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太满,这句话在严阳身上反复应验
前脚刚自信满满说,什么状况都想到了,后脚老天就给她出新题
好消息,魂魄取出来了,他们都没特意取,南易身有所感,抱着严阳抵着额头待了一会儿,就完成了
坏消息,魂魄从她身体里出去没多大感觉,回到南易身上后,他头疼欲裂,魂魄之间对抗激烈,试了许多方式,都无济于事,南易脸色又变得惨白,浑身被冷汗浸湿,跟从水里捞出来没两样,脖子上青筋暴起,鳞片也显现出来,但他整个人很安静,虚弱地抱着她,偶尔轻微地哼一声,严阳靠着他仅剩的一点意识,握着手镯,把南易带回了神川
即便是入梦,严阳也进不了界内,直到有人赶来,南易才晕了过去,来的是一个花枝招展的俊美男人,严阳盯着他肩膀上的透明影子,耳朵已经听不清话,她要醒了,但南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人都晕过去了,还死命抱着她,花枝招展的男人扒了两下没扒开,最后只好动用法力,严阳嘟囔了一声救他,支撑不住,消失不见
醒来,严阳把情况跟陈云星大概说了一遍,他立刻去了神川,离得太远,要一道道过关卡,陈云星说,最快要一周,这还是拿着南易给他的令牌,已经过去三天,别说神川了,她连那个界面都梦不到,本来就是高维空间,她能把南易送回去,已经是稀奇事了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严阳通过戒指联系上了南易,对面终于有了声响,严阳急切道:“南易!你醒过来了是吗?怎么样,头还疼吗?”
没有回应
严阳又贴近嘴边问了一句:“能听到吗,南易?”
“能”
提心吊胆好几天,严阳终于松了口气:“头疼不疼?”
那边又静了几秒,回道:“不疼了”
严阳还没来及反应,他突然淡漠的语气,就听对面问了一句
“你是谁?”
严阳呆愣了好半天,按住戒指关闭了通讯,南易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三天后,戒指再次亮起,严阳迅速点开
“严阳,是我,陈云星”
严阳心凉了半截,陈云星说,南易魂魄归位冲击太大,记忆停到归位前,也就是来这里的一切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想起来不确定,医师建议先不要刻意想
“其他的呢,身体怎么样?他还头疼吗?”
“没事,医师说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他之前的伤没好利索,又…”话说一半,陈云星顿了顿:“正好借此机会养养,等想起来了就回去了,别担心”
“嗯”严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回来注意安全”
“好,他也不记得我”陈云星无奈笑了笑:“我今天就回去”
“嗯”
她之前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宁月的话,全部应验到自己头上,这才是真正的桥归桥,路归路
南易把这段记忆忘掉,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本来就是偏离轨道的一场荒唐
对于严阳,好像也是如此,她不再发光,不用担心被精怪盯上,彻底回归正常人
像是大梦一场,梦醒得猝不及防。
过年,严阳一个人回了家,被兄弟姐妹们调侃,男朋友又年抛了,严尘偷偷问严阳
“吵架了?还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被甩了”
严尘看着严阳一脸的没心没肺,照着脑瓜子给了一巴掌
“活该你,八成是你的问题”
严阳到嘴的草莓都被打出去了,掉到地上滚到门口,被刚能走稳的小奶狗叼跑了,认真道:“姐,小狗能吃草莓吗?”
“单身狗都能吃,它有什么不能吃的,换衣服”
“干嘛去”
严尘:“出门,咱爸妈看见你头疼,我带你出去兜风”
严阳高喊一声:“妈!!爸!!”
“嚎什么?”妈妈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你看见我头疼啊?”
没回应,严阳扭头一乐:“咱妈沉默了,沉默就是不好意思说不疼,她爱我”
话音刚落,妈妈如沐春风走来,朝两人肩膀上一人一巴掌
“大初一的,说多少回了,初一说吉利话!吉利话!!”
大初一的,严阳挨了两巴掌,晃悠着去书房找老爸,他正练字,严阳把肩膀伸过去
“爸,打我下,一家人整整齐齐”
老爸运球一样拍着严阳的脑袋,把她拍出屋,关上了门,严阳摸着脑瓜思索片刻:“走!姐,出门!!”
“你俩动一个试试!”老妈嚎了一嗓子:“初一都给我在家待着!”
严尘和老公有约定,过年各回各家,没坚持两年,他就跟过来了,今年出息了,说是初二再来,每年初二严阳他们这一辈儿都要聚会,严阳下面几个弟弟妹妹早早结了婚,娃儿都有了,本来今年兴冲冲等严阳领男朋友来,结果发现又被耍了,个个儿憋着劲儿要灌醉严阳
严阳被林秋叫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待了没一会儿接了一个电话就出来了,跟林秋发完消息,溜达着往家走,小镇的年味儿很重,到处都是花灯,街上也热闹,走出去一段路,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
“严阳!”
严阳回头望去,见王澈正朝她走来,裹着羽绒服,帽子戴得严严实实,见到她,先露出整齐的八颗牙:“你不冷吗?”
“不冷”
南易给她的那棵树,也就是她现在手腕上的玉镯,养得她大冬天都不怕冷了
“回家吗这是?”
“嗯,我们同学聚会,刚出来,家里还有一伙呢”严阳笑笑,问道:“你这是去哪儿?”
“我也是同学聚会,刚到,大远看着像你,我送你回去”
“不用,就两步路”
王澈自顾自往前走:“走吧,我们人还没齐,进去也是干等着,不是你说的吗,成不了一家人也可以当朋友”
严阳不再推脱,两人并排走着,王澈扭头看了看她
“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有”
王澈缓缓点点头:“我分手了”
严阳问道:“为什么?”
王澈是严阳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比她低一届,两个班挨着,体育生,尽管严阳出了名的漂亮,对王澈也只停留在观望阶段,等毕了业,这个人就彻底从人生里消失了,情窦初开,严阳也曾辗转难眠过,后来随着时间流逝,这份感觉消失殆尽,直到一年前,经人介绍,严阳看到相亲对象是王澈,和高中时差别不太大,壮了些
后来熟悉了,王澈笑道:“上学时总能看到你,还想过追你呢,听说你很高冷,不爱理人,情书都当垃圾仍,就没敢”
严阳笑了笑:“都一样,面子比天大”
严阳想过,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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