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洛曦你就是个疯子！”
南宫茜又惊又怒地恨声骂道。
“疯子？呵！”，洛曦勾唇一笑，眸光冷厉：“你说你，非要招惹我做甚么，这下好了，不慎把性命落到我这个疯子手里。”
小翠也没闲着，见南宫茜挣扎想要脱离桎梏，重重压在她的身上，她力气大，甫一坐下，在场的人就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疼得南宫茜连连惨叫。
皇后怒斥：“放肆！”
却并未再让人上前拉开她们，早在开门的那一刻，她便知今日的事情不是自己能解决的，直接让身边的宫女去喊了皇帝来。
别说连一个郡主都管不住，她身为皇后的面子往哪放，反正她的脸面早就被皇帝抬起的一个又一个宠妃踩进了泥里。
她冷眼瞧着，觉得今日的事不会善了。明澜郡主明显是有备而来，之前一副任人欺凌不敢还手的模样，如今睿王在边疆打了胜仗，手握十万大军，她便狠狠地耍威风，拿五公主杀鸡儆猴。
她心酸自己的儿子继承了他爹的软骨头，不如睿王争气，然心中也在等着看皇帝笑话，皇帝若不改其往日懦弱无能的作风，他的面子也得被明澜郡主踩在脚下。
毕竟睿王虽是皇帝的亲儿子，最看重可不是皇帝这个亲爹，而是明澜郡主这个从小养大的妹妹，没看人家一把军队握在手里，便巴巴地送信回来问候表妹是否安好。
皇帝那个蠢材，养虎为患！
皇后的心思不知辗转了几圈，这边洛曦则递给小翠一个赞赏的眼神，抬起已染血的瓷片，换到了南宫茜另外半张脸上。
“五公主还是不打算说吗？可惜了这一张芙蓉面，也不知若多上几道疤是否能止小儿夜啼？”
洛曦话音刚落，小翠适时地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片，在地上碾了碾。
“殿下用这个，这个上面碎渣子和灰尘多，嵌进肉里不容易好，最适合留疤了。”
洛曦笑得更加欢快，接过瓷片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南宫茜的脸，她轻蔑地环视了一周，目光在欺负过自己的人身上刻意停留，吓得她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见状，她噙着笑，眉眼弯弯地夸道：“好小翠，还是你得我心，反正你我也算光脚的不怕要命的，这屋子里不要脸的人可不少，你我趁冤死之前，多划几张脸才是，看真没了脸，她们可还能活。”
“殿下说得是，我记得往日不少人爱跟您说玩笑话，想来也是愿意把舌头一同献给您的。”
小翠说着，又捡起几块瓷片放进空盘子里，看着人群的方向跃跃欲试。不少人与洛曦有过节的人吓得面色发白。
南宫茜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后彻底崩溃，哭着喊道：“洛曦！我说！我说！你把它从我脸上拿开！”
她原以为在这么多人面前，皇后就是再不喜欢她，为了维持皇后的体面也会救自己，才有恃无恐地挑衅洛曦。
没想到皇后就是个窝囊废，只敢嘴上训斥，眼睁睁地看着洛曦对她下狠手。
她不敢再与洛曦僵持，怕自己的脸真的毁于洛曦手下。
父皇疼她就是因为这张与母妃相像的脸，若是脸毁了，父皇一定会厌弃她的，一个没有母妃还被皇帝厌弃的公主，在荣都的地位连狗都不如！
“六哥打了胜仗，第一件事就是向京中传信，让父皇母后善待你。我不甘心你明明是个孤女，却因为六哥的宠爱，比我这个公主还要风光。周茹就给我出主意，说你即将及笄，也该选夫婿了，方英喜爱美色，纨绔浪荡，之前的几任夫人都被打死了，配你正好，这才有了今日，你和方英被我们堵在一间房里。”
她抽抽噎噎地讲完，又急急地辩解道：“可是洛曦，我本来没想毁掉你的清白的，事是周茹给我出的主意，是她想害的你啊！之前诸多对你的欺辱也是她挑唆我的！”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把我放了，我求父皇封你为公主，让你享受更多的尊荣！还有从前欺负你的人，我让父皇把她们都砍了，给你出出气好不好？”
南宫茜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试图以利诱惑洛曦，当然，她心中自然是不打算信守承诺的。她今日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被以往视作玩物的洛曦欺凌，只要洛曦放了她，她必要将洛曦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洛曦不置可否，手下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重，又一道血痕在南宫茜的脸上蔓延。
“证据呢？没有证据，我把你放了，你到时候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有！有证据！喊方英的小太监和打湿你衣服的宫女都是我身边的宫女芸香联系的，只要把他们三个叫过来询问，便能证明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还有，她们也参与了！当初便是她们商议好计策，我才吩咐芸香的！”
南宫茜仇恨的目光投向躲在后面的“好友们”，凭什么事情是一起做下的，只有她吞下苦果，既是好友，自是得有难同当才是！
此言一出，参与此事的贵女连忙出声否认，纵使得罪五公主，她们也绝不能认下此事，一旦落得害人清白的名声，这一辈子可就毁了，没有家族愿意娶一个心肠狠毒的女子进门。
“贱人！一群贱人！”
南宫茜愤怒地叫骂：“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小人，枉我平日屈尊与你们交好，到头来竟喂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骂得实在难听，其他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愿担什么“贱人”“小人”“白眼狼”的名头，遂与她争辩。
“我们家世卑微，不比公主尊贵，自是公主说什么是什么，谁敢不从，如今公主害人终害己，怎能把事情往我们头上推呢？真是好没道理！”
五公主没有母亲，但那些贵女不乏有母亲在场帮着说话的：“就是，公主天家之女，嘴里怎得竟是污言秽语，没得辱没了皇家威严。”
“你们都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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