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一转,眼睛一睁一闭,一夜便过去了。筑基之后,经脉里的灵气立刻有了质与量的飞跃,严文洲本可以这么一直修炼下去,但总有些不识相的分魂在那里咋咋呼呼的。
在系统的极力催促之下,他终于磨磨蹭蹭地调出了刚刚激活的任务面板。灿烂辉煌的金光顿时照亮了整个灵台,神魂都快被融在这一片金光里了。
“统兄,您这审美可真是大气啊。”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调子,系统默默调低亮度,布满了整个灵台的方框顿时显了出来,重重叠叠,密密麻麻,乍一看全是鬼画符。
严文洲扫了一眼,觉得头疼,便放软了心音道:“统兄,可否分门别类归一下,我也好找。”
系统:屁事真多!
几个刹那后,方框飞速转换排列,在灵台前排成了三列。
“宿主,最短的那一列是主线任务,中间那一列是支线任务,最后一列是日常任务。”
“哦,有什么差别么?”
“主线任务奖励最丰厚,支线任务次之,日常任务再次。”
严文洲扫了眼所谓的主线任务,帮助钟慎躲开无名人士的追杀,助力钟慎打脸堂兄,为钟慎提供三山离火的线索……
钟慎、钟慎、钟慎……还是钟慎!
邪了门了!
“统兄,你该不会就是钟慎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吧?”
凭空多了个好大儿,系统正准备好好享受一番严文洲乖乖做任务的快感,此刻却气得磨牙声都模拟出来了,许久才回道:“当然不是!你才亲爹呢!”
严文洲大惊,“我都有个儿子啦!?呃,也不是不可能!可、可那傻小子长得也不像我啊!等等,统兄,你能看出我多少岁了么?”
系统沉默了下来——其实,照这么说的话,忽悠宿主钟慎确实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让他多点做任务的动力。
正这么计算着成功率,心海里就飘来一道幽幽心音:“统兄,你可别蒙我,我怎么觉得我是个断袖呢?”
哔——系统立刻终止运算过程,浪费能量!
“你元阳尚在,钟慎不是你儿子。”它冷漠地回道。
严文洲又是一惊,对自己又多了几分认识——自己不仅是个好美色的断袖,更是个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断袖!
听上去,居然有些可怜。
为自己哀叹了一声,他又琢磨起其他任务来。
支线任务:
平安镇最近不怎么平安,家畜莫名失踪后,儿童也开始出现夜游症状,请及时前往平安镇进行调查!(警告:该任务比宿主当前等级高50%,危险性较高,若完成则追加50%奖励!)
太清宗玉阙峰近来频频出现灵草失窃,请及时前往玉阙峰调查原委!(警告:该任务有一定危险性,建议宿主组队完成!)
锦绣酒楼的大厨前日告老返乡了,新厨子明显技不如人,请让他及时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以便尽早改正!(警告:该任务比宿主当前等级高100%,危险性极高,谨慎接取!)
……
严文洲挑了挑眉,看向日常任务:
帮太易宗灵田浇水,奖励一枚下品灵石;帮李青云收割泛灵草,奖励泛灵草若干;帮黄时雨垦荒,奖励百年木材若干……
就,挺有意思的。
严文洲粗粗算了一下,要是这些都做,那一天24个时辰都不够用!
听见了宿主皮笑肉不笑的心音,系统小小声道:“啊,主线任务是重中之重,其他只是、嗯、应该说只是给宿主得到更多奖励的机会。”
严文洲明白了,“所以,只有主线任务你才有惩罚权,对吧?”
“……对。”
严文洲还从未听到过系统如此不情不愿的声音,心里的憋屈顿时消散了大半。再者,有些任务很明显具有时效性,他不做,还不能让老天爷帮他做么?
心中一定,他决定先去做些日常任务,和自己寥寥三个同门多熟悉一下。
“不行!”系统陡然急了,“你筑基花了三日,钟慎今天就要上太清宗了,不到筑基不能再下山!你得去见他一面,把百川江家的道统交给他!”
此话一出,严文洲嘴角的笑意骤然深了几分。
又露出了一点马脚。这分魂怪里怪气的,净整些幺蛾子,钟慎明明立志做个炼丹师,百川江家最出名的乃是剑修,和炼丹扯不上半点关系,就算这道统自己看上了那小子,钟慎也不一定会接了道统。
所以,为什么呢?
似乎感受到自己说漏了嘴,系统一思量,一咬牙,主线任务栏晃荡了一下,最上方方框突然往下移了一格。
新出现的任务框里白底金字闪得耀眼:作为修真界内奇货可居的炼丹师,怎么能没有一点保命手段呢?钟慎急需一份杀伤力巨大的道统,请宿主及时为他提供合适资源!
严文洲一笑,不计较系统似乎不太妥当的用词,只柔柔送出一道心音:“统兄,说起来,既然你的全部功能都开启了,那是否可以告诉我,这些任务是从哪儿来的了吧?”
今日阳光正好,他倚着门,随手折着门外竹枝编环玩儿,等到一圈编完,系统要死不活的声音才响起:“嘀——检索受限,权限未开启!”
严文洲才不信。
镇命法检索不到,杜衡一个炼虚期老怪也检索不到,太易宗还是检索不到,这系统所谓的藏书阁有发挥过什么用么!?与其说是权限不够,他更愿意相信是系统不愿意让自己知道。
大抵也知道这破理由毫无说服力,系统苦口婆心道:“宿主,你要认识到,任务只是一个外在的形式,为的是能给你提供充足的资源,即便有些任务有些奇怪,那也是为了你将来考虑。还记得先前那个给炼器师找离火的任务么?其实你要是完成了那个任务,那三山离火的消息很容易就能交换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这样出现了,那便一定有理由是吧?
严文洲嘲讽一笑,仍然没说话,收好了第一只竹叶环,自顾自地开始编第二只。
这回得换个花样儿,嗯,等等,自己怎么居然记得这种东西!?难不成自己从前师从过彩衣阁的绣娘么?唔,不然等会儿试试自己会不会缝补衣服吧?
……
宿主的长久沉默来得不同寻常,自从系统在严文洲身上苏醒,它便从未受到过这种冷遇,忐忑不安地等待了许久后,它终于耐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送了一道心音出去:“我、我真不会害你的!我可是寄身在你的心海里,要是你死了,那我不也得完么!”
“统兄本体的分魂应该不止统兄一片吧?少了一片应该也无甚大碍的,”严文洲幽幽回答,“至于我,我记得统兄先前可是也发布过一些相当危险的任务啊,怎么那时候没有计较自己的生死?”
系统又不做声了,严文洲乐得清净,随手把第二只竹枝环扔进纳戒,伸了个懒腰便朝下山方向而去,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欸师叔,等等,等等!”
脚步一停,顺着声音看过去,胖墩墩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是那一日的老道士。
“师叔可是要下山去飞仙城?”
这人叫陶乐,是浣花峰峰主,太易宗第一百零八代弟子。很不幸的,如今的太易宗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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