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从话本子里看来的法子,毫无一点根据的,在那演义话本里,也是不敢做大篇幅的一两句。
可这样的情境下,眼见着商芝兰已无希望,死马当活马医,有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他也是个沉默却莽撞敢豁出去的小郎,也没和旁人提,端的是先斩后奏。
自外头找了那胆大的医者,将催RU药跟商芝兰那些已经虚不受补承受不了的药都加大了药效和剂量灌下去。
到真寻到商芝兰身前叫他吃,中间已历几日光阴。
那过程也并不顺利。
好端端的一个人,身子再强壮,也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么多药还不做反应,低烧晕眩好几天。
奶水也是不出的,虽然是小郎,功能具有,可没生养过,强催也极其费力。
有容熬了这几日,今日身体忽然有所预感,马上就来了。
然而那光有预感还不够,自己挤压亦不足成,还非得有外力帮他疏通,此时此刻,就唯有商芝兰了。
有容只盼他肯吃,而自己也能供的下。
“试着吃一吃,好不好?”
“……”
送到眼前了。
商芝兰半声没有,只有依从。
夫妻两各尽各的力,帐子里遮挡着光昏昏沉沉,真是世间万物都糊涂一团。
待感觉到河堤松动波滔破浪那一刻,蜜色的英俊小郎猛地喘出一口气。
“多一点,做得很好,好兰弟……”
有容从心里由衷高兴。
发顶被轻柔地抚摸着。
温柔又爱怜的声音响在头顶,商芝兰更什么都说不出了。
甘甜怎么来的,无力想。
他这样的年岁,快死的成人了,这是做什么事,难得地清醒,还不多留些遗言,也无力说。
婚后还未撤换的红色纱帐子将一切都掩去了。
商芝兰并未清醒太久,饮到没力气再饮,意识消弭,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再次醒来。
已过去整一日,许多人都守在商芝兰床边,目光关注又期待地望着他。
“爹、娘……”
他看向有容,轻声唤:“娘子。”
太医也在,给他诊脉,随后对人群惊异点头,“世子大运在身,又过一劫,比前日好多了。”
有了起色!
阖府上下无不雀跃。
这时,有容那先斩后奏自然再瞒不住了。
他跟太医和盘托出。
也瞒不住家里人,全家人沉默,沉默许久,具体反应不细说,总归是把事情提到了明处。
有容又得了国公夫妇里上万两的银钱,都归拢在有容的私房里。
外加一顿教训,教训完毕,那府外找的医师换成了太医署资历最丰的院判,给有容紧忙重新诊断调理了身体。
“虎狼药,一时起效,实则伤身。”
太医给有容诊脉,用一种极复杂的老者神态觑着他,“幸得你身子骨底子厚,竟真自己硬生生扛住了。”
看有容如看莽汉。
有容心虚,低头把目光全顶住了,后头回房被商芝兰长久盯着,他也不敢吭声。
商芝兰是被救之人,哪有那个资格来责备有容不爱惜身体。都是为了他。有容有容,他的娘子,真把魂魄给他也觉不够。
商芝兰静默许久,摸着有容的手,额头若遇到神明磕头般贴伏在有容的手背上不动了。
12:
有了太医接手。
好处果然多多。
有容再服用起汤药,就再没发过烧了。
催RU药也给调和过,头几日还得商芝兰顿顿吃药前费一顿力——还当真只能叫商芝兰费力,原本有容也想过要商芝兰更儒雅些地远离源头端着碗喝,可他弄不出来,又想着离不开源头至少能让商芝兰轻松些也好,然而不止他自己窘迫于找其他人帮忙,商芝兰也坚决不允,不许任何人靠近妻子,定要自己亲力亲为。
现在都好了,有容出来滋润顺畅,商芝兰只需略加努力,自得良药入口。
本就是贴身照料。
有个喂药这一茬子,有容和商芝兰越发地时刻不离,才成婚月余的小夫妻两个融成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商芝兰,一日里拢共说不到几句话,其中一半都是娘子娘子。
另一半?容儿容儿。
要说有容可比商芝兰还大七岁呢。
日子渐渐过。
缓和的药效不再有突飞迅猛的变化见效,可商芝兰的身子当真一点点好了起来。
有容最先发现这一点,也最先清晰商芝兰的复原进程,因他一日里要给商芝兰喂个七八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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