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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签章挂账

小说:

黑莲花她胜夫君半子

作者:

娆章

分类:

现代言情

曲嬷嬷眉头一紧,只能跟了她出来,而苑门处,采蘩已是端了茶点到了。

时鸳招呼采蘩上前,一道回到客厅处。

“阿羡,渴了不曾?”

时鸳递了茶盏于柳羡仙,不等何氏允准,径直坐到了他的轮椅边,直接道:

“房间为你布置过了。夫人有心,知晓阿羡要来住这几日,为方便你进出,家具精简了些,不过都是上乘紫檀的。”

何氏眼睑一抬,朝她身上狠狠一剜,柳羡仙连主苑都许她一人独住,与自己来挤着偏苑。

“怎么?羡仙,是你来与我同住。”

轻啜手中茶水,柳羡仙轻靠在扶手上,握着她的手,指尖暗抚过她手掌中的剑茧,欣赏这“利刃”在手。

他满面孝悌恭良,却将最直接的目的,向何氏道出。

“正好我行动不便,又需人照顾,且接下来汇算之事,与母亲同进同出,一齐住在挽辰苑岂不得宜?如母亲方才所言,鸳儿身子不好,也该再养上些时日,还是不必过多挪动,扰了她安养。”

理着他的领口,时鸳不给何氏反应时间,装着体贴地为难道:

“阿羡,曲嬷嬷挑选的那几个女使,我替你看过了,虽不曾十分出众,仪态却好,不苟言笑的模样,像该是在前厅值守的。要不让采蘩来这里?”

采蘩听得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何氏脸色。

瞥了一眼采蘩,这个混蛋怪不得让这丫头送茶点,原来在这里等着“恶心”何氏。

“我身边的人,你安排就好。”

为她这番筹谋安上自己的认可,柳羡仙抬眼看向何氏,偏生将母慈子孝的光景,硬塞到她手中,温和笑道:

“母亲体念我的病情,不会拒绝的。”

好谋算!

三房的人,都能塞进自己苑中!他柳羡仙住进来,是亲自来盯梢,汇算之事上,是要“短兵相接”!

何氏冷眼斜了一眼办事不利的曲嬷嬷,脸上只得是笑意盈盈地点头赞同道:

“汇算之期在七日后,有的忙,你我住在挽辰苑,事半功倍。时娘子的份例银,你二婶与我说不妥,就给停了。羡仙你也是,外人瞧见这宠上天,总招口舌,于你声名不好。”

是于谁声名不好?

满长安谁不知道,柳少堂主为了她这妖女病入膏肓,她生生引诱得他君子之名摇摇欲坠,已是成了色中饿鬼。

左右骂名都是她担待的,怎么能不把本钱拿回来?管何氏目的是什么,递来的梯子,更应该顺势爬上去。

时鸳低头装着为难,却是靠近柳羡仙的耳边,轻握住他修长的手指,佯装的娇柔道:

“阿羡,早就与你说,你要给我些什么,不必做给别人看。以后结账,只好用你的签章挂账了。”

何氏一眼审视,本想挑拨柳羡仙与杨氏关系,但未曾想到,这时鸳还真敢开口。

这些话,句句软刀子杀人,不禁杀自己,更杀她的“阿羡”,给了台阶就上,拉了一把就抖起来的无赖模样,聪明如柳羡仙,怎么会喜欢上如此女子?

她却越来越看不明白。

柳羡仙从这娇意中听出挑衅,略一点头,更是不满何氏或杨氏的自作主张,朝何氏瞥了一眼。

生意人的本能开始计算,一个月三百贯可以解决的事,这下真成无底洞,要是个寻常女子,不过是些钗环衣衫,应也就应了,可偏偏……

她口中的挂账签章,自己还真不敢想,但当着何氏的面,他根本无法拒绝,或许加上何氏的谋算落空,让他觉得这赔本赚吆喝的买卖,还真不亏。

好像站在她与何氏之间,她一剑洞穿自己身体,只为准确无误地伤到身后的继母。

只好强压着心底的无可奈何,迎上她期待的眼神,宠溺语气包裹起威胁与警告,道:

“我的签章尽管用,只要鸳儿,付得出利息。”

“我叫了锦绣坊的掌柜来看料子,该是到了。阿羡,签你的章,挂你的账。这是第一笔。”

时鸳说着起身,向何氏行礼告退,遂带着尺蓝寸红回到裁月居的小客厅中。

一切准备妥当,掌柜依旧是一月前的那人,只是无比谄媚周到,捧了最时兴的上好衣料与皮货,在前后卖力地推销着。

杨歆妃被柳知棠拉来,一道跟着挑选。

她在与温相善的书信被杨氏发现后,就整日愁容不展,这次回到剪风苑,更是被她姑母拘着,今日看到柳知棠前来找自己的,终于能出来透透气,心里还是愿意的。

二人进门,先是被掌柜的滔滔不绝,塞满了耳朵,却见到时鸳斜倚在几上,端着半盏燕窝粥,她一个如雪抬眸,这屋内立时安静。

杨歆妃也是奇怪,她在八仙宫听了一耳朵的闲话,知道自己姑母在何氏的授意下,停了她的份例,可转头就有如此排场,她只皱眉问道:

“时娘子,你当真不知么?”

时鸳放下手中的汝窑瓷盏,:

“表姑娘的疑问,是因我不知,还是因我的反应,非如你预期?”

柳知棠已是凑在皮货前头挑拣,听她这一声反问,揣测只道:

“表姑娘我给你拉来了,嫂子,你说好,今天都算你的!”

揣摩着时鸳的话,杨歆妃小心翼翼,接了掌柜送上的精致料子在手里细看,这样好的嵌银丝素色暗纹缎,一尺价近百贯。

她想张口又见外人在侧。

“你自己选。”

答了她一声,时鸳看她对手中衣料,并没有兴致,瞧出她心思,吩咐道:

“掌柜的,您去隔壁饭厅暂歇,我与两位姊妹有些体己话要说。”

待人出去,她望向杨歆妃道:

“表姑娘想说什么?”

杨歆妃放下手上料子,坐在榻边,疑惑不解道:

“时娘子被停了月例银,这么铺张靡费,不怕惹了大夫人不悦?”

柳知棠对比着手里的一块紫貂皮与一块灰狐皮,推测道:

“没了月例银,不是更方便向柳羡仙开口要钱,柳家的钱,安心花嘛!”

见时鸳没有否认,杨歆妃继续道:

“你住进挽辰苑,大夫人手底下磋磨起人来,可是难受的。表哥在外,未必能时时护着你。”

她靠着扫视架上琳琅满目,心间一缓,侧目转头,看向她,带着三分调笑道:

“表小姐你,关心我?”

杨歆妃脸上略红,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若然摇头否认,与她多番来往下,又显得自己不识抬举,目中无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

柳知棠虽然知晓她的身份,但着大伯母的手段她见识过,当年大伯父纳了一个贵妾,不过三个月,就在院中莫名其妙地病逝,可见其手段的阴损狠辣。

“嫂子,后宅内围中,琐事多了,不比真刀真枪简单。你跟着婆母同住,定没好日子过。”

时鸳说出二人在书院就已商定的对策,挽辰苑之事何氏作茧自缚,脸上弯眼而笑间,是按着猎物的狸猫舔爪时的自负。

“住去挽辰苑的,是柳羡仙不是我,还有采蘩,会去伺候他。”

柳知棠放下那块完整的巨大灰狐皮,择了那泛着光泽的紫貂皮,到桌边坐下,想明白他二人又在夫唱妇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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