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70章
【能与季姑娘相识是在下的荣幸】
吃过饭后阿缠带着宋砚去了后面的园子。
昨日祭祀用的祭品都还在篮子里的花被吹得到处都是已经经蔫了香炉周围落了一层厚厚的香灰阿缠找来的那三块代替先祖牌位的石头却碎了一地。
阿缠上前捡起一块碎石捻了捻那碎石已经脆的掉了渣。
阿缠将手中的碎石递给宋砚对他道:“这就是与先祖沟通的后果我会用那方砚台作为与先祖沟通的媒介如果先祖的意识降临你会承受很大的痛苦坚持不下去会立即死亡坚持下去就能从先祖那里偷来一点力量。”
这不是阿缠随随便便想出来的办法她拿走的那本书里记载过完整的祭祀流程以及祭祀的一应准备。
从制作漂亮的祭品到制作沟通先祖的数种香每一步都十分详尽。
只有情况实在特殊的时候才会用石头作为媒介沟通先祖大部分时候他们会将先祖遗留的头骨作为媒介来供奉。
而历经无数次供奉后那些头骨就会有用强大的力量成为传说中的巫器。
这就证明了每次先祖接受供奉的时候用以沟通先祖的头骨都能得到一部分力量这才是阿缠敢这么做的原因。
“我知道了季姑娘尽管放手去做就算失败了我也能承受这个结果。”宋砚明白阿缠带他过来的意思出声道。
“既如此那我便去准备祭祀了前期准备大概需要四日这段时日宋公子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做?”
“是。”宋砚微微颔首“恰好这几日有时间我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阿缠也不问宋砚的那位故人是谁任他去留。
宋砚先回了他昨日住的房间里阿缠则与陈慧说起了祭品的事。
才祭祀完短时间内又要第二次祭祀祭品的规格就需要提升一些毕竟先祖也是会嫌麻烦的要哄一哄。
她让陈慧去订三牲的头颅现在天气热不好保存
反正中元节已经过了这次预订应该会容易一些陈慧略思索了一下能够订货的几个摊位点头应下。
除了祭品还要重新做一批香不过这次不用做细的线香可以直接做粗的能省下不少力气先祖应该也不会介意换成大碗吃饭。
她将制作香需要的几种木料写出来交给陈慧正好她可以去订三牲头颅的时候顺便去买回来。
至于阿缠她得在家学习祭祀舞蹈提高把先祖唤出来的几率毕竟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总要保证万无一失才好。
阿缠自认还
是很有舞蹈天赋的毕竟她不久之前还是一只狐狸精
但是那本书的作者好像没什么绘画天赋九个舞蹈动作以前阿缠一直觉得那像是什么神秘的符号都是由菱形和直线组成的。
后来她又看了好多遍书才慢慢意识到那可能是祭祀舞的动作便将它们都记了下来。
想到这里阿缠突然顿住。
她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呢那些缠在身上的锁链飘出的神秘符号似乎也是这样的。
那些符号会是巫文吗?
阿缠急切地想要验证但她寻常情况下根本进不去内视状态。尝试了几次未果她渐渐冷静下来。
其实就算验证了也没有用她又不认得巫文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那些锁链可能来自于阿娘。
与她相关的巫族只有阿娘。
阿缠在院中的藤椅上坐了好一会儿想着至少那些符号能证明阿娘曾经有一刻是关注过她的吧?
在院中发了半日的呆阿缠才终于从低落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开始学习起祭祀舞蹈。
那几个动作做起来很怪异阿缠本来身体就弱练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但还得坚持。
练会了动作还要将各个动作衔接起来至少看起来得赏心悦目。
就在她反复练习的时候宋砚拿着一卷画推门走了出来一开门就见到正在做奇怪动作的阿缠不由僵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避开。
阿缠丝毫不以为意她停下动作问宋砚:“是要出门吗?”
“是趁着还有空闲我去卖幅画。”
“要去徐老板那里吗?”阿缠没有多想随意地问。
宋砚摇摇头:“不这幅画我亲自去卖。”
“好吧路上小心。”
与阿缠道别后宋砚拿着画朝着天街的方向走去。
他写话本赚来的第一笔银子用来买了一个消息。
京中富商孙伯安在天街开了一家专门买卖字画的铺子他每个月都有半数时间留在这间铺子里。
今日恰好他也在。
天街这样好的位置可谓寸土寸金即便这间铺子并不大往来的客人也不少。
宋砚拿着画卷走进铺子一旁的伙计见他穿着朴素料想他应该是不得志的书生不知从何处听来了他们铺子的名声过来卖画的。
这伙计见多了那些本事不行却总觉得自己的画堪比传世名作的蠢货。虽然心中觉得宋砚一身书卷气或许真有些本事但也不敢妄下结论。
他迎上前客气地询问:“客人可是来卖画的?”
宋砚点点头:“正是在下确实有一幅画要卖不
知掌柜可在?
那伙计并不应声,而是问:“不知能否先让我看上一眼?
每天来卖画的人有的是,总不能每来一个都要叫一次老板,大部分时候,那些人的画连他的眼都过不去。
还有一些听说老板不出来,干脆连画都不会展开,大概是觉得铺子的伙计不配欣赏他们的画作。
宋砚倒是好说话,听伙计这样说了,痛快地展开了画卷。
这一幅水墨画,山峦叠嶂,银带环山,一叶扁舟顺水而下。很简单的内容,大片的留白。
伙计说不上这画哪里好,但看过之后,顿觉心胸开阔许多。
他仔细看了眼宋砚,朝对方拱拱手,态度也恭敬了几分:“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老板。
伙计只离开片刻功夫,很快,一身锦缎挺着肚子的孙伯安便跟着伙计走了出来。
宋砚认得孙伯安的脸,但孙伯安并不知晓他是谁。
“听闻公子来小店卖画,不知在下能否欣赏一番?孙伯安脸色看着不太好,想来是最近发生的变故让他心中不安,但面对宋砚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露出笑脸。
宋砚将画展开,孙伯安凑上前来仔细欣赏了一番,连连点头道:“公子画技惊人啊。
画技还是其次,重要的是意境。他可以断定,这位年轻公子在绘画一途极有天赋。
“您过奖了。宋砚语气淡定。
“公子可是擅长山水画?孙伯安又问。
“在下更擅长画松柏。
孙伯安眼睛亮了亮,松柏好啊,他那姐夫最喜松柏。再过几日就是姐夫的生辰,姐姐出了事,他心中忐忑,正好可以借这个日子去国公府走动一番。
陛下只说让姐夫思过,又没有派兵把守,想来外人也是可以去国公府的吧?
想到这里,孙伯安开口询问:“不知这幅画公子要价几何?
“五十两银子。
孙伯安摇摇头:“意境虽好,但画太小了,这个价格贵了些,公子如今还没有名气,一幅画能卖出二十两银子已是不错。
“看来老板并不是诚心买画,那便罢了。
见宋砚这就要收画离开,孙伯安赶忙叫住他:“公子别急,这样吧,五十两银子我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宋砚转过身,并未立刻开口,似乎在等他继续说。
孙伯安暗道这不是个好糊弄的,便只能继续往下说:“我想请公子画一幅苍松图,若是公子的画符合要求,价格好说。
宋砚沉吟片刻,在孙伯安期待的目光中点头:“可以。
将卖画的五十两银票揣入怀中,两人约好了送画时间,才互相道别。
道别时,二人面上都带着微笑
。
自从那日出去过一趟后,宋砚就不再出门了。
最近天气热,他那屋子的窗户便时常开着,阿缠在院练舞的时候,偶尔能看到他在桌前作画。
今日已是第四日,阿缠舞蹈的动作已经十分娴熟,不再像第一天刚开始练习时那样别扭了。
她练完最后一遍祭祀舞,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转身就见屋内的宋砚站起身,他双臂伸展,将一幅画展开。
阿缠出于好奇走了过去,问他:“宋公子这次画了什么?
宋砚将画纸放回桌上,回答道:“是一幅苍松图,做贺寿之用。
“有谁要过生辰吗?
宋砚笑了下:“是啊,有人要过生辰了。
“明日就要开始祭祀了,今日宋公子要将画送出去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