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前脚进了常宁宫,还没喝上一口水,后脚太后就命安芷送来了“安神汤”。
“安芷嬷嬷,本王今日饮了酒,又吃了药,再用这安神汤,只怕相冲,”谢景舟打的是明日宫门一开就开溜的主意,明日再喝吧。”
他长于深宫,皇祖母才问完子嗣,这会又命人送来“安神汤”,哪会不知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
安芷笑着将“安神汤”往前递了递:“太后吩咐了,要奴婢看着王爷喝下去,方能回去复命,王爷莫要为难老奴。”
“嬷嬷,是您在为难本王呀,”谢景舟也不打哑谜了,“您都看到了,本王眼下走路都困难,如何……”他循着动静看了看,才从内殿走出来的沈颜欢,将出口的话骤然一收。
“总之,您就告诉皇祖母,本王好得很,她老人家若闲得慌,去问问大皇兄。”谢景舟立刻将这祸水引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沈颜欢缓步从殿走了出来,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显然已经卸了珠钗准备安歇,若非外头动静太大,她本不愿出来的。
“惊动了王妃,是奴婢的罪过了,”安芷连忙朝沈颜欢赔罪,而后低头无奈瞥了瞥手中的汤药,“太后赐了王爷一碗安神汤,王爷不愿服用。”
沈颜欢让青辞接过了安芷手中的汤药,又在谢景舟身旁坐下:“长者赐不可辞,你不懂?”
“你不知,这汤……”当着沈颜欢的面,谢景舟不好意思将话说白了,只别别扭扭坚持,“反正,我今日是不会喝的。”
沈颜欢也不与他争辩,只对安芷道:“安芷嬷嬷,您先去复命吧,这安神汤我会让王爷乖乖喝下的。”她给青辞使了个眼色,那碗安神汤便放在了谢景舟身边的案几上。
沈颜欢屈指敲了敲案几,如刀般的眼神射向谢景舟:“喝不喝?”
安芷平日只听过沈颜欢的名号,如今见她这架势一起来,心头不由得震了震,先前圣上与太后说话时,她听了一嘴,齐王压根不是齐王妃的对手,这要是因着一碗汤让王爷伤上加伤可不行。
于是,安芷忙扯出一个笑:“如此,奴婢先回去复命了,王爷若喝不下便罢了,莫因此伤了夫妻和气。”
见安芷急忙离去,谢景舟垂眸睇了睇案上的“安神汤”,抬头看向沈颜欢:“你当真要我喝这玩意?”
“你爱喝不喝,明日是空碗送回去的便是了。”沈颜欢拿着安神汤利落起身,转头就喂给了一旁的花木,然后拿着空碗到谢景舟眼前晃了晃,“这不就喝完了。”
她把碗塞到了石砚手上:“石砚,快去追安芷嬷嬷,就说王爷一口干了。”
石砚和谢景舟同时望了望那盆花,看了看那只空碗,彼此又对望了一眼:这也行?
“还不快去。”青辞见石砚如桩子般愣住了,赶忙走到他身旁催促了一声。
“哦。”石砚这才回过神来,捧着碗撒腿就往外跑。
“我还以为你真要我喝下去。”瞧着石砚的动静,谢景舟也缓了过来,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底气不足地嘟囔了一句。
“安芷嬷嬷不过是听命行事,能交差就行了。”
语落,沈颜欢瞥了瞥喝了安神汤的花,手肘撑着案几,探身凑到谢景舟旁,低声询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避如蛇蝎的?”
她知宫中多的是见不得光的手段,可老太后总不会害谢景舟的。
“大抵是……”谢景舟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发窘。
倒是青辞,在花盆边转了一圈,大大咧咧捅了出来:“定然是壮阳之物吧,王爷先前留在朝颜院的话本子里,有过这样的情节,没想到,如今见着活的了。”
这话一出,满堂皆寂。
青辞见状,眼睛滴溜溜一转,忙捂了捂嘴:“呀!是不是奴婢知道得太多了?”
“亏你什么都看。”沈颜欢嗔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对上某个不自在的纨绔,“话本子你也看了,怎么还被她一个小丫头唬住?即便真是那等药,太后的心情也是能理解的,倒也……没什么。”
“没什么?”谢景舟瞪大了眼睛,里边还浮上了几分委屈,“沈二,我们俩的事,你最清楚的。”
沈颜欢玩心又起,挥退了殿中下人,玉指轻轻拨了拨散在额前的发丝,双手撑在案上,一张娇俏的脸蛋凑到他眼前,呼吸几乎可闻。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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