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绯揣着唐文师给她的钱,回去了。
她不知道唐文师为什么会夜袭她,她过来其实是想恫吓一下他,免得他对她的人身安全和莱卡的狗身安全造成危害——现在她终于说实话了,是的,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威胁,她就是恶棍。
但好像有人先替她恫吓过了。
郑白绯数着手里的那叠钱:“……嗯哼。”
这样一来,其余的谜团也解开了。那天,唐文师会被“定”住,大约是郑九的手笔。只是为什么?郑九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暂时想不出答案,也没那么着急想得出答案。
郑白绯悠悠荡荡地穿过大街小巷。接下来她要去找麻子,完成黑市准入手续。
她已经在恶棍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
季春之找到了郑九,郑九这个“大学生”正在图书馆的露台上整理文献。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郑九头也没抬,便知道他又在怀疑郑白绯了。
郑九已经习惯季春之这种三天两头犯一次疑心病的节奏了:“你说吧。”
季春之把一直在心里盘算的线索列出来:“之前你说唐文师会被定住,是因为被他自己的字契反噬了。但按照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把反噬的时间推后到一个安全的区间,而不是在坠楼后立刻反噬。这不对。”
郑九“嗯”了一声。
季春之有一种在论文答辩时的心情。
他咬咬牙继续推理道:“我之前的假设是,她带上金狗就有了对字契免疫的能力,没有金狗就是普通人。但唐文师被扔下楼后,金狗怎么还能发挥能力呢?”
郑九把那本书合上。
季春之不自觉地挺起脊背,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怀疑是完全合情合理似的。
谁料郑九用轻松平淡的语气回答道:“是我做的。是我把唐文师定住的。”
季春之愣了一下。
“啊?”
这件事对于季春之来说冲击力太强了,他一时之间连完整的疑问句都无法组织。
他谁都怀疑过了,就是没怀疑过郑九。
竟然是郑九!
可又为什么不能是郑九?郑九住在郑白绯隔壁,晚上能听得到动静,会因为警惕心而前往查看情况,甚至主动审讯唐文师,而且还有绝对的能力。
如果是季春之住在隔壁,大约也会那么做的。
季春之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了,他花了几秒的时间就理解了郑九、相信了郑九。
郑九:“根据我的调查,她大约是一个异世界来客,她的身份无法被识别,因此,她对所有约束人的字契免疫,对约束物的字契却不免疫。”
嗡。
季春之再一次宕机了。
竟然是这样!可又为什么不能是这样?档案中也不是没有出现无法被识别身份的案例。如果说无法被识别身份,那么确实无法被约束人的字契所约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郑白绯会对字契“时而免疫,时而不免疫”。
季春之仅仅花了几秒,再次全盘接受了郑九的推理。
郑九看向季春之:“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
季春之没想到郑九竟然早已对郑白绯探查得如此透彻。他现在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郑九会对郑白绯如此放心。
他惭愧地道:“对不起,是我失职,我一直都没发现这件事。”
“我应该相信你的能力的。在你这个位置上,所有接近你的人你都会主动调查,你放心的人,我没什么理由继续怀疑。”
*
郑白绯找到了麻子。
麻子终于硬着头皮给她办了黑市准入。
像郑白绯这样一个不认识字的全文盲可以用“哑客”的身份,需要一位担保人,共同签下哑约。
在一家床垫店里,一名精瘦的小老太作为中间人为郑白绯办理了哑约。
“以下是这份哑约的内容:郑白绯实名进入黑市,麻子自愿成为担保人,如果哑客在黑市闹事、欠债、走漏消息,愿字契诅咒临到两人身上。”
郑白绯看到麻子当着中间人的面在这份哑约上签下名字时欲哭无泪的模样,质问他:“你干嘛?不乐意吗?”
麻子苦着脸:“不是,我是觉得你肯定会闯祸的。”
郑白绯:“你就那么不信任我的人品?我还不信任你这个担保人呢。”
麻子:“……对不起,我错了。”
小老太为郑白绯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郑白绯在名字旁边伸手按下指印。
黑市分为外圈、中圈和内圈。
外圈是所有明面摊点,譬如一家卖床垫的店,譬如一家小吃店,要买到市面上流通的字契物件,大家都心知肚明应该来这些摊点交易。
中圈是更加隐蔽的铺面,有些甚至是一些知名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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