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霍聿然的目光,苏依锦有一瞬的紧张,她坐直身子,弯起嘴角,“辛苦了,这是我刚才切好的水果,吃一些吧。”
霍聿然没客气,坐在沙发对面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口中,慢条斯理咽下去后又叉了一块。
“有事要问我?”
霍聿然道。
他很了解她。
苏依锦搓搓手,“……有,就是想问……请教一下,如果我想入职盛熙,最适合什么岗位?”
如此正式客套的句式听得霍聿然皱了下眉,但他很快回道,“这就看你的专业和长处了。”
“怎么,考虑好要入职盛熙了?”
“就是先打听一下,我对盛熙还了解不多,总得先熟悉一下不是?”
霍聿然看她一会儿,“你可以试试设计部。”
设计部?
苏依锦想了想,倒是专业对口,不过这么久了,很多操作软件她都不熟悉了,真正上手也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水平。
这家大公司要求想必不会太低,以她目前的情况,能不能入职还另说。
霍聿然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不必多想,论能力你绝对可以胜任,虽说缺乏经验和技巧,但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培养的。”
不对劲。
他知道她的专业,了解她的水平,也能综合评估她是否符合职位要求。
她和他相识才不到两个月,结婚不到一个月。她未曾主动和他透露过很多自己的个人情况,他怎么会这么了解?
霍聿然:“考虑一下,你想好了随时和我说,我来安排。”
苏依锦想起前两天他曾主动说过要帮自己找工作,难不成就是入职他的公司?
开口想问时,他的话打断她思绪,“脚还疼吗?”
她动了动脚,现在比刚才好了许多,肿胀也肉眼可见地消散不少,这个跌打油果真有效。
聊完工作,二人似乎也没什么其他可聊的,苏依锦主动道了晚安,便要上楼睡觉。
霍聿然跟着她起身,“我扶你。”
苏依锦有三分不自在三分不好意思还有四分羞涩,“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霍聿然没动,静静看着她,“好。”
苏依锦一步一挪,小心翼翼地爬楼,头顶如迎着雷霆万钧,身后背负着他沉重瞩目。
呼,终于上了一半。
她回头去看,霍聿然还在原地看着她,二人对上目光,他颇为随意地歪了歪头。
苏依锦:……
及至爬上了楼,她觉得自己仿佛登顶了珠峰那般自豪,而霍聿然依然站在楼下,仰头看她。
头顶繁华的吊灯灯光倒映在他眸中,如同万千星火落入其中,恰似星河璀璨。
她移开目光,“晚安,早睡。”
刚睡下没一会儿,苏依锦口渴得厉害,遂爬起来喝水,二楼为了方便也安置了茶水机,她扶着栏杆小心地走到茶水机旁,咕咚咕咚饮了一大杯水,擦干净嘴又扶着栏杆一步一挪走回来。
途中经过霍聿然房间,里面传来说话声,她心道奇怪,这么晚他还没睡下?
而更勾起她好奇心的是,他的房门没关紧。
门缝里隐约透出暗黄色的灯光像是上好的蜂蜜吸引狗熊一样,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脑中残存的理智警告她,不能靠近这道门,而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耳附在门上了。
这很公平,她心里的小人想,他竟然这么了解她,作为交换,她试图去了解一下他也无可厚非吧?
这不是她应该做的吗?
于是,她听到他的声音传出,虽然不大,但几乎字字清晰——“莫总仁义,说到做到,我自然也会遵守约定。”
“……”
“我的妻子能力如何,在哪里工作,不需莫总再操心,最适合她的,当然是盛熙。”
“……”
苏依锦没听完,当她听到他提起她时,心尖霎时一缩,不由得远离了门,她愣在门口,像是在回味他说的话,又像是不敢置信。
恐再继续听下去会被发现,她小心翼翼拖着伤脚回了自己房间,就连关门的声音也放到最轻。
莫总,莫总……他喊了两次莫总,这个人会是谁?他认识她吗?听他打电话的语气,莫总倒似乎提起过她。
苏依锦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头柜的表亮着微微的光,在暗夜里也能准确显示时间,此时是10:50。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正昏昏欲睡时,灵光一闪,在黑夜里她睁开了眼睛,到此为止,她只听过一个姓莫的老板。
就是前两天她去面试那家公司的老板。
她当时听员工提起时还觉得很新奇,莫这个姓氏她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生活里从未听到过,于是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姓氏。
一种被称为寒战的东西席卷她全身,苏依锦战栗不止,即便裹紧被子,那股寒意却毫不减弱。
两天之后朋友来看她,带了不少她喜欢吃的零食,两人他乡遇故知,说说笑笑很久,临了黄思月才想起什么,“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
苏依锦:“好哇,感情你真是个狐朋狗友,到现在才想起来是因为这事看我的?”
黄思月一面躲避她的拍打,一面解释,“我不是看你也好好的嘛!”
苏依锦露出脚踝,那里几乎完全消肿了,隐约还能看出浅淡的青绿色肿胀。
黄思月:“你给我发消息时,我还以为你脚骨折了呢!本来我还有三天的旅程,这不立马取消行程赶到你身边,还竟然被你指责!你太不是人了!”
苏依锦:“呵!我不是人?我不是人的话,就不该在你卧床时衣不解带照顾你,天天给你做饭打扫卫生带你去医院!”
她说的是读大学时的事,黄思月曾有段时间肠胃炎,半夜痛起来简直像要了命,即便后来恢复了,也得好好养着。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苏依锦天天照顾她,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两人的感情愈加深厚。
苏依锦结婚这件事,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两人说了一会儿,黄思月忽然问,“新婚的感觉如何?有没有出去度蜜月?”
苏依锦笑道,“没什么特别感觉,还和从前一样,房子里多了一个人一起生活而已。”
黄思月:“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苏依锦正经道,“你看我像骗人的样子吗?”
黄思月打量她半天,“也是。”
苏依锦:“我和你说过,我们是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现在和平相处互相互助已经很不错了。”
黄思月看她半天,“你的要求就这么低?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
苏依锦从未想过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事,乍一听她这样说,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拨动一下,她轻声说,“先这样吧,往后怎么样谁会知道?”
黄思月见好友这个神情,隐约猜到什么,只叹口气安慰道,“其实婚姻也就那么回事,你想想,多少人的婚姻既没有经济也没有爱,更别说还有出轨家暴的。你们虽然没有感情基础,但是有经济条件,你想买什么买什么,简直就是小富婆。这不比多少人都强得多?”
苏依锦想起霍聿然大手笔给自己转钱,心道也是那么回事,有钱可以解决百分之99的事,还有什么烦恼?
于是两人又没心没肺说笑起来,苏依锦手头还有不少钱,自己也没多少地方要花的,这次好朋友来必须要带着她挥霍一番。
两人打了车直奔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苏依锦就像穷久了乍富的暴发户,拉着黄思月往轻奢品牌店奔去。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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