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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017 娇软

小说:

女帝疯批日常

作者:

疯江肆水

分类:

穿越架空

地牢深处,腐臭的酸味如同粘稠的实质,裹挟着陈年血锈与绝望的气息,狠狠撞击着鼻腔。

这曾是梁衍熟悉的气息,此刻却像无数只冰冷的蛆虫钻进他的胃袋,翻江倒海。他喉头剧烈滚动,未及深入,已猛地弓腰,险些将胆汁都呕了出来。

秦鸢眉头紧锁,她伸手欲扶,却又停在半空:“孤说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梁衍抬袖狠狠抹去嘴角污迹,推开试图搀扶的秦鸢,踉跄着抢过一支火把,执拗地向黑暗深处走去。

摇曳的火光撕开浓稠的黑暗,尽头铁笼里,锁链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火光映照下,角落蜷缩着一团瘦弱得几乎不成人形的影子。

那是秦岄。

梁衍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下意识挪开掩住口鼻的手帕,那地狱般的气味再次汹涌袭来,他猛地捂住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够了!”秦鸢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拖拽着将他拉离那令人窒息的地狱。

重见天光,梁衍扶着冰冷的石墙剧烈喘息,面色惨白如纸。

秦鸢站在他面前,阴影笼罩着他,声音压抑着翻腾的怒意:“为了见她一面,你甘愿吐死在那地狱里?梁衍,值得吗?!”

梁衍抬眸,眼底是烧红的执拗:“我要知道为什么。”

秦鸢猛地逼近一步,几乎与他鼻尖相抵,气息灼热:“仅仅……只想知道‘为什么’?”

梁衍喉结滚动,迎着她的审视,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冰:“秦鸢,我已如你所愿,成了你笼中的雀鸟。若连这点信任你都吝啬给予……”他扯出一个苍凉的笑,“那我,无话可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鸢猛地别过脸,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尘灰的空气,再转回时,眼底只剩下决绝的寒光:“好,孤让你见她!只是……她未必还能回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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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后的秦岄,穿着干净的囚衣,却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偶,呆滞地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浑身上下都烙印着非人的折磨。

梁衍站在她面前,喉头像是被滚烫的沙砾堵住,千言万语哽在胸口,竟吐不出一个字。

“怎么不问?”秦鸢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审视。

“你出去。”

出乎意料,秦鸢竟真的沉默转身。但那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并未远离。她只是退到了门外,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梁衍缓缓蹲下。

秦岄瑟缩着,将脸埋得更低。

他不信她真的疯了。若是要疯,在南安时她早该疯了。

“怎么回事?”他压低声音。

秦岄猛地抬眼,目光如受惊的幼兽,警惕地扫过门口,嘴唇无声翕动:“骗她。”

随即,双手开始以一种癫狂的姿态、毫无章法地挥舞、比划。

梁衍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他们曾在南安绝境中用以传递绝密信息的密语。

“真的?”他眼底死寂的寒潭骤然被点亮,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秦岄的“舞蹈”更急促,传递着更复杂的信息。

梁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何必……”

话音未落,秦岄口中爆发出痴傻癫狂的大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只扑食的饿狼,狠狠撞向梁衍,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带着腐臭气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尽最下流不堪的话语嘶吼着!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血肉被刺穿的撕裂声。

秦鸢如离弦之箭般冲进来时,只看到秦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软倒,胸前赫然插着梁衍从腰间拔出的匕首。

温热的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在梁衍惨白的脸上、衣襟上,触目惊心。

梁衍跌坐在地,握着匕首的手剧烈颤抖,指节痉挛得几乎无法松开。

他失神地抬起眼,茫然地望向门口的秦鸢。那张他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凝固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错愕。

她精心布局、视为心腹大患、横亘在她与梁衍之间最坚硬的那根刺——她的皇姐秦岄,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死在了梁衍手中?

禁军将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拖走,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秦鸢一步步走近,蹲下身,擦去他脸颊上那抹刺目的鲜红。

“没事了,都过去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梁衍的身体在她怀中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幽深的眼眸低垂,指尖死死攥紧她华贵的衣襟,似乎想将她狠狠推开。然而,那力道在挣扎中渐渐耗尽。最终,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手臂猛地收紧,以一种近乎窒息的力度,死死回抱住了她,将脸深深埋入她的颈窝,肩头无声地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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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温泉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傍晚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梁衍靠在池壁,几乎要在温热中沉沉睡去。

“哗啦——”

一阵突兀的水声打破宁静,激荡的水波拍打在他的下颌。

他眉心微蹙,没有睁眼。

一只冰凉滑腻的手,如同水蛇,悄然缠绕上他的腰际。紧接着,一具同样冰冷的躯体贴了上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被推挤着靠上池壁嶙峋的石面,被迫仰起头,目光穿透迷蒙的水雾,投向一片虚无的穹顶。

这一切……何其虚幻?恍如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

她手臂收紧,冰冷的唇贴着他湿漉漉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却带着灼热的虔诚:“梁衍,为孤……生一个孩子。”

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更像是一道不容置疑的敕令,带着帝王的贪婪与占有。

他没有看她,只是侧过脸,回以一个同样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他的心,不在后宫这方寸之地,更不在她编织的温柔牢笼里。它属于朝堂的风云,属于更广阔的天地。

年少时桃花树下的誓言,说好做一对布衣夫妻,粗茶淡饭,相守白头……是谁,亲手碾碎了那场美梦?是谁,将他囚.禁在这黄金牢笼,不见天日?

她宁可将他惊世的才华埋没于深宫,也要将他禁锢在身侧,只为诞育她的子嗣。

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秦鸢,你穷尽算计,不择手段……

可惜……

你终将无法得偿所愿。

他根本……没有成为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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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践行了她的承诺。

撤掉了一切监视梁府的眼睛和耳朵,那些被她捕获的暗线,也重获自由。

她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将这千疮百孔的关系,缝补成她理想中的模样。

她已得到了最想要的人,至于其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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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的腐臭中,林岳找到了秦岄的“尸体”。

依照梁衍密信中的指示,他取出了那个古朴的蛊盒。当奇异的香气弥漫,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缓缓从秦岄心口钻出……

下一刻,那具冰冷的“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林岳都明白了南安非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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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秦鸢所言,北矢那位以身殉国的右相已成过往。如今伴在她身侧的皇夫,只是她南征带回的、身份卑微的战俘。

没有煊赫的家世,没有盘根错节的根基。唯一的倚仗,是女帝独一无二、足以颠覆一切的宠爱。

这已完全足够。

如今的秦鸢,手握大一统的至高权柄,暗桩情报网如蛛丝般遍布凤元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她要立一个战俘为皇夫,谁敢置喙?

即便那战俘的面容,与昔日权倾朝野的右相如出一辙,群臣也只会默契地置若罔闻。

册封大典,冠盖云集。

张玉竹站在群臣前列,终于看清了那个传闻中独霸君恩、堪称祸水的“南安战俘”。

巨大的震惊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抬眼扫视四周。

每一张面孔都低垂着,挂着如出一辙的恭敬与谨慎,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从未见过这张曾立于朝堂之巅的脸。

帝上说他是战俘,那他就是战俘。至于他与前右相那惊人的相似?不过是……巧合罢了。

张氏大族率先俯首,声浪震天:“恭贺皇夫殿下!”

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席卷大殿。

秦鸢亲手将象征皇夫尊荣的玉冠束于梁衍发顶。

此刻,漫天烟火轰然绽放,牡丹图案的金辉映亮天际。她微微倾身,额头抵住他的眉心,目光深深探入他平静的眼眸。

绚烂的烟火流光在他漆黑的瞳孔深处跳跃、炸裂,折射出奇异而惊心动魄的华彩,让他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生动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吸引力。

“梁衍,”她的声音在烟火的轰鸣中异常清晰,带着帝王少有的柔软,“朕会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我们……”她顿了顿,这个睥睨天下的帝王,最终说出的竟是这样一个朴素得近乎卑微的期盼,“今后,一定要好好的。”

梁衍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阶下匍匐的芸芸众生,眼神仿佛穿透了人群,投向了某个未知的远方。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几步之外——那位端坐凤椅、仪态万方的太凤后身上。

四目相对。

太凤后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带着欣慰的淡笑。

他一生经历无数惊涛骇浪,眼前这点风浪,尚不足以让他失态。

宽大凤袍广袖之下,保养得宜的手指却已死死掐进掌心,他依旧是那个威严的、不容侵犯的太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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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过后,太凤后召见皇夫。

秦鸢深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不愿梁衍受半点委屈,“若不想去便不去,朕去与父后说,今后这些虚礼问安,一概免了。”

梁衍淡然:“国礼不可废。帝上如今是天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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