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是官塘最热的头目,潇洒哥。
“大佬!”
潇洒把墨镜往下勾了一点。
“家伙呢?”
“按您的吩咐,藏好了。要是谈不拢,随时……”
“走。”
他走在最前,刀疤和四五个小弟跟在身后,鱼贯而入。
海哥和吹牛已经坐了快半个钟。
吹牛则不停地看表。
“潇洒这王八蛋,摆什么谱。”吹牛第三次看表后,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沉住气。”
“他来了。”
雅间的珠帘被一只大手拨开。
潇洒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肩宽几乎抵得上别人两个,把整个门框都堵得满满当当。
驹哥一帮人早已到齐。
驹哥四十来岁,矮瘦身材,金链子挂在脖子上。他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身后站着七八个马仔,个个面色不善。
今天这顿茶,实际上是来算账的。驹哥脸上笑着,眼底却结着冰。
潇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动作利落地弹了弹烟灰。他往后一靠,看了一眼驹哥面前凉透的茶,又移开视线。
“Happy,lOngtimenOSee。”
驹哥身边一个马仔立刻上前,提起紫砂壶要给他倒茶。
“免了。出来混的,就别搞这套了。”潇洒挡住杯口。
那马仔僵在原地,茶壶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驹哥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哈哈,:“哈哈哈!潇洒哥果然快人快语。我们这套,像阿公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啦。”
“不用帮我宣传。”
潇洒看了看腕上的金表,“我还有条数要赶着去收,先说这件事怎么办。”
“爽快!”
驹哥也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学校的事,有个学生死了,是我徒孙。这笔帐怎么算?”
潇洒没立刻回答。转头看向刀疤,突然发作,声音陡然拔高,“他妈的,班学生就是麻烦。收条数都收不齐,有空看着你的小弟,别顾着谈恋爱!”
刀疤低着头,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是,大佬。我知道了。回去就收拾他们。”
潇洒骂完,才重新看向驹哥:“要不是你Happy哥的小弟,我都懒得理。一个学生,自己拎刀砍人,关我屁事?”
驹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金链子跟着晃:“别撑太久,赶紧交人出来。我Happy在官塘混了二十年,徒孙被人当街打。不给个交代,以后怎么带小弟?”
潇洒斜眼看他,“你在说笑吧?”
他往后靠了靠,双臂张开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却压迫十足。西装外套被肩背撑开,白T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像一头收起了爪子却露出利齿的豹子:“人是没得交的。要红包就有一个。”
“多少?”
潇洒抬了抬下巴:“封个380元吧。好意头。”
沙皮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憋笑,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
“什么?!”
驹哥猛地拍桌而起,茶壶茶杯震得乱跳,茶水洒了一桌。他身后的马仔也纷纷拍桌,一时间雅间里剑拔弩张。
“你当打发乞丐呢?”驹哥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喷了出来。
“潇洒!你别太嚣张!官塘不是你一个人的!”
刀疤立刻挡在潇洒身前,手已经摸向了后腰:“嘴巴放干净点。”
驹哥那边的高个子马仔把钢管往前一指,直指潇洒的鼻子:“潇洒哥,今天不给个交代,别想走出这个门。我们Happy哥的面子,不是拿来踩的!”
潇洒慢条斯理地说:“我的门,从来不用别人让。”
他抬起眼,那马仔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海哥和吹牛走了过来。
海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扫过每一个人。
“都坐下。”
“和气生财。有什么不合的,讲到和为止。最重要的是合作。”
驹哥喘着粗气,肩膀在海哥手掌下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拿钢管的马仔悻悻地把武器收了回去。
海哥拉过一把椅子,在两张桌子中间坐下,正好隔在双方之间。
他看向潇洒,目光如炬:“学校那件事,三天内,找几个靓仔认了它。”
潇洒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