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三天,三天了!叶凛竟然都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多少人前仆后继地跪舔,而叶凛,他妈一个电话也不打,一条信息也不发,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厉珩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只有被别人追的经验,从来也不用揣测别人在想什么。
听到敲门声,厉珩的思绪被暂时拉了回来,“进来。”
助理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盒子走进来,“厉总,手机被退回来了,他不收,说屏碎了换个屏还能接着用,不用换新的,还说谢谢你的好意。”
晚饭后,修明允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纪录片,讲的是关于火山喷发的。
火山还没爆发,手机倒是响了,他眼睛盯着电视,接起电话,对面的人还没说话,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传来,修明允急忙将手机拿远了些。
听到引擎声的修明允,都有些应激,看了眼屏幕显示,心想,这不要命的家伙,又他妈去玩车了,忘了自己上次是被从车里抬出来的吗?
修明允是厉珩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是厉珩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
电话那头,厉珩的声音很亢奋,“周末记得来看我比赛,时间地点给你发过去了。”
修明允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我他妈去干嘛啊?”
厉珩笑道,“给我加油啊!”
修明允:“你他妈别玩命行吗?每次比赛,不是车报废,就是人报废,看得我心惊胆战的,我可不想给你收尸。”
厉珩:“玩就要玩得开心嘛。”
修明允:“你他妈开心了,我每次去都得带着救心丸。”
厉珩:“少废话,来不来?”
修明允突然听到电视里传来低沉的轰隆声,彷佛沉眠于地下的巨兽正在苏醒,突然一声巨响,像是炸开了地狱之门,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裹挟着浓烟喷射而出,黑色浓烟之下是沸腾的红色岩浆,正喷涌着直冲天际,将天空也染成了红色,淬红的碎石如逆行的流星,刺眼浓稠的红,将黑夜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比火更可怕的岩浆,红色岩浆顺着火山口顺流而下,四处蔓延,缓缓流淌、冷却、凝固,像是流淌的血液,渐渐凝固成痂。美丽又危险,迷人又致命。
火山爆发像是星球的血液循环,只不过是以如此爆裂的形式,毁灭,又重生。
赛车场上的厉珩,血液沸腾得犹如火山爆发,尤其今天同场竞技的还有一位顶级赛车手——传说中的七冠王,更是激发了厉珩的胜负欲,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轰鸣,带起一阵阵青烟。
驾驶座上的厉珩,头盔下的眼睛,亮得骇人,此时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周围所有的事物都在倍速播放,指标盘的指针不断震颤着指向红色危险区。
油门一踩到底,坡道时车子直接腾空窜出,轮胎都没着地,弯道超车是厉珩的统治区,减速是不可能的,看台上的观众也看得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只有发小修明允神情紧张,本来他也挺喜欢看比赛的,可是赛场上有在乎的人,再有趣的游戏,也没办法完全抽离地欣赏了,引擎的轰鸣和观众的呐喊,只让他觉得心慌。
工程师察觉到厉珩的轮胎异常,不断在无线电里发出警告,提醒他减速,可是七冠王就在眼前,弯道时,厉珩加速猛切内线,两车几乎要撞到一起,看台上的观众瞬间都倒吸了一口气......
工程师监测到发动机故障,轮胎随时可能报废,已经急得跳了起来,不断通过无线电发出警告!
厉珩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伴随着刺耳的引擎声,车子冒出阵阵白烟,车尾闪着红色火星,硬是把七冠王挤在身后。
驾驶着故障车,还敢这样开,随时可能车毁人亡,这他妈真是拿命赌啊!
工程师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不断重复着发出警告!
终点就在前方,胜利就在眼前,对手死咬不放,所有人屏息凝神,嗅到了危险,可是厉珩的眼里,却只有吸血鬼嗜血般的兴奋,他猛踩油门,带着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残暴与决绝,最终以0.3秒的优势率先冲线!
冲线后几秒,看台上才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与欢呼,与此同时,大屏幕也对准了厉珩的车,车门猛地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跨了出来,赛车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肌肉线条,将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如实地展示出来,他早已习惯了风暴中心,即便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他也松弛地仿佛在自己家客厅,浑身散发着一种胜利后的意兴阑珊和掌控一切的淡漠。
他摘下头盔后,随意甩了甩额前的湿发,湿漉漉的头发,反而增添几分酣畅淋漓、野蛮粗粝的性感,和对手对视的一瞬,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挑衅的、胜利者的笑。
成功征服了一条赛道,可体内那头嗜血的野兽,似乎并未满足,他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身体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渴望着更新鲜、更刺激的猎物。
夜深人静的街道,只剩无声闪烁的霓虹。
顶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只亮着几盏暗红色的壁灯,厉珩慵懒地靠着黑色真皮沙发,身上随意套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着,露着迷人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的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小臂线条紧实流畅,青筋暴起,只是内侧布满疤痕,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夹着一只雪茄,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精致的侧脸,更显神秘和性感。
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孩跪伏在地毯,头轻轻倚着厉珩的腿,纤细的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的绳子随意搭在厉珩腿上,男孩的白色衬衫被撕扯得凌乱,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可他的眼里却没有痛苦和恐惧,他像小猫一样蹭着厉珩的腿,抬头仰望厉珩的眼神里,写满了爱慕与依恋。他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心甘情愿地臣服、取悦,将自己献祭,只为得到主人的垂怜。
厉珩微微倾身,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低头看见脚边的男孩,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男孩之所以被选中,出现在这里,是因为长得像叶凛,可是现在再看,没有一点叶凛的影子,厉珩兴趣全无。
这种空洞的献祭,只能带来片刻的麻痹,原来他真正想征服,想占有的,是那个人。
厉珩端起酒杯,将里面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男孩抬头望着厉珩滚动的喉结,待厉珩放下酒杯,两人四目相对,男孩的眼神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笑了,男孩这一笑,竟有了几分叶凛的影子,厉珩突然顿住,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在这种地方,出现他的影子,真是亵渎了他。
“滚。”厉珩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男孩身体一僵,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和失落,却不反抗,只得忍着痛,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厉珩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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