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无法入眠的夜,秦韫之侧过身背对着叶凝霜躺在床上,泪从脸颊上悄然滑落,无声……
叶凝霜知晓现在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枉然,唯有让他好好地静一静,自己去消化这些或惊喜或难过或伤怀的情绪,便轻轻抚摸着他瘦削的背、伸出双臂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她已知晓师父当年的情人、阿韫的生身父亲就是沈行知,如今的户部侍郎。
有时命运真让人觉得不公,明明是同一个父亲的两个儿子,一个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个还未出生就被父亲抛弃自幼颠沛流离受尽苦楚、不得不入宫为宦艰难求生。想到这些,她心中很是难过,所能做的,也唯有好好爱护他、给他一个温暖的港湾罢了。
这些日子,秦韫之虽已与月娘相认,对她却仍是处处透着疏离和客气,月娘越是对他好,他便越是觉得不自在。一想到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再想起自己的身份和那日月娘刚来时说的话,心中的难受和苦楚,便只如从嗓子里向上漫到喉头处的苦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卡在那儿,心里的滋味就如同嘴里的味道一般,苦涩难耐。
“霜儿,你把这药拿去给你师父喝了吧。”这日,秦韫之将一碗汤药递给叶凝霜,示意她拿给月娘喝。
“阿韫,这药是你吩咐福平去买的,为何不自己去拿给师父喝呢?”叶凝霜知道秦韫之是关心月娘的。
最近月娘染了咳疾,他二话不说便吩咐手下去买药,还亲自为她熬药,只是仍旧无法与她自然而然地相处、就像这世间所有血浓于水的母子那样。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秦韫之目光闪烁。
“我知道阿韫自幼没有父母在身边,一个人独自面对一切的日子已经习惯了,可你们是母子,总要试着去相处的,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吧,你这身子才刚好,心里难过不要千万憋着,”叶凝霜一手端着药,一手握住了他的手,“来,我们一起去。”
“霜儿,有些感受,你不明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如今这般,无颜面对她,况且她那日的话……也是,我这般残缺之人,哪个母亲会放心把自己女儿交给我?她现在放心地让你与我在一起,也不过是,对我的补偿罢了,我不怪她,我就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秦韫之说到这里,神色如常,却又将头埋得很低。
叶凝霜听他这么说,心里感觉被剜掉一块般难受,她很自责,自责自己只顾着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人母子相认而开心,而他心中所想,他却一无所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正欲安慰他,便听见月娘的声音。
“孩子,别这么想,是娘没能照顾你,这些年你受了那么多苦,娘都不在你身边。你很好,我现在答应你和霜儿的事,不是为了补偿你,而是觉得,你真的很好,你对她的在意我看在眼里,她也是真的在意你关心你,我便放心了!”月娘听到了他们方才的对话,这便也说出了自己心里,压了这么多天的话。
秦韫之听闻她这一席话,心中微微动容,抬起头望着月娘,面上却仍是平静无波,“我若不是您的儿子,您原本是准备待我伤病痊愈、再劝霜儿离开的是吧?”他语气冷冷的,“这个问题,我希望您能如实回答。”他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尤其是对着原本在意的人,可这么多天过去,这番心中所想,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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