心底默默地唾弃自己,竟然在见青睡梦之际,做出这般孟浪之事。
可他真的在后悔吗?谢觉尘现在一脸餍足地把江见青抱回里屋的床榻上,就知道这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羞耻之心!
谢觉尘亲自打了点热水,将手帕沾湿之后,把江见青脸上残留的水痕细细擦去。
被谢觉尘一阵闹腾的人,在感觉到脸上温热的擦拭时,悠悠转醒。
她睁眼便是谢觉尘清隽的脸庞,只是平常不落凡俗的人,今日不知为何微挑的眼尾带着一抹红,此时的他就像一只会吸人精魄的狐狸。
江见青的小脸顿时就红了,连忙转过眼不敢去看人。
她弱弱地叫了一声:“谢哥哥。”就缩进被子里装鹌鹑。
江见青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时候嘴角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与往常不一样。
江见青实在是没想到今日的药竟这么厉害,害得她现在舌根还麻得要命。
她身子不舒服,小性子自然也就上来了,躲在绵软的被窝中不肯冒头。
谢觉尘听到床上的人一阵哼哼唧唧,不禁发笑,这个罪魁祸首还冠冕堂皇地关心着江见青:“见青,还难受吗?”
谢觉尘走到床边,把“缩头乌龟”从被褥里挖了出来。
因着先前江见青生病,都是谢觉尘衣不解带地在旁照料,从不假手于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越发亲近,现如今谢觉尘待在折春居也越发心安理得。
“不闷得慌吗?一直缩在里头。”谢觉尘眉间竖起一道纹路,不赞成地得看着江见青,语气也严肃起来,“要是闷坏了怎么办?”
谢觉尘伸手把黏在江见青脸颊两侧的头发整理好,另一只手则是轻车熟路地探上她的额头。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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