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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解药

小说:

妒夫

作者:

澟春

分类:

穿越架空

周朝莺任由他涂着手,不由得“嘶”了一声,她后脊带着脖颈都在发麻,蓦然想起了新婚夜头天,崔祐之给她擦手。

她当晚都是蒙的,头一回见,长得还和画本里有所出入。周朝莺光是看着崔祐之温润如玉的面相都想不出一个身体的物什差别如此之大,况且他们不太合适……只得用手替他解决,后面的房事便多如此。

崔祐之似乎在等她,周朝莺的指腹搭在他手掌里,摸着是冰凉的,挨到皮肤的地方泛着痒,勾她钻入袖袍,掌心贴到他小臂上去。

周朝莺心底一横,大不了让崔祐之再服务她一次,凭什么总是她帮他疏解了,轮到自己时,崔子安不也应该礼尚往来么?

周朝莺挪动着挨近她,心里难熬得紧,偏偏马车晃悠一下,她腿一软,便“自投罗网”,枕在崔祐之臂弯里,视线落到一双笑目。

她似乎从眸子里看到自己这狼狈模样,连忙将头埋进他怀里,馨香盈鼻,教周朝莺的不适感缓解了不少。

崔祐之的手掌落在她背脊上,感受到周朝莺略有起伏的呼吸,还不停往他怀里拱着。崔祐之识得这般反应,将妻子的面庞用手捧出来,瞧见一张芙蓉面,颊侧皆染了桃色。她今日袄衫两肩上绣着并蒂花纹,粉面好似莲中蕊。

头一回轮到周朝莺有了这般强烈的渴求,她忍不住侧过脸鼻尖蹭了蹭崔祐之手心,看着他的唇已经能想到如果贴上会是多么清凉的甘霖,可崔祐之不肯垂首,她便挨不到。

“莺莺,自己坐上来。”崔祐之虚虚扶着她腰,腿面已经给她备好,周朝莺想又不是没坐过,还能漏了怯不成?甫一坐下,她便搂住崔祐之的脖颈吻到了唇,周朝莺不得章法,只能顺着记忆,去想崔祐之都是如何做的,舔舐深入,崔祐之也配合她,搂着她腿窝任由采颉。

周朝莺几个呼吸便喘不过气,明明她是主动的那个,怎地又教崔祐之攻略了回去?可是今日比往常都要舒服许多,周朝莺紧紧攥着他肩膀衣料,不由得后倾,却被崔祐之箍住后背压了回来,腿面便碰到了他身上。

周朝莺似乎感受到了那温度,整个人也烧了起来,她热得想解开领扣,却不好意思自己上手,总觉得像登徒子。

崔祐之也没那个意思,目光流连在她面庞,道:“还要么?”

周朝莺结巴道:“谁……谁要了。我才没有。”

终于挨到了家宅门口,马车一听闻,周朝莺便提着裙摆下去了,她脚步飞快,只想赶紧洗如一身腻汗,再换身衣服。

因为青游腿脚快,周朝莺拉着她便直奔主院,留下书林和洛青面面相觑。

崔祐之下了车,对书林道:“派人去看守周家人院舍,不要教人跑了。”

洛青心中暗惊,自从周家人进府,崔祐之便没过问过,皆是周朝莺在安排,全依着她想法来。

洛青也能猜测到一二,这回恐怕她与青游和夫人都着了这方恬的道了,她也真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也不是没听过下人们一起闲言,说似乎还想往崔祐之身上努力一番,结果被格挡的严严实实,根本近不了身。

周朝莺一头钻进净室,青云见她如此匆忙,看一眼青游,不知主子这是怎地了。

周朝莺面色泛红,教青云忧心以为是发了热,她道备温凉水沐浴,青云依言去了,缘由这夫妻二人本就不定时地洗浴,一直都备着热水。

不过一刻钟,周朝莺进了浴桶,分明刚刚在崔祐之身上缓解了好一会,可脱了身下水,这水一会便被她哄热了,她侧身叫青云取瓢,给她身上浇水。

青云没作声,但在动作,水液淋着周朝莺的后颈滚落,留下道道断珠,这般凝在空气中,周朝莺才感觉到身上的热量散去了些。

周朝莺还想,她是不是该看大夫吃些药才是?亦或者找伯母要解药?或者干脆找崔祐之,但毕竟是周朝莺自己一时不防,她确实听说过别家后宅这般使手段污人,这回之后,她便得打发了她们,再也不想着一家人怎样都顾及些颜面。

这般转移注意力,周朝莺觉着好一些,可肩上突然出现一只手,裹住她的肩膀,指尖向下顺着手臂钻入水面,周朝莺才发觉身后竟已经换了人!

“莺莺,你都已经如此,不需要我?”

崔祐之的声音就落在她的耳畔,若有似无的呼吸打在她的颈边,周朝莺想逃,却又不得起身,她咬着唇:“你知晓我中药了,还不主动些,我怎么好提出来……”

崔祐之轻轻笑道:“你随意提要求,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乐得其所。”

周朝莺绷着身体瞧他,侧了脸,道:“那你现在先让我出去。”

周朝莺出了浴桶,再怎么说夜里被他瞧了,至少没有烛光日光甚的,可是白日让她袒露自己,还真做不到。她刚披了件中衣,便被抱着吻住了,崔祐之格外喜欢将她放在妆台上,高度正好。

她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想来自己本就可以主动享受,试探着咬着崔祐之的唇,得了一声闷笑,周朝莺便被捏住了,寝衣根本毫无作用,她蹬着腿强硬地要了个薄衾裹着,便只能看见崔祐之的鼻梁在戳弄。

崔祐之吻她的时候,就喜欢舌头缠着她,如今这般也是,周朝莺腿窝被禁锢住,得了一次好才觉着自己终于清醒了。

可她还是想要吃点东西。

上回崔祐之放的时候,周朝莺根本接受不了。如今周朝莺自己蒙住了眼,逼迫自己不去看,只能紧张地呼吸着。

她真是被控制地不清醒了,头鬓乱颤的时候,周朝莺红着一双眼睛,泪珠还在打转,对他道:“我不想有孕……”

崔祐之的吻落在她颈窝:“不会的。”

崔祐之知晓周朝莺的打算,现下确实没有时间养育孩子,崔明持曾经生产便凶险,周朝莺骨架更小,勤勤恳恳地开拓了月余,才勉强可行,又怎么能通过一个孩子?

崔祐之便自己做了避孕准备。

时至今日,崔祐之才能确认自己确实是特别的。当周朝莺彻底和他融为一体,她的反应皆是因他而起,此时此刻,惟有他一人能品茗,见到这般模样的周朝莺。

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窥得。

天光渐暗,室内点了烛火,周朝莺窝在榻里,潮热褪去,又洗了遍身体,这会干干爽爽地,只想好好睡一觉,晚食都吃不下了。

崔祐之还是拉着她喂了些粥,才任她在怀中点着脑袋。

周朝莺睡下后,崔祐之便让人领着去了方恬母女居住的院舍,方恬在邓府就被捉住带了回来,她一见着那官兵模样的人拔腿就跑,自然已经知道事情败露。

她见着两个女儿都被绑着丢在屋内,叫嚣着要周朝莺陈情,可日落西山了也没有人理她,甚至一顿餐饭也未有。

方恬问小女儿可有成事,周婉玲摇了摇头,脸上泪痕已经晕了妆面:“我,我才刚进屋子,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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