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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真心

小说:

失忆后被兄长娇养了

作者:

非山让尘

分类:

古典言情

云信然察觉到温逐月似乎有些失神,心里到底是担心白日之事,便唤了她一声。

“阿棠,阿棠……”

温逐月适时回神,“表兄,怎么了?”

云信然摇了摇头,眼中不免有些担忧:“我见你好似心绪不宁的模样,可是花宴上发生了什么?可是与他相关?”

云信然口中的他,指向很清晰,温逐月心中了然,忙解释道:“表兄不要多想,我与他早便桥归桥,路归路了,只是今日在公主府上出了些波折罢了。”

云信然问:“出了何事?”

温逐月再三斟酌,最后还是透露了半分内情,“今日花宴上,不知是谁下的黑手,将公主推入水里。”

云信然眼皮微跳,担忧道:“那此事可有牵连到你?”

温逐月道:“表兄放心,若是此事牵连到我,我还能被放出来吗?今日之事,还请表兄为我保密,别告诉阿爹。”

云信然点了点头:“可是,兹事体大,姨夫早晚会知道。”

温逐月故作轻松道:“能瞒一日是一日吧,清者自清,这件事说不定很快便能查清楚了。”

她明白凭裴扬雨的手段查出幕后凶手并不太难,可此事事关月华公主,定要将细枝末节都查出来,案子才会有定论,可今日赏花宴散后,许多怀疑她的声音定然不会绝断。

即便这件案子还未水落石出,她有罪的嫌疑定然会被看客拍板定下,届时即便有裴扬雨作证,还她清白的名声,但此事是否是她做的,在看客心里已经不重要了,即便她有心洗清,她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更不用说,此事事关月华公主,推她入睡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层层追查下去,还很可能涉及皇家的隐私,最后真相是否公之于众也不得而知。

所以,在这之前,她若是坐以待毙,等着裴扬雨将此事查清,对她而言,无疑是将名声全然寄托在裴扬雨身上。

她信裴扬雨定会还她一个公道,但她更相信自己,若是她亲手将这幕后之人捉出来,定然更为稳妥。

只可惜,她什么也没看到,更无从作证指认,一切都是徒劳。

温逐月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回想白日之事。

她揉了揉脑门,凝神回想,突然,眼前画面一转,将她拉回了午后的湖边。

她行告退礼刚要直起身时,好像看见了一个女使的宽袖摆动得厉害,那宽袖袖口,好似是带着点淡淡的绿色,上面还绣着几片竹叶。

画面一闪而过后,温逐月浑身一颤,立刻叫停了马车。

云信然察觉出她的异样,问:“阿棠,怎么了?”

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温逐月觉得心焦不已,她匆匆解释了几句:“表兄,我忽然想起了白日的一些事,说不定这是一个重要的证据,我得快些折回去禀告公主。”

云信然拦住她:“公主落水,想必受了惊吓,你如今贸然折回去,公主府的大门也未必会开,不如还是等到明日再想法子告诉公主?”

原本温逐月便不打算告诉月华公主,此事现下交由裴扬雨全权去查,自然是告诉他更妥当,但她深知云信然不愿她同裴扬雨多接触,若说了实话,她定然去不成。

“不,我今日就要说。表兄,你且回府先替我瞒着阿爹,我晚些就回来。”话毕,温逐月便推开云信然,“表兄,我骑你的马去,公主府离这里不太远,天色也不算暗,一路上又有士兵巡守,你便放心好了。”

没等云信然起身再拦,温逐月掀开车帘,极快下了马车又名后头御马的侍从下来,将缰绳递给她。

温逐月不算轻松地上了马双手紧握缰绳御马往前奔去,很快消失在长街上。

她虽然不擅骑马,但御马前行对她来说并不太难,不到半个时辰,温逐月便到了国公府。

到了国公府附近后,温逐月慢慢勒紧了缰绳,坐于马上望着那块牌匾犯了难。

国公府守卫森严,要想进去,定要经过层层通传,若是因为传话的事情,惊动了裴夫人,解释又要费好大一阵功夫,可若今夜找不到裴扬雨,她便算得上是白跑一趟。

温逐月轻轻掀起覆在面前的白纱,露出半只眼睛往外看,却见国公府门口的侍卫将国公府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她连门后的半分景象都看不清楚。

“温娘子,您怎么来了?”

正当她左顾右盼之际,右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温逐月眼睛亮了亮,掀起半块白纱,欣喜道:“竹声,我有要是事要同永国公说,可否劳烦你替我通传一声,让他来见我?”

暗卫来报,说是有位骑马的女子在国公府大门的附近徘徊游荡,得了消息的竹声,正好在回国公府的路上,想着前来探探这个可疑的女子,不想远看觉得眼熟,走近一看,竟然是温逐月。

温逐月亲自来国公府这件事本来就很稀奇,亲耳听到她说要找裴扬雨更是稀奇。

竹声为难道:“娘子,不是我不愿意通传,主君方才为了公主的案子出去了,如今还没回来。”

温逐月点点头:“无妨,此事同你说也是一样的。”

“不,不不……”竹声突然改了口径:“娘子,最近我这记性不太好,有些话怕是转述了,也未必能说清大概,恐怕难受此重任。”

温逐月又道:“那你取纸笔来,我写出来,你再转交给他也是一样的。”

竹声摇摇头,“不行,这里这么黑又没有小案,万一写字伤了娘子的手腕和眼睛可怎么好?”

温逐月狐疑地扫了他一眼,皱眉道:“竹声,你该不会还是在为庐江的事情生气,现下想着刁难我吧?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你同我置气的时候。”

竹声见她有些生气了,忙低头道:“温娘子,我真的不是想捉弄你,实在是怕搞砸来了此事,耽误了你和主君。”

温逐月垂眼,从马上往下看,“那你想怎么样?”

竹声忙道:“主君去了南巷,离这里不算远,不如娘子先上马车,我带娘子过去,您亲口同主君说?”

温逐月犹豫道:“我去不妥吧?永国公正忙着查案子,应该也无暇听我说话。”

竹声道:“若娘子所说事关公主的案子,怎会打扰到主君,说不定主君听了温娘子的话,忽而茅塞顿开,今夜就将案子查得水落石出了呢?”

温逐月突然对竹声有了很大的改观,他的这张嘴从前听着只觉得毒辣,如今听来,却觉得浮夸得有些过分了。

在竹声半哄半骗之下,温逐月还是上了马车,由竹声带着一道往南巷去。

南巷极长极深,幽幽几十余家在门前点了灯笼,一时想要查清这几十余户的身份实在是难。

才审问了不到一个时辰,竹声便给裴扬雨传话,说是那被关押的几个女使中,有人出来指认女使春露,是将月华公主推下水里的人。

只是春露受了刑,无论怎样都不肯说实情,裴扬雨便着人去细查春露的身世背景,这一查,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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