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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陈建国留了个“惊喜”

小说:

修仙界热力学

作者:

兔泽奈奈

分类:

古典言情

重启泵站后的第二天,我带着秦疏影、李长老和两个炼器峰弟子,开始改装掘进机。

这活儿比修泵站精细得多。底下的环境极其恶劣,陈建国在笔记里写过,越往下温度越高,压力越大。我让人在掘进机的钻头后方加装了三层复合隔热衬里,又外挂了一个用低沸点灵液驱动的循环水冷阵盘,保证控制舱内的温度能稳住。

“信号中继阵纹布下去了吗?”我转头问李长老。

“布好了。从井口到总源底部,每隔十丈一个中继节点。理论上传回地面的延迟不超过两息。”李长老翻着记录本,他现在干起这活儿来比阵法院的人还利索。

“行。开机。”

我把遥控阵盘连上掘进机的控制节点,地面操作台上的阵纹亮起微光。屏幕上,掘进机的视角缓缓移动,越过了陈建国当年封堵的旧通道,朝着总源底部那条漏气的裂缝继续往下打。

陈建国是个狠人。他在笔记里写“旧通道二号”是他封的,我原本以为只是随便拿块板子堵上了事,结果探头凑近一看,好家伙,这老头用的是高强度灵钢法兰盘,边缘还加了双层密封垫圈。光拆这个盘,掘进机就磨了整整两个时辰。

“这盘子上刻着字。”秦疏影指着屏幕,“陈建国封,玄元九百二十三年。此段管道与北域总源西侧暗渠连通。封堵原因:暗渠内有不明气体持续渗出,成分不明。建议后来者不要打开。”

“建议不要打开?”我摸了摸下巴,“那我要是偏要打开呢?”

“沈临,你别作死。”秦疏影脸色一变。

“放心,我不作死。我只是觉得,陈建国五百年前把门堵上,自己又不敢下来,留了一堆‘建议不要’,其实心里巴不得后人来拆门。不然他干嘛把钥匙和图纸都留得这么全?”

我操控掘进机把法兰盘切开一个探孔,伸了个气体分析探头进去。读数传回来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这气体成分……”我盯着屏幕,“灵气含量是零。全是氮气、二氧化碳、水蒸气,还有一些硫化氢。这就是普通的空气成分,只是温度稍微高了点。”

“底下到底有什么?怎么会有空气?”秦疏影凑过来看。

“有空气说明底下有生命,或者有过生命。微生物代谢会产生这些气体。”我把探头往里伸了伸,画面逐渐亮起来。透过裂隙,底下是一片巨大的天然溶洞,溶洞壁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蓝色的荧光。

我操控掘进机钻过探孔,进入溶洞。溶洞的高度大约有七八丈,宽得能并排开两辆大卡车。底部的岩石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暗绿色黏泥,黏泥表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那是什么东西?”秦疏影指着屏幕上的一团黏泥。

“不知道。但看着像菌落。”我缩小了摄像头的焦距,“陈建国在笔记里说‘下面有东西’。他没说那东西会动,也没说会吃人。他只是吓得不敢继续。因为他发现这东西一直在活。”

“活的?”

“你看溶洞壁上的荧光,那是微生物群落。它们靠地热和深层灵气生存,代谢产生氮气和水。而且我算了一下,这片溶洞系统的体积,以及这些微生物的代谢速率……”

我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列了几个方程式,得出结果的那一刻,后背一阵发麻。

“秦师兄,你知不知道北域七宗每年烧掉的灵石,灵气都去了哪里?”

“不是被修士吸了吗?”

“修士吸了一部分,破境消耗了一部分,阵法耗散了一部分。但根据质量守恒,灵气不可能凭空消失。它要么转化成别的能量,要么转化成别的物质。我刚才算了一下,这片溶洞里的微生物群落,每年吃掉的灵气,正好等于北域七宗总消耗量的三分之一。”

秦疏影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北域七宗抢灵石抢得头破血流,其实有一大块被底下的细菌吃掉了?”

“对。而且这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这些微生物的代谢会产生大量的酸性物质。你看溶洞底部的黏泥,酸性极强。如果这些黏泥顺着暗渠流进灵脉系统,整个北域的灵脉管道会在几个月内被腐蚀穿。”

“那赶紧封上啊!”秦疏影喊道。

“不急。这东西虽然危险,但它有一个极其罕见的特性。”我盯着屏幕上的微生物群落,眼睛亮了,“它们代谢产生的副产物里,有一种酶。这种酶能在常温下分解灵气,提取能量,而且催化效率比你们炼丹峰用的灵火高几十倍。如果能把这东西提炼出来,做一套常温灵气转换阵,你们以后烧灵石,连炉子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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