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婉拒了好几个热情地要送我就医的死神,我坚强地挺了半路,感觉自己是真走不动了。
本来打算先去他家混个急救再耍赖的我默默拐弯,去了更近的六番队。
不出意外,他今天应该是上班的。
他要是休息我只能拜托他的队员们给我架过去了,我真不行了。
好在人确实在番队里。
我摆手拒绝了绅士死神的搀扶(主要是怕这口气一泄又倒下去),咬着牙走到了六番队的队长办公室,从敞开的办公室探头,挥手:“嗨~”
抬首的朽木白哉:“……你去偷鸡摸狗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扶着墙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伤口受到震颤传递来猛烈的疼痛感,我连呼痛都有气无力。我艰难在眼睛合拢前说完预想的话,“我可是为你受伤的,之后交给你了……”
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一眼就认出了我在那个让我辗转反侧睡了一晚的客房。外面天色微暗,我昏迷并没有多久。
换了一身矜贵居家服的朽木白哉放下手里的书,淡淡道:“醒了?”
我点头。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受了伤醒来我居然觉得感觉良好。
我堕落了!
我沉痛不已。
身上的伤都经过了妥善处理,我安下心,我化悲愤为食欲:“有饭吗?我想吃大餐。”
“你倒是不客气。”朽木白哉对外面吩咐了一句,对我道,“自己跑去十一番队打架,与我何干?”
消息还挺灵通!
我振振有词:“更木剑八心心念念着你,看咱俩关系好,所以才臭不要脸地恃强凌弱,当然跟你有关系!”
“他没那么无聊,你没发出信号他最多嘴上叫嚣,不会轻易动手。”朽木白哉一语道破,“伤成这样不去四番队,没钱了?”
“……”我欲言又止,最后老实问道,“能赊账吗?”
“下不为例。”
我感动发卡:“你真是个好人。”
“大餐”上来了,是清粥小菜。
朽木白哉:“不是饿了?”
我立马收回半个好人卡:“我想吃大餐!我受伤了!我需要补补!”
“你也知道自己受伤了?不吃说明还不饿。”
我愤恨喝粥:“本来我今天刚升任副队长老开心了,结果碰到的都是破事!你走,我要露琪亚,谁要看你的冷脸!”
“露琪亚不知道你受伤,不过皮外伤,就别让她担心了。你也不想刚上任就请假吧?吃完好好休息,明天起码能正常活动。”朽木白哉视线移向我的脑袋,嘴角往下撇了下,“还有你的头发,需要重新理吗?”
“我头发怎么了?”我伸手摸脑袋,摸到了半扎短毛,我,“!!”
卧靠我忘记这回事了!我顶着这个阴阳头走了半个静灵庭?
更木剑八个王八蛋!
削发之仇,不共戴天!!!
朽木白哉握拳捂嘴:“看样子是需要,你吃完我先带你去理发。管家的手艺还不错。”
“……你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
我无声凝视,你刚刚压嘴角的样子,还有挡嘴的样子,很难让人觉得你不在嘲笑。
算了,又给吃又给住又给疗伤的,已经相当讲义气了,忍了!
但还是想套麻袋!
临时也没有什么轮椅给我坐,有幸搭上了朽木大家主的公主抱座驾,但我的心中毫无旖旎,只有无语。
因为我感觉他一直在偷笑,不明显,但胸膛一颤一颤的。
而我那被划拉了的阴阳头就对着他的方向。
那些年哭着走出理发店的阴影再次笼罩住了我。
我:“……”
清家信恒问了我的要求后很快给我理了一头清爽的短发,这手艺,能让一群托尼跪着求师。
我又复活了!
能当朽木家管家的,果然是各方面的精英啊!这样的人才,搁哪里都会发光发热。
我诚恳礼貌地道了谢,依旧回客房。
“你对管家倒是客气,或者说,你对很多人都挺客气。”
“有真才实学的人、凭自己努力生活的人,都该受到尊重。”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本事啊,只是你的出生就天然比别人加了更多分。但一个人的强大,不该只是身份的强大、武力的强大。你信不信你要是和管家在同样的情况下被丢到相似的荒岛,他绝对活得比你好。”
“不现实的理论。”
“是挺不现实的,排除身份背景讲平等讲能力,本身就是耍流氓。不过是升斗小民自我安慰的生活智慧罢了。”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使命。”
“规则是人创造的,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我终止话题,“行了,越扯越远了,咱俩三观不同,没必要硬聊。你之前说让我来朽木家蹭课,还作数吗?”
“……恩。”
我再次发卡:“你真是个好人!”
朽木白哉:“……别拿你那套诡论祸害露琪亚。”
“什么叫诡论?安啦,我也就和你扯扯,谁让你总要杠。再说有时候想太多也不是好事,她听了反而会烦恼。”
朽木白哉:“那就好。我同意你和露琪亚来往不单是露琪亚把你当成至交好友,也是你机灵聪慧,能给她带来快乐。我愿意容忍你的一些缺点和异想天开,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但若有一日你选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